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反派死于话多!(2/2)
陈宇没有回答。
他把赵磊往肩上一扛,转身朝小狼跑去。
小狼已经自己挣脱了锁链,白金色的圣焰在肩上裂口处翻涌,将暗红色锁链的残留烧成灰烬。
它一瘸一拐地朝陈宇走来,金色瞳孔里映着陈宇的脸。
陈宇蹲下来,黑剑插在地上,用左手把小狼的脖子搂住。
小狼的圣焰在他手臂上轻轻跳动,不烫,反而有一种极舒服的暖意。
陈宇松开手,站起来,把赵磊交给小狼。
小狼用身体撑住赵磊,白金色的尾巴环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执事没有追。
他站在十步外,把巨剑插在地上,暗红色的能量从剑尖灌入地面。
他的护体光膜比之前更厚,重甲上的裂纹也在缓慢修复。
他看着陈宇,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是戏谑,现在是某种被激怒后的阴沉。
“你杀了协会十五个内环执事。”
他开口,声音甚至变得有些恐惧,
“加上之前那些,你手上沾了协会至少三十条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宇把黑剑从地上拔起来,霜白剑意从剑身涌入手臂。
他的火种残渣只剩最后两成,还能挥出两剑。
他看着执事,淡淡说道:
“意味着世界上又少了几个垃圾渣渣!”
“你!”
他把巨剑从地上拔起来,暗红色的能量从剑身上涌出,在周身凝成一层重甲光膜。
他朝陈宇走来,每一步都在灰黑色地面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焦黑脚印。
陈宇把黑剑横在身前,霜白剑意从剑身上涌出,再次在身前形成一道冰晶光壁。
执事的巨剑劈下,暗红色的剑风撞在冰晶光壁上,光壁从中间裂开,但没有碎。
陈宇反手一剑直刺,黑剑的剑尖点在执事的重甲上,霜白剑意从剑尖灌入,将重甲表面轰出一片冰晶。
执事闷哼一声,巨剑横扫,将陈宇逼退数步。
两人再次对峙,呼吸都变得沉重。
陈宇的右手在发抖,霜白剑意在体内奔涌的速度越来越快,火种残渣已经撑不了太久。
执事的重甲上多了十几道冰晶裂纹,暗红色的能量从裂纹中渗出来,但他依旧没有倒。
陈宇把黑剑举起来,剑身上的灰白色光纹亮到极致。
他把最后两成火种全部压入剑柄,霜白剑意从剑身涌入手臂,在经脉中形成一道通路。
他朝执事冲过去,黑剑从上往下劈,霜白剑意化作一道巨大的冰晶光刃,朝执事的头顶斩下。
执事举巨剑格挡,两剑相撞,一圈白金与暗红交织的冲击波出现,将周围的灰黑色地面全部掀飞。
陈宇的双脚陷入地面,膝盖弯曲到极限,但他的腰仍然没有弯下来。
执事的巨剑在霜白剑意中裂开一道缝,暗红色的能量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他后退了一步,重甲上的冰晶裂纹从胸口蔓延到腹部,暗红色的血从裂缝中渗出来。
但他还是没有倒。
操!
这比打不死的小强还要强!
他反手一剑劈在陈宇的左肩上,陈宇整个人被劈得倒飞出去,撞在金属柱上,嘴里喷出一大口血。
黑剑从手中脱落,插在地上。
陈宇的右臂彻底没了知觉,火种残渣耗尽,霜白剑意从手臂中退去,只剩一片彻骨的寒冷。
执事朝陈宇走来,巨剑拖在地上,暗红色的能量在剑尖汇聚。
赵磊在小狼的搀扶下抬起头,看到了这一幕。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双腿完全使不上力。
小狼的圣焰从裂口中涌出来,白金色的光膜在身前展开,但它也到了极限,光膜只撑了半息就碎成漫天光屑。
执事走到陈宇面前,把巨剑举起来,剑尖对准陈宇的胸口。
他低头看着陈宇,暗红色的瞳孔里映着陈宇满是血的脸。
“结束了。”
陈宇靠在金属柱上,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撑着地面。他抬头看着执事,嘴角弯了一下。
执事举着巨剑站在陈宇面前,暗红色的能量在剑尖汇聚成一颗拳头大的光球。
他的重甲上布满冰晶裂纹,暗红色的血从裂缝中渗出来,滴在灰黑色地面上发出细微的灼烧声。
但他的巨剑的剑尖纹丝不动地对着陈宇的胸口。
他低头看着靠在金属柱上的陈宇,暗红色的瞳孔里映着那张满是血的脸,嘴角弯了一下,带着某种被激怒后的阴沉。
“第7区的陈宇。”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冷,
“协会悬赏榜第一,击杀内环执事三十余人,抢夺灰潮之钥,拔出墨渊本体。”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值得协会倾巢而出。但今天,你走不出这片平地。”
陈宇靠在金属柱上,右手垂在身侧,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霜白剑意从手臂中退去后,只留下一片彻骨的寒冷,连带着半边身子都变得迟钝。
黑剑插在三步外的地上,剑身上的灰白色光纹已经暗了大半,只剩最底部的一小截还在微弱地闪烁。
他的火种残渣彻底耗尽,体内空空荡荡,像一口被抽干了水的井。他把左手撑在地面上,指尖抠进灰黑色硬土里,试图借力站起来,但双腿使不上劲。
“你知道,什么叫做反派死于话多吗?”
“什么?”
执事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陈宇所谓的后手。
赵磊在小狼的搀扶下趴在地上,半张脸埋在灰黑色硬土里。
他看着执事的巨剑对准陈宇的胸口,想喊,想动,但身体像被灌了铅。
执事看了眼赵磊,又看了一下小狼,总觉得有些不保险。
他左手朝后一抓,暗红色的锁链从地面射出,将小狼的四肢再次缠住。
小狼挣扎了几下,但圣焰已经彻底熄灭了。
执事把巨剑往前递了一寸,剑尖刺入陈宇胸前的衣甲,抵在皮肤上。
暗红色的能量从剑尖渗入,沿着伤口朝心脏蔓延。
陈宇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有火焰在胸腔里烧。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下来,视野开始模糊。
执事低头看着他,像在看一只终于被踩在脚下的虫子。
“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那把剑的剑诀,太虚剑宗的人找它找了上百年,他们一定教过你怎么用!”
陈宇没有回答。
他甚至连嘴唇都动不了。
他的左手还撑在地面上,指尖抠进硬土里,泥土塞满了指甲缝。他的视线越过执事的肩膀,落在三步外的黑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