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蠢,真是太(2/2)
一屋子“皇權富貴”常玉俊不敢招惹,就敢找上郝運,這讓最近已經不再倒黴的郝運,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過往。
他都不倒黴了,還敢找上他!
郝運坐着不動,就等常玉俊這個老頭沖上前……這老頭也是又壞又狠啊,伸手就來揪郝運的頭發。
跟鄉下老太太撒潑打架似的。
郝運對于打老頭沒有什麽特別的愛好,所以他只是以牙還牙,照着葫蘆畫瓢,老頭要抓他頭發,他也有樣學樣。
還別說,常玉俊雖然已經六十多了,但頭發比打工人還多,一揪一個準,揪得還挺穩。
一招被制,常玉俊“哎呦”着叫喚,兩只手試圖抓撓郝運的臉。
郝運看着老頭的老臉,從小被教育要尊老愛幼,雖然老頭不做人,但讓他往人臉上呼一巴掌,他還是有點下不去手。
啧。
臉不行,那就只有腳了。
郝運一腳跺人腳背上,直接把人疼出了狗叫。
嗷嗷嗷!
常玉俊再掙紮,郝運就再跺。
場面一度很難看,好在警察真管事,看兩人這是要打起來,趕緊上前把人拉開。
常玉俊最後哭嚎着被帶走,他沒人可以喊救命,只能喊自己妹妹常玉靈。
常玉靈在樓上聽到動靜沖下來,她可不知道自己哥哥乾了什麽,還想要質問徐淵。
結果一聽她哥是買兇殺人未遂,人都傻了。
這個蠢貨!
這個蠢貨啊,真的全完了!
常玉靈也沒轍了,她去看自己公公和老公的臉色,知道自己說不上話,也沒有她說話的餘地。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攏錢。
手裏抓着錢,才是她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警察帶着人走後,徐家的客廳裏才恢複平靜。
徐淵也提了讓虞惜搬回來的事:“還有名字也要改,不能再姓虞了。”
徐氏集團的繼承人,姓虞可不合适。
小虞總聽到這話也不反駁,他只是擡了一下手腕,看了看時間,說:“時間不早了,兇手的事也解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說着站了起來。
郝運和兩個保镖立即跟着屁股離開沙發。
徐思源和徐淵父子同樣一臉驚愕,同時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眼前這人,是拒絕了他們徐家?
徐家,省城徐氏集團,他知道這裏面代表了多少家財嗎?
徐淵跟着站了起來,說:“你真要走?”
小虞總笑笑:“最近在醫院待得有點久了,難得出院,我爸媽說要給我食補一下,做了飯菜等我回去吃呢。”
在虞家,他是幸福的小虞總,有錢有愛,到了徐家,他還不知道是哪個徐xx,讓他選的話,他肯定想也不想就選當“虞惜”。
徐淵在兒子來前,心态是穩的。
他不相信有人能拒絕徐家繼承人的身份,這個社會,誰能拒絕錢,除非是傻子。
虞惜不傻,可他拒絕了。
小虞總禮貌不出錯,還叫了徐老爺子一聲爺爺,才道別離開。
徐思源沒有挽留他,也仿佛沒有看到兒子無助的眼神。
他就那麽靜靜地看着,直到人快走出客廳時,他才開口:“你知道你這一走,放棄的是什麽嗎?”
虞惜回頭,認真想了一下:“放棄了本來就不屬于我的東西。”
郝運在他回頭時,給他豎大拇指。
不愧是小虞總,富貴不能淫,要換了他,可不一定有這定力。
真是,好多錢啊。
小虞總看到郝運的表情,笑了笑,一起走到外面。
兩人并肩站着,等着司機去開車。
虞惜有點遺憾:“可惜,那個常玉俊被警察帶走得有點早了,不然真想看看他的表情。”
郝運:“……能想象得出來,應該挺精彩。”
可不嘛,人家連殺手都找來了,就不想小虞總回徐家,結果虞惜倒好,自己壓根兒不想回。
常玉俊聽到這個消息估計能氣到吐血。
“現在去哪?回家吃飯?”
