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寺院初見(2/2)
這位孩子除去聽學以外就是去跟僧人坐在那邊禱告,紗織完全沒辦法和他結交。景助一到點就嚷嚷着要回家吃飯,導致紗織完全沒機會接近那孩子。
這樣的戲碼幾乎每天都在上演,就在紗織無聊到要長草的時候,甘粕家的孩子帶着他的忍者保镖來了。
“我是甘粕潤,這位是我父親給我安排的忍者,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打我的注意,這位忍者可是很厲害的!”一個鍋蓋頭小子笑着露出漏風的門牙驕傲地跟紗織他們自我介紹着。
他似乎對自己的姓氏頗為自豪。
紗織冷哼一聲,掩着嘴小聲地對景助說:“他這是看不起你家呢,你看,他的下巴都快沖天了!”
景助豈能忍住?他抱着臂嘴一歪,走到他面前說:“我啊,我叫榊原景助。不要懷疑,就是你知道的那個榊原。”
“哪又怎樣?”甘粕潤不屑地退後幾步,“我們家又不比你們家差!”
“至少,我們這裏有方圓百裏,唯一一家寺院。而你這種人還得坐着馬車趕過來,”景助掃了一眼一直站在甘粕潤身後的忍者,“路上還得擔心自己安危,不得不雇個忍者相伴。”
“你——!!!”甘粕潤被氣到了,他見自己說不過于是将目光放在了紗織身上,“你呢?你又是哪家的?”
紗織朝着景助努了努嘴說:“我和他一起的。”
“……”甘粕潤抿了唇讪讪地別開了頭,“我們走,先去跟那群僧人商量好住所。”
那名忍者沒有說話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只不過是雇了個忍者而已。”景助在甘粕潤走後不屑地說道。
“你知道這種一般可以住在寺院裏多久嗎?”紗織好奇地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應該不久吧?”
“當然了!”景助露出理所應當的表情,“寺院雖然不收費,但收的是人情啊。”
所謂免費的東西才是世界上最貴的東西,這句話放在哪裏都不過時。紗織露出了解了的表情說:“你懂的可真不少啊!”
“哼,你還有的學呢!”景助一點也不客氣地說道。
有了甘粕潤這個小話唠的存在,聽學休息時間可有趣了,他總是驕傲地跟紗織他們介紹着家裏帶過來的東西,然後被景助框框打臉。
紗織在嬉笑之餘不小心和那名忍者對視上了,她的心頓時漏了一拍,在慌亂之中連忙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回複了景助的問話。
他問紗織,為什麽這些忍者派了一個孩子過來而不是大人。
紗織說:“你這個應該去問甘粕更合适吧?”
甘粕潤豎起一根手指在臉前晃了晃說:“這家夥的雇傭金可比一般的大人還要高哦!”
“他好像是叫斑吧?”甘粕潤摸着後腦勺想了一會兒,“啊,是叫這個!”
“你讓他做什麽他都會聽嗎?”景助好奇地打量着身後那個看上去和他差不多的忍者,“讓他桶捅自己一刀也可以嗎?”
“那是當然啊,忍者生來就是要完成任務的,他們對于雇主的命令是絕對服從的。”甘粕潤一點也沒有因為“捅一刀”的暗示而露出異樣的表情。
“是嗎,那你讓他捅自己一刀吧。要捅在腹部,模拟切腹的那種。”景助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一點陰霾,全是殘忍的天真好奇。
甘粕潤眼睛一亮,他難得同意景助的看法,他招呼着斑過來說:“你們忍者的聽力都很好吧?剛才的話你一定都聽見了,來,做給我們看吧!”
斑面無表情地盯着他的雇主,沒有動作。
就在甘粕潤朝着斑發火的時候,紗織走過來一把推開了喋喋不休的甘粕潤。
“小漏牙我告訴你,忍者也是人,你給我放尊重點!不然,我把你嘴裏的牙都拔下來!”紗織憤怒地指着被他推倒在地上的甘粕潤說道。
“你怎麽突然為忍者說話了?他們本來就是乾這行的啊,雇主讓做什麽,他們照做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景助不以為然地看着紗織,語氣裏滿是不解。
“景助,我的家人也是忍者。”紗織面露愠色地看向他說道。
景助瞪大了眼睛,他咽了咽口水艱難地問:“你姐,堀川咲子,是,忍者?
斑也在此刻确認,這位紗織就是父親經常提及的那位稻生大人的女兒。他原本還以為只是重名了,但她身上又有一種屬于宇智波一族的詭異的熟悉感,為了防止真的冒犯了武士家的人,斑才沒有行動。
現在看來,他挺幸運的。
【作者有話說】
武士的元服禮是13~16歲,比公家的要晚。
宇智波也只有嫡系才會舉行元服禮,元服禮要進神社祭拜,南賀神社也只有宇智波嫡系才可以進。紗織家是旁系。
元服禮源自宮廷,從宮廷流出,一般公家和武士大名家族的元服禮最為完整,平民沒條件,有條件的家庭也會為孩子舉行元服禮,參照武士的元服進行修改。
這裏也只是由一盤醋包了個餃子,主要是為了體現咲子對榊原的特殊。
這樣才能牽引出咲子将紗織接過來以及和家中的其他孩子進寺院學問所學習。
這個時候學校還沒有流行,只有私人的教課,這一般人家根本請不起,宇智波族中有專門教書的老婆婆,但夏月希望紗織不做忍着,做一個普通的有煩惱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