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難得的聚餐!(1/2)
第22章第22章難得的聚餐!
流星街丢棄的孩子都不大,涅絲很少看到有十四五歲還被丢到流星街的孩子。
雖然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但依稀能看出是不錯的料子。
這麽大還被丢到流星街,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涅絲止住想要打聽的心思,對方的狀态确實不适合在問東問西了。
她身上沒有止血的東西,只剩下幾塊烤牛奶。
背着他從背包裏拿出兩塊遞過去:“你吃烤牛奶嗎?味道還不錯的。”
霍勒斯眯着眼打量着那兩塊長方體一樣的東西,對于涅絲直接用手拿給他吃顯然很是嫌棄。
但這個時候……
“咕嚕——”
肚子似乎嗅到了食物的香氣,瘋狂地發出叫聲來提醒身體該進食了。
霍勒斯第一次感到羞恥。
他感覺臉上的皮膚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涅絲忍不住笑了一下,隐約感覺昏暗中有人瞪了她一眼。
她眨着眼将炸的香香的烤牛奶遞到他嘴邊:“喏,吃一口吧,我身上只帶了這個。”
霍勒斯呼吸急促着,閉上眼安撫自己首先得活着,然後才能回去報仇。
他恨恨地張開嘴用力咬住焦脆的外皮,牙齒觸碰到中間猶如布丁口感的牛奶快,眼睛卻睜大了。
出于本能地開始咀嚼,舌頭率先品嘗出了食物的美味。
不甜不膩,卻有着濃郁的奶香。
涅絲聽到吞咽口水的聲音笑着将剩下半截繼續遞過去:“我沒騙你吧。”
霍勒斯張開嘴吃下另外一部分,這次他吃的慢了一點,似乎在細細品味,而手臂上的皮膚傳來陣陣熱感,像是發生了什麽變化。
但力竭的身體并不足夠他做出擡手的動作,他就像是個癱子只能靠着別人的投喂生存。
涅絲将剩下的那一塊喂給他吃了,她的背包裏帶着在商城裏購買的保溫杯,每天裝一杯水在路上喝。
她有點潔癖。
直接給別人對嘴喝是不行的,涅絲想了想,走過去将他扶了起來靠在石壁上。
随後讓他仰着頭,高高舉起倒在他嘴裏。
【接觸到人物:霍勒斯努氏】
【好感度:5】
這個名字并不是漫畫裏的人物,涅絲心想,多半不是什麽重要角色吧。
因為做這種事情不太娴熟,霍勒斯也沒什麽經驗,第一口水直接給嗆到了,止不住地咳嗽。
涅絲心虛地替他拍了怕背:“你不要喝太快。”
霍勒斯想說什麽卻也說不出,但對水的渴望達到了巅峰。
他作勢仰着頭張開嘴巴要接着喝,涅絲這次倒得慢一點,一杯水都讓他喝了個精光。
“真能喝。”涅絲小聲嘀咕。
不過他身上的傷口看起來如此嚴重……
涅絲站起身:“我去喊神父過來。”
霍勒斯猛地拽住了她的裙擺,裙子上頓時多出了一個髒兮兮的手指印。
察覺到異樣,涅絲不明所以地彎下腰:“怎麽了?”
霍勒斯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他可沒忘記從飛機上掉下來時庫洛洛說的話。
這裏是流星街,也是他的大本營。
眼前的女孩年紀還小姑且還能信任,但那神父……
說不定就是跟庫洛洛一夥的。
“你不能說話嗎?”涅絲終于發現了他的問題所在。
霍勒斯給了她一個你終于發現的眼神。
涅絲又看向他的雙腿,剛剛如果沒看錯的話他的腳也動不了。
“真的不要叫神父過來嗎?“涅絲覺得這種情況下還能活下來的都是奇跡。
霍勒斯繼續搖頭。
他身上的通訊設備早就被庫洛洛搜走了,哪怕他死在這裏父親也找不到他。
但是……
他望着涅絲的眼神亮的可怕。
但他用聲音換了一線生機,只能依靠別的辦法讓涅絲幫他。
手指在地上寫下一句話:有手機嗎?
