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2/2)
這個原因卻是成立的,沒有過去,就無法喚醒過去,很簡單的道理。
答案得到了,幻如煙卻不是很開心,但她也沒說什麽,只是示意單禾開始行動,“說好了的,只要你能找到,五顆幻靈果你都可以帶走。”
“但她們,要在這裏被挂上三天,三天之後,我自會讓她們離開。”
事情到此已經分明了,幻如煙正準備收起身旁的香爐,卻被單禾阻止了:“不必了,還是原來的約定吧,只要我們能在一炷香內找到幻靈果,你就允許我們離開。”
單禾刻意加重了我們這幾個字的讀音。
幻如煙的動作頓住了,她擡起頭,認真地注視着單禾:“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只是三天的分別而已,比起幾乎不限時的搜尋,很顯然後者更劃算一些。
“我知道,可她們的表情在說,她們在幻境裏待得并不開心。”
單禾指了指頭頂上被層層捆住的幾人,無一例外,她們的表情都是哀傷而痛苦的。
“哪怕是做夢,那麽長時間沉浸在噩夢裏,也會難受的,我不能放着自己的同伴不管。”
單禾的表情很堅定。
“可她們出不出得來,并不是我能決定的。幻靈樹的效果不能輕易接觸,以他們的修為,三天過後,她們會自行蘇醒。”
幻如煙的目光隐隐有所觸動,好感度加持的同時,她自然也不再隐瞞其中的內情。
但她又不忍心見單禾露出頹喪的樣子,于是主動給出了解決的辦法:“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有人願意進入她們的幻境,将她們親自帶出來。幻境的存續與否全賴幻境主人的意志,只要主人願意,你們就都能出來。”
“如果不願意呢?”
幻如煙的話語明顯隐藏着下半截。
“你會被直接排斥出幻境,或者,永遠迷失在幻境之中,”幻如煙眉梢微微上揚,“怎麽,怕了嗎?”
“不怕,師姐不會讓我出事的,對嗎?”
面對幻如煙恐吓式的威脅,單禾的回答是一個笑,一個了然的、無畏的笑。
幻如煙既然敢提出這樣的方法,就代表她有自己的把握。
“那當然!”
幻如煙眼尾的笑意幾乎要飛起來,眼中也滿是自信,“在幻術一道上,我幻如煙還沒怕過誰!”
“那就勞煩師姐稍微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幻如煙這邊搞定了,以防自己被困在幻境中出不來,單禾還是決定先解決一下幻靈果的事情。
在有所選擇的前提下,西瓜和芝麻她都想要,也都會得到。
“你想先找到幻靈果?”
幻如煙很快洞悉了單禾的想法,心中再度升起一絲詫異的神采。
從單禾剛剛的選擇來看,她還以為對方是一個情感大于理性的人。
若只是這樣的話,幻如煙的确免不了對她升起幾分好感,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情感勝于理智,在不涉及到重要事件的時候還好,可一旦遇到危機事件,這樣的處理方式只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感情用事,從來不只是一個正面的評價。
“是啊,畢竟師姐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只是一小會兒的話,我相信她們一定會願意等我的。”
在幻如煙的解釋下,單禾對幻靈樹的作用有了更深的了解,也隐隐能猜到為什麽幾人在得知幻靈果的作用之後各個都是懷着心事的樣子。
或許,在來到浮空島之前,她們就對自己的遭遇有了猜測。
更重要的是,她們隐約透露的情緒并不完全是負面的,也有些微的緬懷和期待之意。
也就是說,走入浮空島,走入幻境,實際上是她們內心的選擇。
單禾願意尊重她們的選擇,也願意給她們一些收拾心情的時間,但作為同伴,她也會想在尊重之外,替她們減少一些反複經歷回憶的痛苦。
過往可以回憶,但不必沉湎。
這是她的希望,也是她希望在進入幻境之後告訴慕春回等人的想法。
只是告訴,只是給她們一個主動結束的機會。
正如幻如煙所說,只有幻境的主人對幻境的存續有着決定權。
旁觀者所能做的,只是給予一些提示而已。
“你倒是想得通透。”
幻如煙并不傻,相反,她很聰明,所以她很快就猜到了單禾的意圖。
正是如此,她愈發期待起單禾的行動來,她也很想知道,這一屆,究竟有沒有人能猜到幻靈果究竟長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