郝運問。
虞惜點頭:“兇手已經抓了,我也沒別的什麽事,你呢?或者,難得來省城,我們一起去吃個飯?說起來,我也該請你吃個飯。”
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過來,坐下談了沒多久,現在又要坐兩個多小時的車回去,似乎确實有點太對不起自己受苦的屁股和腰了。
“也行啊。”
郝運不讨厭小虞總,又是對方請客,他沒什麽吃不下的。
他來徐家的目的也達到了,單清晖被偷的那尊石像沒在徐家,也沒在徐思源手上。
更沒在徐家任何一個人手裏。
從吃瓜系統那裏得到的答案,石像現在都已經不在省內。
也許真就是一起和徐家人毫無關系的偶發盜竊事件。
單清晖是徐家女婿,妥妥有錢人,他偷偷藏在外面的石像,說不定被人當成什麽珍貴文物了呢。
盯上他的人,自然就盯上了石像。
他們國家那麽大,郝運一時間也沒那個精力去大海撈針。
而且他也覺得,這個世界上像單清晖膽子這麽大,殺人當切菜的人是不多的。
這世界上大部分正常人,都是殺人不犯法,都下不去手的類型。
單清晖,那是個變态。
所以他也不急着去找石像。
虞惜見郝運同意,腦海裏把他在省城吃過的好吃的餐廳都想了一遍。
“我有個朋友開了家餐廳,主要做海鮮,味道還不錯,一起去試試?”
郝運一聽海鮮眼睛就亮了:“有大龍蝦嗎?有大章魚嗎?”
一秒切換吃貨人設。
虞惜被他逗笑了:“我救命恩人想吃的,就算本來沒有,現在也得有。”
說話間,司機将車子開到面前,兩位保镖幫着拉開車門。
郝運繞過車身坐到另一邊。
徐淵從屋裏出來,神态沒了剛才初見時的喜氣洋洋,眉頭輕蹙:“小惜,你再考慮一下回徐家的事,你回來也不是讓你和虞家切割,他們養了你三十多年,這份恩情永遠都在。”
這話終于是帶上了一點真心。
虞惜擡眼看他:“徐家不缺我這個人,你和我爺爺保重身體,徐家孩子不少,培養培養,繼承人也就有了。”
徐淵和老婆生的孩子都沒了,但是他有孫子女啊,還有他和老婆之外的女人生的兒子,也不止一個。
他虞惜又算什麽?
等這些孩子大了,他這個私生子,還不是人家的眼中刺,絆腳石。
虞惜想得明白,他又不差錢,沒必要趟這個渾水。
他說完坐進車裏,又降下車窗:“以後有機會見面吧,我先走了。”
司機啓動車子,從徐家別墅離開。
一直到駛出大門,虞惜才長出一口氣。
到底是自己親爸,親爺爺一家,他多少還是受了點影響。
每個人的人生追求不同,郝運倒不覺得他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不過他也不想安慰人,索性把話題轉向了接下來要吃飯的餐廳上。
果然,小虞總打起了精神:“說是朋友,其實還是高中同學,家裏不差錢,也有家業要讓他繼承,但他對那些沒興趣,只想當廚子,把他爸媽氣得夠嗆,不過他現在這個餐廳開得不錯,也不靠家裏過日子,他家裏人便也拿他沒辦法,人啊,家裏有錢,不如自己有錢,那樣才能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這是又想到了徐家呢。
郝運一想自己活了二十幾年,還靠媽媽養着,現在又多了爸爸、爺爺、妹妹和一個吃閑飯的皇帝,他都替他媽累。
“對,人就得自己掙錢!”
郝運倒不是想擺脫他媽,只是想着,如果他掙了錢,那他媽應該也會高興。
也讓她的日子過得輕松一點。
很快,汽車進了市區,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一處環境十分不錯的湖邊小院之中。
郝運一下車,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就朝着小虞總說:“不說菜好不好吃,就這環境,這頓飯我能直接給八分。”
他說的是真心話,感覺這地方做餐廳有點浪費,完全能開個療養院。
院子正對着湖,天氣不冷不熱的時候,搬把躺椅往那裏一躺,吹吹風,想想就覺得舒服。
不過有人顯然因為這個說法不高興了——
“小年輕的懂個屁,我給你上個泡面,你也能吃出八分?”
郝運和小虞總一起轉頭,看到一個穿着灰色廚師服,系着同色圍裙,頭上紮着花哨頭巾的大叔,正朝他們翻白眼。
準确來說,是朝郝運翻白眼。
郝運心說,飯還沒吃,這就把廚子得罪了?
他朝着人笑:“真給我碗泡面吃,我覺得也行啊,再加個荷包蛋,加點青菜,我能給到九分。”
這是故意氣人來了。
咳。
小虞總在旁邊憋笑。
正要說點什麽打個圓場,店裏出來一個高個男人,朝着小虞總擺手。
“到了?快進來,我收到你消息,就給你把包廂準備好了,還有你要的大龍蝦,大章魚,統統都安排,正好還有只品質不錯的帝王蟹,一起給你端上桌。”
郝運一聽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愛海鮮!
小虞總帶着郝運上前,給兩邊做了介紹,然後帶着點抱歉地說:“我們剛才好像把你家廚子得罪了。”
老板叫紀楊,和虞惜同年,他長得就挺有江湖豪氣,脾氣也是。
一聽就樂了:“哈哈哈你們怎麽得罪孫哥了?除了和吃有關,我還沒見過他生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