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各懷心腹事(2/2)
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他便起身告辭道:“各位,我得去見歐陽艦長,就不多待了。”
說完,他便轉身,打算去空天軍用餐區坐等雪宜出來,然後邀她跳舞。
手臂終端卻當真震動起來。
他瞟了一眼來電,眉頭一皺,起身朝二樓VIP包間樓梯口走去。
原來,歐陽海潮一見他進舞廳,便發來短信讓他過去說話。
韓平躍嘆了口氣。
看來今晚,是別想安心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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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諸葛芳芳和秦雪宜正向休息區走去。說說笑笑,親密得很。
梁繼安則望着她們的背影,笑容燦爛地和諸葛清源聊起了天。
一道不善的目光從VIP乘客區射出,韓平躍回望過去,臉立刻沉了下來。
——小莫裏斯正舉杯遙遙向他示意。
他唇角帶着一絲掩飾不住地譏諷,像是在說:“看吧,人家姑娘不跟你跳。”
韓平躍輕哼一聲,斜倚在樓梯口等待領路的艦長親衛。
通訊器忽然再次震動。
“格雷格?”他撇了一眼,低聲罵了一句,“果然、哪有熱鬧哪有你!”
看來那家夥一停好穿梭機,就趕回舞會了。
果然,下一秒,格雷格就從不遠處的人叢中竄了出來。
“哎。你可回來了。”格雷格悻悻地道,“聽得我真窩心——他們都在說,姓梁的和雪宜是郎才女貌。”
“早知道你肯定沒戲。”韓平躍捶了他一下,“吃得哪門子醋?”
“就是,就是。”跟過來的凱利嘻嘻一笑,适時補刀,“秦家老爺子不早說:‘伍德家的男孩,都是混世魔王,成天欺負我家大寶、二寶,還愛禍害我家小花園的花草。’”
他看向一臉“這什麽典故”的韓平躍,忍不住笑出聲。
“我聽瑪麗安娜說,她那幾個哥哥,從小到大,沒去過花店。送花給女孩,全是當天從秦家花園裏現薅,是吧?”
“我們兩家花園就隔一道門,從來不鎖,自由出入。”格雷格臉微微一紅,辯白道,“他家養了那麽多的奇花異草,反正泡茶也用不了那麽多——不掐白不掐。”
韓平躍聽得心塞:“你們哥幾個,可真不地道——百川和雪宜知道了,不生氣嗎?”
“雪宜?她不生氣——她霍霍的更厲害。她喜歡拿花做精油,掐起花來,是哪朵好看掐哪朵。但她怕紮手,總是指使我幫忙,紮得我滿手小窟窿。”
格雷格突然自嘲一笑:“我從小就被她拿捏。結果,長大了,總倒打一耙,說我欺負她。”
韓平躍抱臂,輕哼一聲:“占了便宜還賣乖——要是敢禍害我家花園,分分鐘打得你們哥幾個滿院子跑!”
凱利壞笑道:“嘿嘿,誰不知道,韓家哥仨,呃,可真是以暴力聞名啊!”
早有準備的他,語畢就“嗖”地竄開,堪堪躲開了韓平躍的一記當頭暴擊。
格雷格将凱利擋在身後,白了韓平躍一眼,“你知道什麽?秦家老爺子忙,沒時間打理花園。雪宜她媽去世早,我們兩家的花園,可一直都是我媽找人料理的——留個門,方便園丁進出。”
格雷格從手臂終端中調出了幾張照片,感慨道:“看,這麽稀罕的玫瑰品種——別的地方根本買不到啊。”
果然。
一叢一叢,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色都有。
花瓣重重疊疊,朵朵嬌豔欲滴。
“奇怪的是,我們曾試着從他家花園移來一些玫瑰品種。”格雷格頗為傷感地道,“可愣是沒一株能活下來——出了那道門,立刻枯萎。沒辦法啊,只好去她們家園子中摘了。”
韓平躍下意識地跟着格雷格的視線,望向秦雪宜那桌。
——她還沒從更衣室出來。
那桌上,梁繼安也停下了交談,默默注視着更衣間的門,神色滿是期待。
“哥們,別傷心了。”
凱利拍了拍神情落寞的格雷格。
“一會兒去找雪宜跳舞吧。我告訴你們哥倆,剛剛斯坦利可是去約了雪宜。”
韓平躍聞言眉頭緊皺,正欲再問,手臂終端又震動起來。
——二樓的樓梯口,來接他的艦長親衛正沖他招手。
他無奈搖頭:“得嘞,你們逍遙去吧。哥們得聽訓去了。”
和倆兄弟對撞了一拳,他向二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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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剛進氣密門,那名艦長親衛就突然轉身,推開了頭盔護目鏡,露出一張勾唇壞笑的俊臉。
“韓三,好久不見!被艦長找?是不是……”
他笑得幸災樂禍。
又惹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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