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賽·下（2/2）
“只有新鮮的血樣才行。需要再取一次血液樣本。”
“有點難。他是頂尖高手。”
“不急。我會想辦法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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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韓平躍開始複盤和莫裏斯的那場打鬥。
他越看越不對勁，左思右想，還是發出了一個問詢短信。
【雪宜，在嗎？】
【師父，有事？】
一個新的圖标在韓平躍頭盔界面中跳了出來。
小豬頭像已經被替換成了小鳳凰，翅膀撲棱撲棱地扇着，尾翎甩在身後，看起來格外可愛。
躺在沙發中的韓平躍一撇嘴。
——小家夥頭頂的那幾撮呆毛，看起來就很欠撸。
【想問你個事。昨晚，你是不是在我睡覺的時候動了什麽手腳？】
【沒有啊。】
【我在醫療艙理療箱裏修養的時候。】
【那就更沒有了。中條醫官在一邊看着呢。不過我是去看你啦——師父，你睡覺的樣子……也很帥。】
韓平躍乾脆按下了通話鍵：“你不只是看吧——我聽到小鳳凰說話了。”
“我就加了段之前我在理療時用過的恢複程序——幫你輔助肌肉恢複罷了。”秦雪宜的語氣有些羞怯，“我——怕你挨揍，又幫你多做了點……小優化。”
韓平躍皺眉：“我看了你給我做的戰術分析，對比我之前的訓練數據……速度怎會快這麽多？”
那邊安靜了一瞬。
秦雪宜的聲音低了點：“是你天資聰慧呗，苦練之後自然……有提高。”
韓平躍輕笑了一聲：“我比對的，是我昨晚的訓練數據。我再苦練，也不可能一夜爆漲這麽多！”
通訊那頭頓了一下。
“快也不好？”
秦雪宜的語氣忽然一變。
圖标中的小鳳凰頭翎亂顫，發起了脾氣：
“乾嘛非要刨根問底？”
“我還以為，你是要親口感謝我——”
“多虧我，你今天才沒輸！”
“我……”
“不感謝也罷了，反而來興師問罪？”
“我……”
“哼，要休息了——不理你了。”
圖标中的小鳳凰越說越氣，已經炸了毛。
雪宜話音剛落，通訊便“啪”地一聲中斷。
韓平躍愣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小徒弟直接挂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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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在嗎？”
韓平躍接入了秦百川的秘密信道。
對方秒接。
“在。”
一如既往，惜字如金。
韓平躍也不繞彎子：“問你件事——我今天的表現，正常嗎？”
那頭沉默了半秒。
“不正常。”
韓平躍眯了眯眼：“你動的手腳，還是雪宜？”
“我做的那些。”秦百川回答得很坦然，“主要是為了你和姜明賢的那場對打能引蛇出洞。”
“那雪宜呢？”
“我妹……做得有點多。”
韓平躍心頭一跳：“丫頭不會給我用了什麽興奮劑吧？這可違反軍紀！”
“沒有。”秦百川皺眉，“她怎會害你？”
“哼，剛才丫頭拿着酒精棉就往我臉上怼——疼死我了。最近我對她要求是不是有點嚴，她生我氣了？”
“沒生氣。你別多問了——反正她是為你好。”
“可我總得知道，這效果是短期的，還是長期的？”
秦百川那邊又沉默了一下。
“沒有先例……不好說。”
“大概能維持一到兩個月。”
韓平躍哀嘆一聲，“靠！你倆拿我當實驗體嗎？你……”
秦百川打斷了韓平躍，道：“我做手腳，只是為了任務。我妹，她存粹就是為了你的安全。”
他冷冷加了一句：“韓三，你別不識好歹。”
語畢，秦百川的三叉戟圖标“啪”的一聲，便消失不見。
“你也……挂我線。”
韓平躍搖了搖頭。
今兒是怎麽了？
雙胞胎一個比一個脾氣大。
我不過……就是問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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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枕到腦後，韓平躍換了另一個更加舒适的姿勢，在長沙發中蠕動了兩下，緩緩閉上眼睛。
今天的感覺好極了，仿佛對方打過來的每一拳，踢來的每一腳他都能夠飛快的預判，想象出下一步的打擊方向。
那樣迅速的反應，令他沉醉。
但小莫裏斯，反應怎會和我一樣快？
他甚至能預判我會怕傷人而收腿。
那個家夥又是怎麽做到的？
百川負責分析比賽視頻，該是知道的。
為什麽沒和我說？
明明是我設的局！
雪宜居然專門為我做了技術分析，
還讓小鳳凰給我技術指導，
她真是很用心。
——明天去接她時，還是先道個歉吧。
不過，眼前浮現的，卻是那只捏着酒精棉就伸向自己臉的小豬爪。
他的臉驀然紅透。
真是……沒輕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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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中開始回放雪宜的技術指導。
“花裏胡哨的，能管用嗎？”
可，打擊力度雖未必更強，但，看起來的确更帥。
心念一動，他一個鯉魚打挺，便從沙發上躍起。
蓄力幾步沖到客廳中央，韓平躍旋轉着騰躍而起，在半空中踢出了一個又高又飄的旋風腿，然後單膝落在了門口。
他落地時，刻意擺出了雪宜建議的那個回頭凝望的帥氣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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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平躍，炫耀吧你就。”
不過，單膝跪地的韓平躍，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迎上的，卻是凱利那張意大利男模臉，和空中三架無人機的攝像頭。
格雷格抱臂，皺了皺眉，嘲諷道：“平躍，你怎麽沒在沙發上躺屍？今兒吃錯哪副藥了，突然發瘋？”
“哪能，一定是平躍剛剛贏得漂亮，沒打夠。嘿嘿。”
凱利撓頭，突然恍然大悟，倒退一步：
“呀！平躍，你不是想再和我們哥們過兩招吧？”
他邊說邊打算奪門而逃。
“別這麽沒出息！”
格雷格一把揪住凱利，沖着韓平躍勾了勾手指。
“來啊，我們哥倆陪你練練！”
“就不信了，這麽霸道——回個寝室，都要先被你揍一頓，才能進門？”
“滾。我沒時間和慫包們動手。”
韓平躍緩緩起身，拍了拍手，又躺回了沙發。
他被自己震驚到了。
這招這麽難，我就只在腦中過了一次，就做的這麽完美。
雪宜定是動了大手腳，百川才會那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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