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玩法 诶!他有一(1/2)
第74章玩法诶!他有一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走進這間熟悉的房間後,就一直沒有觸發什麽新劇情,明明玩家這次沒有攻擊角落裏的廣播。
因為等得實在無聊,所以千野乾脆提前下線了。
反正這樣下線後游戲內的劇情會繼續,正好可以跳過比較無聊的一段,他還可以借此向朋友展現出他對游戲的自控力,争取要回自由游戲的權利,簡直是雙贏。
但可惜的是,朋友不為所動。
“不行,游戲艙還是放我這裏,只有周末才可以玩。”看着千野蔫下去的表情,他有點匪夷所思,“我真的不明白,這游戲到底有什麽好玩的?至于讓你這麽上頭嗎?”
此時此刻,朋友非常後悔他之前推薦了這款全息游戲。
眼看自己關照了幾年的小孩因此沉迷游戲,隐約有發展到重度網瘾少年分不清現實與虛拟的趨勢,他簡直是負罪感滿滿。
天吶,刀劍亂舞到底有什麽好玩的!!
戰鬥千篇一律,角色也都是加載了一點AI智能的人機而已,偶爾對話解悶就好,真的沒有必要把他們當成真人一樣每天見面關心啊!
聞言,千野很認真地辯解:“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明明最開始你推薦這個游戲的時候,還說要讓我把刀劍們都當做只有一次的數字生命,要好好珍惜對待他們的。”
“所以我現在就是這樣做的呀,有什麽問題嘛……”
朋友一時語塞。
直到坐下吃飯時,朋友也沒想通究竟是為什麽。
他這個有過PPT游戲時代情感基礎的老玩家都只是短暫對全息版刀劍亂舞上頭,很快就進入了悠閑養老護肝的輕度游玩狀态,誰成想向來對游戲角色不怎麽關注,總是喜歡跳過劇情的千野竟然會對這個游戲懷抱這樣的熱情。
唉,游戲。
唉,網瘾。
看着一吃完飯千野就又開開心心鑽進游戲艙,朋友痛心疾首,一度生出了乾脆直接幫千野銷號戒游戲的沖動,反正也只是手機上點兩下等十分鐘的事。
但朋友還是控制住了。
直接這樣做的話,那他就成為自己小時候最痛恨的那些專橫的大人了……既然這樣,乾脆之後和千野讨論一下吧,他的确可以将游戲艙還回去,但需要将銷號這件事作為下一次被抓包時的終極懲罰。
再一再二不再三,要是第三次抓到,當然要給出最嚴格的懲罰。
這樣,無論是哪種結果應該都可以幫千野戒網瘾了。
雖然這樣感覺有點對不起千野本丸裏的刀劍……呃,差點被千野帶偏了,無論怎麽說,數據刀和真人的健康相比肯定是後者重要吧?所以他相信那些刀劍們是可以理解的……呵,實在有問題就和他本丸裏的滿級極化刀過招去吧!
朋友深呼氣,下定了決心。
-
千野睜開眼。
出乎意料,他竟然還待在下線前的問詢室裏,并且就在他睜眼的下一秒,就像是玻璃外時刻有人盯着他那樣,廣播裏傳來了柔和的詢問聲——
“髭切殿,您回來了,感覺如何?”
千野:……!
咦?這次竟然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推進劇情嗎?
之前無論是用一期哥還是用鬥篷君,都是再上線後就直接換了個地方呢,難道是這次有什麽比較重要的劇情嗎?
“嗯嗯,感覺精力充沛呢。”
心中好奇,于是千野回答的口吻也很溫和,“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廣播:“在我們解釋之前,還請您先看一段影像。”
話音剛落,玩家面前的玻璃就開始變化——
“呀——!!”
“哈——!!”
兩聲怪叫起手,千野被吓得一激靈。
定睛一看,玻璃上浮現了一段錄像,是兩把源氏刀戰鬥的畫面,他們所攻擊的目标不是別的,正是時之政府執法小隊。
而不遠處的背景裏,一座冒着黑氣的本丸若隐若現。
千野:……
嗯,嗯嗯?
熟悉的一幕……
啊!這不就是一周前玩家觸發的那個限時活動本丸保衛戰嗎?玩家輔助本丸裏的刀劍們和時之政府的執法隊進行激烈戰鬥,雖然到最後成功把這些人擊退,但狼狽撤離的執法隊好像嚷嚷着要搬救兵什麽的話。
呃,所以現在給他看這個是什麽意思……?
千野低下頭,在地面的反光中看見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片刻後,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在他心中浮現——等等,判定不會是把玩家誤認成劇情裏的髭切了吧?!
雖然這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之前是有過先例的,比如玩家就曾經在扮演藥研藤四郎的過程中亂入劇情裏的流浪小隊并頂替了劇情裏的藥研。
所以,現在也是類似的情況嗎?
千野努力思考。
之前他就感覺本丸守衛戰可能還有後續劇情,正常來說,既然得罪官方并成功逃走後,接下來就應該是通緝抓捕的劇情。
放在其他游戲裏,這樣的通緝可能只是在公告欄裏貼幾張玩家大頭照表示一下,即便玩家重返作案現場也不會觸發什麽警報,但這款游戲不一樣,每個劇情都設計得很嚴謹,所以通緝可能是真的通緝。
唔,那既然現在他被誤認為是劇情裏的髭切,又被執法隊帶回了時之政府……
他豈不是代替髭切落網了??
玩家震驚。
這時,廣播又開口了:
“髭切殿,您對這段影像有什麽想法嗎?”
千野:……
千野:“哦哦,打得很激烈呢,發生什麽事了嗎?”
是的,震驚過後,玩家選擇了裝傻。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麽劇情,但被敵對方抓到還能有什麽好下場嗎?所以他肯定不能承認……不對不對,他本來就不是劇情裏的髭切!
懷抱着玩家絕對不能替人背黑鍋的決心,千野将“裝傻”二字貫徹到底,無論廣播問什麽都左耳進右耳出,打着哈哈微笑搖頭不知道,甚至為了防止自己的表情露出破綻,還特地放空大腦沒去辨認廣播裏的內容,只一味——
“哦,是這樣嗎?”
“嗯嗯,可能吧。”
“唉,不知道呢。”
總之就是已讀亂回,敷衍三連。
一牆之隔的衆人:……
“為什麽偏偏是髭切殿,我已經完全分不清他究竟是在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了……”
“平時最難撬開嘴說真話的就是這些平安老刀……真是的!都這種情況了就不能稍微坦率一點嗎?還是說我們需要另辟蹊徑,比如找一振膝丸殿來問嗎?”
“不應該啊,就算是髭切殿,在眼下的情境也應該坦誠一些了,所以我在想,會不會不是髭切殿不記得不想說,而是他不能說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