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她只能是他的(2/2)
迫切地想知道,此刻宅内的孟芙清和萧子渊又在做些什么。
是依偎着互诉这些日子的思念,还是旁的温存……
可他不能闯进去!
只要闹出半分动静,惊动四邻,孟芙清原本就饱受闲话的名声,只会雪上加霜。
他更不能不管不顾,当着萧子渊的面挑明二人的纠葛。
不过是先前自作主张送她去往雁山,没和同她讲明缘由,又擅自将他们之间的事告知皇后,她就冷了脸,同他置气许久。
如果今日再这般随着他的心意,往后,怕是连一丝可能都不剩了。
她会彻底厌恶他。
顾衍刚刚绷得死死的肩头,缓缓垂落下来。
就是昔日被数千敌军围困,也始终挺得笔直的脊梁,只因怕她心生厌弃,就这般微微佝偻。
几滴鲜血坠落在青石板上。
顾衍终于转身,向着巷外走去。
燥热的夜风拂过周身,落在他身上,却比隆冬寒风还要刺骨寒凉。
宅子外面空了。
宅子内,萧子渊抱着孟芙清,正要将她往房间里送,方娘听到动静出来,唤了一声:“姑娘。”
刚刚还沉在悲喜翻涌里的孟芙清,倏然回过神来。
她眼尾通红,鼻尖泛着薄红,粉白的脸颊上还布着交错泪痕。
轻轻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在萧子渊怀中微微挣了挣,软声示意他放自己下地。
模样依旧是刚发泄情绪过后的娇软,眼底却已经拢起几分清明的韧劲,不再是只是全部崩溃、任由人护着,只等人来救的柔弱模样。
她清楚的知道,房间内还放着顾衍没有收拾的贴身物件,此刻不能叫萧子渊看见。
再者说,她与萧子渊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当初大婚那日,二人还没有圆房就匆匆别离。
隔了这么漫长的年月,她实在没法毫无芥蒂地,任由他踏入自己的卧房。
眼下这一团纠葛早已经乱成了麻,她心头乱糟糟的,根本不知该从何处理起。
她需要好好缓缓,才能再正视自己和萧子渊的关系。
别离了这么多久,眼前人本来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妻子。
萧子渊巴不得就这般抱着她,一刻也不松开,即便是相拥一整夜,也不会觉得半分腻烦。
可他心里一直都明白,要尊重妻子,更是敏锐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僵硬。
那些被硬生生夺走的岁月,本就需要慢慢修补。
他懂,也体谅,心里涌现更多的也是疼惜。
若是当初没有那些处心积虑、想拿他当替罪羔羊的人,他们本该是亲密无间的夫妻。
或许,她腹中早已怀了属于他的骨肉。
“别怕。”萧子渊微微低头,想用额头蹭一蹭孟芙清的额头。
孟芙清心头一紧,不甚适应,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
萧子渊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只是转瞬便敛去了失落。
离开的人是他,就算其间发生了变故。
无论是什么变故,所有滋味都该是他一人承受,都和他的清娘无关。
他侧过头看向漫儿,温声道:“漫儿,花厅在哪?先带我过去。”
漫儿连忙应下,在前头引路。
到了花厅,萧子渊小心扶着孟芙清,让她在椅上坐好,又吩咐漫儿去备温水。
水送过来后,他亲自绞好一方帕子,递过来,想替她擦去脸上残泪。
孟芙清心绪已经平复许多,伸手接过帕子,轻声道:“我自己来。”
萧子渊依了她,没有勉强,只是目光恋恋不舍,一直落在她脸上。
等她擦净了脸面,他才体贴地从长随手里取过那只食盒打开,将里面的菜肴一样样取出来,摆放在桌上。
“尝尝,我从酒楼特意为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