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到家了(2/2)
單禾有些好笑的意味,卻沒準備在這個時候惹惱玄鳳,雖然逗他玩很有意思,但這并不是合适的場所。
“你打算、怎麽處置她。”
明晦面色冷硬地捏着雨潇潇的肩膀,将被捆得嚴嚴實實,嘴裏還塞了一團葉子的她單手提到了單禾面前,全然不管雨潇潇的情緒如何。
那一瞬間,單禾似乎從雨潇潇的臉上看到了某種絕望的情緒。
雨潇潇試圖解釋過,但這家夥眼裏只有單禾和他争寵的兩個同伴,剛巧他動作沒另外兩妖快,于是只能抓着雨潇潇暗戳戳前來領賞。
“……”
說實話,單禾還真沒想明晦會做到這個程度,但她還是秉持着一視同仁的态度,認真對明晦道了謝,盡管她并沒有打算對雨潇潇做什麽。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雨潇潇在事情發生之前是給過她預警的,她的這種行為并不算過界,她只是想合理排除對手而已。
這樣的行為,單禾不喜歡,卻也不會多說什麽。
在動身之前,單禾還是将雨潇潇身上的束縛解開了——只是一個分身,強行困在這裏也沒什麽大用,但以防萬一,單禾還是跟雨潇潇好好交流了幾句。
“……是這樣的,我的同伴們對你剛剛的行為感到非常不安。所以,作為放了你的條件,至少在這一關裏,你不能再以任何手段對我和我的同伴們出手,怎麽樣?”
單禾的語氣非常溫和,态度也非常誠懇。
如果不是她在這場對話開始前就利落地将被捆得嚴嚴實實的玉勉随手扔到白玉沼澤中央,讓其玉化而被沼澤吞沒的話。
“唔,單師妹果然給了我不少驚喜,既如此,那便約定好了哦。”
雨潇潇朝單禾眨眨眼。
下一瞬,她的身影化作一團無形的霧氣,陡然消失,原地只剩下一面變成灰色的牡丹團扇。
看來這面團扇就是她施展分身術的媒介。
單禾想。
一團赤紅色的火焰落下,将那面占據了單禾視線的團扇燒得乾乾淨淨,等對上單禾的目光時,玄鳳的語氣卻絲毫聽不出半分心虛。
“她看上去可不像是好對付的樣子,保險起見,她留下來的東西還是燒掉比較好。”
“唉呀,可真是——謹慎呢。”
遠處的雨潇潇看着手腕上變成灰色的水滴形晶石,好笑地搖搖頭。
媒介被破壞的話,她短時間內就不能再次使用分身術了。
“嗯,你說得對,我們快走吧,玉勉這一鬧,估計已經有很多人在前面了。”
單禾覺得有點不對勁,卻沒想出來究竟為什麽,于是索性不去想,而是将重心放在接下來的試煉上。
……木頭腦袋!
玄鳳氣鼓鼓地想道,但一對上那雙墨綠色的眼眸,那點微不足道的怒火瞬間便熄滅了。
算了,試煉重要。
玄鳳選擇妥協。
他微擡下巴,語氣中帶着自信的色彩:“放心吧,有我們在,你絕對能通過這一關的!”
“所以……這就是你們聯合墨岚這家夥,把所有人堵在這裏的原因?”
來到明昭山山腳,看着被陣法困住的十幾個試煉者,還有沒被困住卻被墨岚等人一對一攔下的試煉者,其中不乏雨潇潇等築基巅峰選手,單禾眼前簡直一陣發黑。
“你們這是一點都不怕跟人結仇啊?!”
單禾半點也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想出這種離譜的操作。
“啊?不能這麽做嗎?”
玄鳳很是詫異地撓撓頭。
玲琅也滿臉不解地望着滿臉懷疑人生的單禾:“可是我去問七眠的時候,她就是這麽跟我說的啊,想贏的話,把所有人攔下來就行了。”
玲琅口中的七眠是她某次下山時認識的好友,也是這次大比的奪冠熱門選手之一,性子單純,出自萬獸盟,最擅長的手段是禦獸,最擅長的事情是跟妖獸交流,也只是跟妖獸交流。
正是在她的幫助下,這幾人破洞百出的計劃才能完成得如此出色。
——重點是能不能做嗎?沒看到周圍有人看他們的目光都已經不對勁了嗎?
她們上清宗的名聲真的不會因此而被敗壞嗎?
單禾痛心疾首,并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真要說的話,這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一個兩個犯傻也就算了,為什麽玲琅、七眠和玄鳳一動,三人的隊友也全都跟上了啊?!
就沒一個人帶了腦子來參賽嗎?
沉默許久,單禾的目光幽幽落在了全場智商最高的墨岚身上:“你呢,你又為什麽答應了。”
“沒辦法,誰讓被攔下來的人是我的摯友呢,我平時也就那麽一兩個摯友,可不能因為一些小人失去了那麽珍貴的機會。”
墨岚攤攤手,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見單禾忍不住想揍人的時候,又可憐地眨眨眼:“阿禾總該體諒一下我們想保護摯友的心情吧?而且,他們在這裏等着也不全是因為我們,喏——”
墨岚随手撤去困陣,指了指明照山前那條逆流而上的河流,以及河流旁停着的許多艘飛舟,飛舟旁的空地上樹立着一塊巨大的規則牌。
“他們很多人是因為遲遲做不了決定才停留在這裏的呢。”
順着墨岚的目光望去,單禾确實看見了一塊巨大的規則牌。
哪怕最初只是帶着轉移注意力的想法,在看完上面的信息之後,單禾的面色忍不住變得古怪起來。
确實,這群人停留在這裏不只是因為墨岚他們的阻攔,更是因為這逆流火山的規則。
這一關看上去簡直就是無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