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也懂药理?狗屁不通!(1/2)
翌日,清晨。
通仙酒店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昨夜外滩那场惊世骇俗的“烟花秀”,成了沪上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连带着酒店门口封锁的几辆警车,都被当成了某种大型活动的安保措施。
通仙商会展现了它作为沪上第一商会的能力,混乱被迅速抚平,今天的拍卖会预告早已挂出,吸引着无数名流富商前来探寻。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叶安正端坐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他周身有淡淡的白雾缭绕,随着他胸口极富节奏的起伏,一呼一吸。
“呼啦……”
“呼啦……”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巨大的风箱,声音悠长而深远。
房间内的空气被搅动,以他为中心,半空中竟然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旋。
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被强行聚拢过来,如同一个倒悬的漏斗,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内。
许久,叶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那口浊气如同一道白色匹练,冲出数米之远,撞在落地窗上才缓缓散去。
“终于达到先天后期巅峰了。”
叶安感受着体内奔腾汹涌的真元,自语道。
昨晚那个白毛的火焰能量,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补品。
不仅让他将《纯阳卷》顺势推到了第二层,修为也水到渠成地抵达了一个瓶颈。
他摊开手掌,皮肤晶莹,几乎看不到毛孔,隐约间,皮下的血肉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这便是纯阳道体小成的迹象,肉身之强悍,远非寻常武者可比。
此刻的他,只要一个念头,便可冲击那道门槛,尝试踏入修真者真正的起点——筑基之境。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念头在心底转过,他很快就压下了那股突破的冲动。
师父曾说过,道基的稳固程度,决定了未来能走多远。
以地球如今这般灵气枯竭的环境,强行筑基,成功的可能性本就不高,即便侥幸成功,铸成的道基也必然是下品,日后的修行之路会变得无比艰难。
他不想成为那种失败者。
“想要将凡体,转化成道体,需要花费庞大的灵气。要么我用水磨工夫,一步步磨成,但这至少要三年时间。要么就寻找天地灵物。直接淬炼其中的元气,加速道体的成形。”
想到这,叶安摇了摇头。
先前他修炼《纯阳卷》的时候,消耗的药材都是江渔儿花费半年的时间,从全国各地收集来的。
这其中甚至还有云州这样的东江省药材中心的货,但真正的灵药数量也就那么多。
正常的药材可以找到,最核心的几味灵药,可能整个华夏甚至整个地球都未必能有。
也就是他运气好,找到了不少的火灵晶这才炼成了纯阳道体。
可想要铸就最完美的“天道筑基”,就必须先修成“五行道体”。
如今纯阳道体小成,算是火行圆满,还差金、木、水、土四种。
这也是他为何要来沪上,取江家那块玉佩的原因。
据他猜测,那块玉佩是他身上那块传道玉佩相同的材质,是一种空间晶石。
只不过他身上的这块,装的是整个云墟山的功法道典。
而江家那块,或许是装了一条灵脉!
“此外……筑基丹也得提上日程了。”叶安心中思量。
为了增加成功率,他甚至自学了早已失传的“水法炼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炼制出完美品质的筑基丹。
“等处理完沪上的事,拿了玉佩,就该去一趟帝都了。”
师父为他下山安排了几件事,了却几桩尘缘。除了秦若雪,再就是帝都的安家那一桩。
等这些事都办完,再寻一处灵气充裕的洞天福地,正式筑基,才算稳妥。
计划在心中过了一遍,叶安起身,结束了修炼。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叶安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身米白色职业套装的江渔儿。
她化了淡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叶大师,早上好。”江渔儿看到叶安,脸上露出笑容。
“早。”
“昨晚休息得还好吗?我早上看新闻,说酒店这边昨晚有些乱,好像有境外组织在活动,没打扰到您吧?”江渔儿关切地问,“如果您觉得这里不安全,我可以马上为您安排新的住处。”
她心里有些担忧,叶大师是她请来的贵客,要是在沪上出了什么岔子,她没法跟爷爷交代。
“不必了。”叶安摆了摆手,“几个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在意。”
他说完,便越过江渔儿,径直走向电梯。
江渔儿愣在原地。
跳梁小丑?不值得在意?
那可是烟雨楼!是警方都感到棘手的杀手组织!
她今天一早收到消息,市局的人连夜行动,在通仙酒店抓了三个烟雨楼的杀手,据说个个都是化劲高手。
可到了叶安嘴里,就成了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江渔儿看着叶安的背影,忽然不禁地感叹:“好霸道啊。”
那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强势,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从容。
她连忙跟了上去。
……
江家庄园坐落在沪上西郊,远离市区,占地极广,环境幽静。
这里在很久前曾是一位王爷的别院,后来几经易手,最后被江家买下,成了江家本宅。
庄园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派江南园林的景致,很适合上了年纪的人颐养天年。
江家自古有武道传承。
江渔儿的爷爷江啸天,年轻时是沪上有名的武道天才,半步天人的修为,在整个江南都叫得上名号。
只可惜,后来气血衰败,修为不进反退。
而他的三个儿子,大儿子江天雄,二儿子江天海,三儿子江天河,武道天赋却很平庸,没一个能继承他的衣钵。
好在三兄弟在商界政界都各有建树,互相扶持,将江家在沪上的根基打得极为深厚。
此时,庄园中心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前,江家三兄弟正陪着江啸天晒太阳。
“爸,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说话的是大儿子江天雄,他坐在江啸天身边,一脸的关切。
江啸天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江天雄继续说道:“您身体刚好,就该多休息。公司那边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有我们几个在呢。”
他这话,说得像是他已经是江家的主心骨。
江渔儿的父亲,二儿子江天海,只是默默地给老爷子添了杯茶,没说话。
三儿子江天河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语气里满是说不清的意味:
“大哥说得对,爸,您就安心养身体。我们可比不上大哥清闲,能天天在庄园里承欢膝下。我们这些在外抛头露面的,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他话锋一转,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不过啊,这凡事有利也有弊。大哥久不问外事,恐怕还不知道吧?”
“你之前那个合作伙伴,药王谷的掌门,前些天跟人死斗,被人一剑给宰了。啧啧,真是可惜了。”
江天雄脸色沉了沉,没理会他。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庄园,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江渔儿先从车上下来。
“爷爷,大伯,二伯,三叔。”她快步走过来,挨个问好。
“渔儿来了。”江啸天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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