涅絲看着地上的鬼畫符愣了一下,随後蹲在他身邊鄭重地搖頭:“我不認識字。”
實際上是對方寫的太潦草,涅絲确實沒認出來。
霍勒斯:……流星街果然是低等人。
他咬牙切齒地将手舉起來貼在耳邊,示意打電話。
涅絲看懂了:“你要打電話呀?”
霍勒斯仿佛看到希望般用力點頭,對,就是手機!
只要有手機他就能告訴他父親自己所謂的位置……
涅絲摸着口袋裏的手機,眼睛一眨:“啊,我沒有。”
霍勒斯徹底絕望了。
他幾乎是發洩般扭過頭不去看她,喉嚨裏發出怪異的吼聲。
脾氣真差,涅絲心想。
還是交給神父吧,她處理不了啊。
“那我走了。”涅絲看了一眼時間,該回去準備晚飯了,今天庫洛洛要回來。
結果裙角又被拉住了。
回頭就對上霍勒斯堅決的眼神。
“……好了好了,我不跟神父說。”涅絲走之前回頭又看了他一眼,這個人真的不會死在山洞裏吧?
不過她也沒這麽好心,将一個陌生人帶回自己家的打算。
回家路上碰到神父,涅絲想起霍勒斯的眼神最後還是沒說。
今天說好要做醬汁大棒骨,涅絲将山洞裏的人抛在腦後。
窩金帶來了一箱子,中午做了三分之一,晚上再做三分之一——這個數量才夠這麽多人吃。
不過今天庫洛洛回來,她得加點菜。
這段時間腌蛋機出了五六個鹹鴨蛋和皮蛋,涅絲從儲物箱掏出幾個鹹鴨蛋,又掏出一個南瓜,削皮切塊,煮熟後丢進鍋裏炸完後撈出,将鹹鴨蛋黃挖出和白糖一起翻炒,最後再倒入炸南瓜攪拌。
菜譜裏的新品還沒嘗試過,不過涅絲聞了聞,味道還不錯。
她沒做多,擔心不好吃。
剩下的鹹蛋黃和調料一起翻炒,最後倒入拉好的細面一起攪拌,做出了一道鹹蛋黃炒面。
今天跟鹹蛋黃開會一樣,桌上全是黃澄澄的。
好在醬汁大棒骨出鍋了。
新鮮的大棒骨只需鹵煮就很好吃了。
涅絲掐的時間剛剛好,飯剛做好,芬克斯就将庫洛洛接了回來。
明明只有幾天沒見,庫洛洛好像瘦了不少。
旅團的人在,她也不好仔細打量。
窩金熟練地走到桌邊坐下,還招呼着庫洛洛坐在他旁邊:“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涅絲把我們養的很好。”
這是實話。
庫洛洛望着幾人面色紅潤的,一看就是吃得很不錯。
“我也可以暫時休息一陣子了。”屋內被壁爐燒的暖烘烘的,庫洛洛脫下外套不緊不慢地挽起袖口,“涅絲的廚藝比友客鑫的大廚也不遜色了。”
俠客滿臉笑容,仿佛被誇的是自己一般:“對呀,涅絲做的飯真的很棒!”
芬克斯直接上手抓起一個大棒骨往嘴裏咬:“你們繼續,我先吃兩口。”
涅絲被誇得臉蛋紅撲撲的:“今天做了新菜——鹹蛋黃焗南瓜和鹹蛋黃拌面,也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信長攪拌了兩下嗦了一口。
鹹蛋黃加上其他調味料被熱油激發後,面條也被裹上了特有的辛辣和特有的鹹香。
怎麽說……
“不錯。”信長又吃了一大口,第一次嘗試的口感有點澀,但卻越吃越香。
瑪奇夾起一塊南瓜咬了一口,南瓜本就粉糯的口感,被油炸後外表帶着點焦脆,但裹上閑蕩黃後又被中和了南瓜本身的甜味,軟糯清香,帶着沙沙的口感很是特別。
嘗試過後他們很快就接受了鹹蛋黃的口感。
在流星街食物難得,也就更能接受新事物。
更何況,味道确實不錯。
涅絲突然想起冰箱裏的啤酒,她一端出來窩金和信長的眼睛都亮了好幾個度。
俠客也喊着要喝,因為份量少被窩金以年紀還小拒絕了。
窩金端起酒杯猛地喝下半杯,随後發出爽快的聲音:“這個酒味道不錯。”
“你買的嗎?”信長喝了一口也覺得不賴。
涅絲指着窗外的麥子:“是小麥釀的,沒想到丢進小桶裏能釀成啤酒。”
“可以多釀一點。”因為是祈求,窩金的聲音都下意識放低了。
“我還釀了一些呢。”涅絲點着頭,“不過是黑莓,應該能釀成果酒。”
俠客插話:“果酒聽起來很甜,我們應該能喝了吧?”
