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氣吞聲(2/2)
“築基中期?”
管清宇看着單禾閃爍的眼眸,臉上的玩味更重!
“對!就是築基中期!我們師門九個弟子,各個都是築基期!我師傅還是築基巅峰的高手!就算她在閉關,只要我們喊了,她也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單禾話越說越順暢,忽略那點發飄的語氣以及頻繁眨動的眼睛,這一定是一場完美的威脅戲碼。
“哦——還有築基巅峰的高手啊,我好害怕哦哈哈哈哈——”管清宇忍不住笑出聲來,“區區築基期而已,你以為我會怕?”
“你,你就是撐面子,你自己都還是築基期呢,憑什麽瞧不起我師姐,我師姐很厲害的,她一定會狠狠教訓你們的!”
單禾臉都快氣紅了。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的師姐來救你,但現在,把你們手上的東西交出來!”
冰冷的匕首橫在單禾的脖頸上,讓她有種汗毛直立的寒意,單禾身體一僵,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撐不住了:“你,你在說什麽呢。”
“我在說什麽?”
管清宇将刀子又往前送了送,銳利的匕首在單禾的脖子上劃出一條血線。
“再不把東西拿出來的話,我可不保證你們能不能活着等到你們的師姐。”
單禾忍氣吞聲地遞出一顆傳送珠,還有半張已經用掉的傳訊符。
管清宇眼睛微眯,裏邊滿是冰冷的意味,“還有你身邊的這位,把手裏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
他說的是僵着一張臉一邊勸自己要好好演戲,一邊忍不住試圖拿東西給管清宇來上一下的荊小滿。
“師妹,師妹,快把東西給他,傳送珠沒了我們還能找師父再要,命沒了那就是真的沒了啊!”
單禾急忙開口,打斷了荊小滿的施法。
——管清宇的命也是命,可千萬不能沖動啊!
“……給你。”
荊小滿讀懂了單禾的暗示,于是不情不願地将手上的傳送珠遞了過去。
“還有。”
看着單禾松了一口氣的表情,管清宇手中的匕首更近一步。
“……我給!我給!”
單禾這才哆哆嗦嗦地,很不情願地交出去一個小型儲物袋,裏面裝着一些修仙界常見的丹藥符箓,數量不多,卻也不少,是她們出門的時候為了僞裝身份做的。
更重要一些的儲物道具早就被神識綁定,也被長輩下了掩飾咒語,除非修為遠超下咒之人,否則發現不了被隐藏起來的儲物道具。
狡兔三窟,這也是修真界通用法則之一。
“算你們識相!”
用神識查探了一番兩人的儲物袋之後,管清宇當即對兩人的底蘊有了了解,除了那兩顆傳送珠,再沒有別的有價值的東西。
也就是說,她們背後的勢力不至于惹不起。
就算她們的師父當真是築基巅峰也沒關系,他身旁的管容山就有築基巅峰的水平,加上丹藥的輔助,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突破至金丹期。
金丹期打築基期,那就跟玩一樣。
再不濟,他身上還有傳送道具,可以找長輩求援。
“來人,把她們兩個關到地牢去,我要布下陣法,守株待兔!”
憑剛剛單禾篤定的神色,還有那半張用過的傳訊符,管清宇就知道一定會有人上門救人。
既然如此,他們也無需再費功夫去找那麽多新的祭品了,有幾個算幾個,不夠再補就是。
“是!”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守衛隊長上前,示意手下将人壓往地牢。
接下來,就是守株待兔的時間了。
地牢。
被鐵鏈和好幾張鎖靈符層層困住的單禾幾乎是半點動彈不得,相較之下,荊小滿身上的鎖靈符數量更少,鐵鏈困得也更寬松一些。
理由很簡單,守衛隊長和管清宇一致認為她才是那個能搞事的,于是想盡了限制單禾和讓單禾不痛快的方法。
他們也不是沒想到對兩人用粗,只是修仙者的體魄本就強于常人,普通刑具一上,人沒事,刑具反而壞了。
用靈器吧,兩個人滑不溜秋的,被綁着也無濟于事,一通折騰下來,苦的還是上刑的人自己,管清宇與管容山又不屑于跑到地牢裏降低格調,于是守衛們寧願編造謊話,也不願意再繼續動手。
這就導致,單禾兩人在地牢裏待了一上午,最終的傷還是單禾脖子上的傷——她故意擺出來的破綻,如若不然,那把匕首還不至于讓她受傷。
時間在等待中一點一點過去,
正午時分,地牢唯一能見到天光的時候。
單禾蛄蛹着挪到一個能曬太陽的地方,與荊小滿背靠背地坐在稻草上,感受着陽光落在身上的溫度。
春光正好,外邊也同時傳來熱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