第59章 投喂五十九次 “是……主(1/2)
第59章投喂五十九次“是……主
剛換完衣服,水鶴就收到了鄧惜白的消息。
一遍遍地問她去哪了,怎麽還不回來?
停住下意識回複的舉動,水鶴靠在牆上換上高跟鞋,微微偏頭,就在窗戶的花紋中間,看見了鄧惜白捧着流程單背誦的樣子。
他單手五指張開捧着,另一只手拿了一束鈴蘭手捧花。
他很乖。
乖到真的穿上了那件衣服。
刺繡蕾絲長袍。
他在裏面穿了一件背心,水鶴覺得有點可惜。
除此之外她都非常滿意。
身後傳來腳步聲,水鶴提着自己的運動鞋轉身,“原來是牧師。”
他拿出手帕擦擦額頭的汗,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也有些慌亂,“您……真的不需要我嗎?”
水鶴朝他點點頭,“多謝牧師願意答應我的請求,我跟愛人都比較內向,這種場合,我們只需要彼此。”
她告別牧師,把運動鞋放在門口,起身的同時曲起手指敲了敲開着的門。
鄧惜白擡頭看過來,見到來人是她的時候明顯眼神亮了亮,如果身後有尾巴此刻一定瘋狂搖了起來。
“姐姐!”
他邁着步子走過來,卻因為袍子太窄而不能走得太快。
而與他不同的水鶴則是穿着吊帶開衩白紗,她的步伐不受任何控制,當她走進的那一刻起,教堂裏響起了婚禮進行曲。
鄧惜白雖然已經看了流程單,但還是被吓了一跳。
“姐姐……”
“在這裏沒有這樣叫的,”水鶴挎住他的胳膊,“如果你實在不知道叫什麽的話,我不介意你叫我……主人。”
“主人。”他嘴巴努了努,終于說了出來。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鄧惜白也被她笑得有些尴尬。
屁股上突然被拍了一下,鄧惜白咬住下唇看着她,不知道她要乾什麽。
水鶴跟沒事人似的,靠在他的身上,鐵了心要做甩手掌櫃,“看我乾嘛,不是都背了流程?直接開始吧。”
鄧惜白把手裏的手捧花放在她的手上,另一只手撫上她挎在自己手臂上的手,頭紗也不妨礙他的視線,只是他在想,姐姐頭上如果蓋上了紅色的蓋頭會是什麽樣。
教堂流淌着音樂聲,像是已經被這首曲子腌入味了似的,水鶴覺得這裏就該是只屬于兩個人的。
“你知道嗎?據說在這裏立下婚禮誓約的人,只有死亡才會将兩人分開。”
“姐姐避谶。”鄧惜白有些無奈地提醒她。
在這種神聖又喜慶的場合,她怎麽又跟什麽都不懂了似的。
“不許叫姐姐。”水鶴反提醒。
兩分鐘就能走完的路,鄧惜白突然有一個問題要在這個時候問。
“為什麽不去領證呢?現在這個不是作數的。”
水鶴聞着花香,“你現在才剛成年,給你這個不錯了,嗯……領證似乎是22周歲才可以。”
鄧惜白确實還不明白這件事,他恍然大悟,原來姐姐這麽用心,什麽都替他想到了。
“那等我22周歲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去領證。”
“好~”
互相說了“我願意”鄧惜白哽咽起來,水鶴勾勾手,鄧惜白微微俯下身,頭紗被她掀起來,唇上被壓上了另一個唇。
一吻結束,鄧惜白粗重的呼吸還沒緩和,水鶴捏着他後頸的手松了力氣,額頭抵着額頭,“好喜歡欺負你,你只能被我欺負知道了嗎?”
“除了你,還有誰會對我有興趣。”
鄧惜白側過頭,又吻了回去。
“今天想做什麽?我都滿足你。”
水鶴看起來心情超級好,鄧惜白指着自己的這身衣服,“我能把它換下來嗎?”
“不可以,”水鶴繞着圈打量,露出滿意的表情,“我說了喜歡欺負你,還要做你的主人,那我給予你的羞恥都是你的興奮劑。”
手指畫着圈漫無目的,鄧惜白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她說的某種含義。
“明白了嗎?”
他紅着臉嗫嚅道:“是……主人……”
“電瓶車應該會騎了吧?”水鶴問他。
這兩日的晚上,水鶴都會帶他去一個沒什麽人的地方練習,腿長加上先天性平衡性很好,鄧惜白早就學得差不多了,只是很喜歡姐姐教他的樣子。
“嗯。”
“門口有輛電瓶車,你騎着帶我,我們去吃午飯,餓了。”
鄧惜白沒帶過人,更別說水鶴了,他有點緊張起來,“不行,我還是新手。”
水鶴給他看自己的裙子,“我坐在前面就走光了,你覺得OK就行。”
“不OK。”
鄧惜白牽着她往外走,果然有一輛粉紅色的電瓶車停在門口,車尾還系上了一串彩色氣球。
“粉色适合你。”水鶴推着他走過去。
畢竟是第一次騎電瓶車帶水鶴,鄧惜白自己帶上頭盔之後,強硬要求水鶴也要帶上。
可能是他的語氣稍微嚴厲了一些,水鶴不服氣地從後面抓小雞。
鄧惜白剛要開口,水鶴先發制人:
“你在乾嘛。”
鄧惜白委屈得不行,“我在騎電瓶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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