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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夏木篇·試探【1】 永遠的好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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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和葉口中也能得知他們一直在一起,排除嫌疑,況且服部平次也不會輕易懷疑這一群自己人。

所以真正有嫌疑的,是他們同樣在門口碰到的三個人。

一開始十分嚣張的紅發男人——裕木太俊,跟在紅發男人後面的年輕女人——田中美幸,還有最後來說買蛋糕的眼鏡男——龜田道志。

在警察的詢問下,三人也說明了自己來別墅前在做什麽,是否與受害人受傷時間相符而有作案時間。

面對警察的盤問,裕木太俊顯得很不耐煩:

“兇手不是明擺着在那嗎還問什麽?我當然是從家裏直接開車趕來的,車還在門口呢,我們三個約好過來找澤田的,卻沒想到碰到這樣的事。”

“澤田這家夥,讓他爛好心,把不認識的人請來家裏,現在好了,把自己弄醫院裏了吧。”

“至于不在場證明?我上哪給你找?不過來的路上發現車快沒油了,我去加了一趟油,然後才趕過來的,這還有我加油的繳費單。”

根據加油繳費單的時間,裕木太俊加油時正好是受害者受傷的時間,所以可以作為不在場證明。

然後是跟在裕木太俊後面的女人田中美幸,雖然她和裕木太俊是一起到的別墅,卻不是一路來的,而是在門口碰到才一起進的門。

田中美幸是直接從公司過來的,因為是自己走過來的,所以沒有辦法證明。

但她從公司出來有監控錄像,趕到別墅的時間,也就剛夠走過來的路程,所以也沒有多餘時間作案。

而最後那個姍姍來遲,戴眼鏡的男人,也就是龜田道志,說當時正好在蛋糕店買蛋糕。

不僅蛋糕店的監控能證明他确實進去買蛋糕,他還指出了一個證人為他證明事發當時他确實在蛋糕店。

那個證人就是松田陣平,而被指出的松田陣平此時正在一旁的角落裏,手裏還舉着剛從蛋糕店裏買的新品冰淇淋蛋糕。

而一旁的彌生正用叉子一口接一口吃的認真,突然被很多目光注視,吃蛋糕的動作都僵了僵,尴尬的又吃了一口蛋糕壓一壓。

“不是,這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吃蛋糕?”服部平次都忍不住露出半月眼,無語吐槽。

“這不是……蛋糕再放下去就化了嗎,所以我就先解決一下……”彌生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而且……剛才醫院也不知道怎麽知道我的電話,打電話過來,說澤田先生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等他醒來不就知道兇手是誰了嘛。”

“所以這不一高興,吃了兩口蛋糕……”彌生眨巴眨巴眼睛道,餘光看了一眼灰原哀,見她沉默看着自己,目光實在強烈,又将自己縮了縮,叉子也不敢拿了。

灰原哀有些頭疼,她當然知道自己最近将彌生的飲食看的和博士一樣嚴格,小孩子心性的彌生自然忍不住。

可是……身體還沒養好就開始吃涼的甜的,完全不顧自己腸胃受不受得住,說不定讓自己最近的控制功虧一篑,着實讓營養師灰原哀忍不住冒火。

至于醫院電話打到彌生這裏,灰原哀想起那個救護車上的醫生,看到彌生時驚訝熟悉的神情,應該是她失憶前的同事吧,所以電話直接打到她這裏。

而聽到他們的對話的松田陣平,的确能夠證明在蛋糕店見過龜田道志。

因為當時龜田道志選中一個蛋糕後卻不小心摔在了地上,以至于又重新買了一個。

所以松田陣平對這個人有印象,相信警方調查時,店員肯定也印象深刻。

不過目前說的是澤田信被刺傷的案件,現在每個人都有了不在場證明,三個人的時間線都很完美,嫌疑一下子又落在了毛利小五郎身上。

偏偏就算酒醒的毛利小五郎也記不清事情經過。

但服部平次在勘察現場時,卻發現了幾個不自然的細節。

地上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分布很不自然,像是被人刻意砸碎。

還有別墅裏一股極淡的醫院特殊消毒水味道,這股味道服部平次在救護車來的醫生身上聞到過。

但他很肯定,在救護車來之前,受害者附近也聞到了一股非常淡的這股味道。

還有地上散落的,受害者的領帶!

為什麽拿刀殺人會把領帶扯下來?而且上面折痕明顯,卻并不是在領帶中央系領帶的痕跡,而是在領帶的兩頭,根本不是系領帶系的!

可現在領帶最為證物被檢驗科收走,服部平次想要看看折痕是什麽樣的都看不得!

服部平次心中懊惱,琢磨着怎麽偷偷弄到領帶查看,卻發現有人先一步将領帶弄到手裏。

那個人就是松田陣平!他利用警察身份,光明正的的獲得了領帶的查看權!

不是,東京的警察也能光明正大看證物嗎?而且還是爆破的警察?

但看着松田陣平将那個檢驗科的人忽悠的一下又一下,不禁感嘆這警察太好忽悠,卻還是立刻湊了上去。

顯然,松田陣平和服部平次一樣,一眼注意到了領帶折痕的不對,所以順利從檢驗科的同事得到了領帶,戴上手套小心查看。

領帶拿出來時,服部平次立刻敏銳的聞到了一股極細微,卻又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和在受害者附近聞到的一樣!

服部平次想到了什麽,立刻湊近在毛利小五郎身上聞了聞,果然聞到了一樣的味道,手上尤其濃郁。

而松田陣平則在認真的擺弄着那條領帶,試圖将折痕還原,卻如何都無法還原完美。

“你應該把另一端抽出來再對折。”突然的聲音打斷了松田陣平的沉思,就見彌生端着沒吃完的蛋糕,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

松田陣平按照彌生的指揮,很快就按照折痕完美打出一個結,松田陣平略微驚訝的看向彌生:“你怎麽知道要這麽打?”

而彌生此刻卻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但就應該這麽打。”

最後一句話彌生說的很肯定,這時注意到這一切的灰原哀突然開口:

“這是十分專業的外科結。”說到這裏灰原哀頓了頓,又解釋了一句:“之前神原醫生教過我的。”

後一句是假的,神原彌生根本沒教過她這些,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知道這個外科結這件事事那麽突出,而撒的謊。

這樣既能解釋為什麽彌生會知道這個外科結的打法,因為彌生之前就是醫生,只是現在失憶了。

又不會被彌生拆穿謊言,反正彌生現在失憶了,随便她怎麽說。

松田陣平也很快信了這種說辭,他記的,受害者當時脖子上也有勒痕,他又很快在角落裏找到了一個小裝置,上面還有領帶的勾絲。

所以當時兇手想要用領帶勒死受害者嗎?那為什麽又改成用刀來捅呢?

像是有什麽直覺般,松田陣平注意到了樓梯處翹起的地毯,像是被人踉跄時踩歪的。

所以……是被人撞見,打斷了這一幕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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