“不能。”窩金壓着他的頭發用力揉了一把,又哈哈大笑起來。
庫洛洛則是安靜地吃飯,他的吃法相較于其他人更像是被富養的少爺,十分斯文。
每吃一種,他就轉過頭跟涅絲說着自己對食物的真實感想。
沒有很誇張的誇贊,涅絲依舊聽得心花怒放。
傍晚時分,涅絲在屋外放了好幾根火把。
足以讓庫洛洛看清在他離開之後農場的變化。
例如家裏養了四頭小牛,其中兩頭已經開始産奶啦;又或者是兔子掉的毛可以做成布料,小鴨掉的毛可以做羽絨服裏的芯;又或者是種下了兩株果苗已經長大了一點,過一陣子就可以吃了。
庫洛洛聽得心情極好。
旅團人齊了,坐在一起烤火。
涅絲則是抱着自己的睡裙去洗漱。
伴随着淋浴的水聲,庫洛洛将友客鑫的事情說了一遍,他嘴角帶笑的模樣仿佛再說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直到他們聽到一句話——
“那架飛機我收在背包裏了。”
原本沉默的幾人突然齊齊看向了他。
那個背包……
不是,連飛機都能裝得下嗎!!
“涅絲的念能力确實超出我的想象。”庫洛洛的瞳孔黑不見底,臉上透出說不出的興奮,“最近長老會的人會出現,注意不要讓他們發現涅絲。”
他就是經過長老會被推薦出去的人,自然清楚流星街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他可以忍受的事情對涅絲來說,将會是地獄。
所以,絕對不可以讓他們發現異常。
飛坦突然開口:“團長,你确定那個人死了嗎?”
庫洛洛臉上的笑容一滞,他看向飛坦:“是有哪裏不對的地方嗎?”
“沒有人說看到過屍體。”飛坦眯着眼透出殺意,“雖然從飛機掉下來這種事存活幾率很小,但也不是可不能。”
“飛坦判斷的很對。”庫洛洛笑了起來,他坦然接受了飛坦的質疑,“那麽最近就多檢查檢查吧。”
說完,他将背包裏霍勒斯的通訊器塞給了俠客。
“小心點,別被他們發現了。”
還沒說完,俠客就已經将手機卸了,定位系統掰斷了丢進了壁爐。
涅絲出來的時候聽到壁爐裏發出小小的爆炸聲,庫洛洛給她讓出位置:“秋天披着濕頭發對身體不好。”
涅絲剛坐過去庫洛洛就站起了身體。
他從涅絲手裏接過毛巾,根本無事其他人的目光仔細地替她擦拭起來。
涅絲察覺到周圍的目光身體都下意識挺直了。
芬克斯率先站起身往外走,一把拽住了身邊的飛坦:“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
其他人見狀也沒再留。
涅絲察覺室內安靜了才松了口氣。
“哥哥,我可以自己擦的。”她擡起手試圖将毛巾拿回來,庫洛洛根本沒有給她的意思,左手夠了半天也沒夠到。
“我只是想為涅絲做點事情。”庫洛洛輕嘆一聲,涅絲呼吸都不敢用力,放下手老實地讓他擦。
庫洛洛很會掌控人心,自然也清楚從小一起長大的涅絲到底是什麽性格。
她吃軟不吃硬,只要好好跟她說就可以達到他的目的。
庫洛洛擦拭的動作很輕,但每根發絲都被他擦拭過幾遍,直至不再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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