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招人嗎?(2/2)
滕向陽說他要去樓上公司辭職,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公司。
這位“叔”不會是跟着他從公司一起下來的吧?
唔,應該不是,這位看着領導範兒太足了,不像是來應聘的。
那就是來找事的?
心裏猜測着,郝運已經走近了。
“這麽早,怎麽不給我發個消息?”
工作室的門郝運換成了指紋和人臉識別的,上前掃了下臉就能進。
兩個保镖跟着郝運也沒有什麽事情做,現在開門關門這種小事都被劃到了他們的職責範圍內。
保镖開了門進去,開燈開窗,一通忙活。
郝運也想進屋,但是被那位“叔”給擋了一下。
“你是這個什麽工作室的老板?好運來……名字取得挺有意思,你們工作室是乾什麽的?”
郝運看他一眼,這可真是比他爺都有爹味。
他笑笑,伸手遞了張名片過去:“我們工作室接的業務比較廣泛,一時之間也不是特別說得清楚,不過我看你印堂發黑,平時沒少造口業,有需要可以來我們工作室。”
名片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媽媽沈茉給他的。
是開業禮物之一。
特地找人設計過的小東西,低調且舒服的深綠配色,左側三分之一印着一個華麗的圖案,細看是“好運來”三個字,右邊三分之二,寫着“郝先生”,一個郵箱號,以及工作室的地址。
最重要的電話反而沒留。
這位“叔”怎麽也沒想到會得到這麽一個答案,人家給他遞名片,出于習慣,他的手在他腦子反應過來前就接了。
而再他腦子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話後,再想要反駁,郝運卻已經示意憋笑的滕向陽跟着自己進了工作室裏。
“你等等!什麽叫印堂發黑,你給我說清楚!年紀輕輕你嘴還挺壞,社會可和學校不一樣,別人不是你爸媽,不會慣着你,早晚有你苦頭吃。”
郝運理都不理他,帶着滕向陽讓他挑桌子。
除了自己的辦公桌外,郝運還另外準備了兩張桌子,并排擺在一起,就和他面對面。
桌與桌中間空出了一條小小的過道,擺了幾盆大型綠植。
既能遮擋視線,分隔空間,還能在工作累了時,緩緩眼睛。
桌上的電腦之類布置都是一樣的。
滕向陽一看電腦竟然是全新的不說,還是最新款,腦海裏一下子劃過“老板大氣”四個字。
緊接着就是“我得好好乾,不能讓老板乾倒閉了”。
遇到個好老板,那可比撞鬼都難!
人要懂得珍惜。
至于郝運剛才在門口說的什麽印堂發黑業務,他完全沒多想,覺得這就是騙人、唬人的。
郝運完全沒想到,自己什麽都還沒乾呢,唯一的員工對他已經好感+999了。
又順嘴交待滕向陽,先适應一下環境,有什麽問題直接和他說。
門口那位“叔”對于唱獨角戲這事實在不适應,見沒有人搭理他,他索性就要往工作室裏走。
兩個保镖一看,立即對了個眼神,上前把人給攔住了。
保镖,保安,大家也算是一家嘛,有活就乾,他們不挑。
“你找誰,有什麽事?要進我們工作室得登記。”
今天的保镖之一是個大高個,是他們幾個人裏最高壯的一個。
他往那裏一站,頓時把整個門口都給堵住了。
滕向陽一看這人沒完了,又擔心自己在新老板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趕緊小聲解釋:“這是我原來公司的部門經理,叫李亦德,我和他有矛盾,他這人很難相處,公司其他人都管他叫李缺德。”
只有取錯的名,沒有取錯的外號。
結合這人說話的語氣表情和态度,郝運大概對人有了一個初步的印象。
門口。
“你,你乾什麽!”
李亦德一下子就被保镖震懾住了,擡頭去看攔着他的人。
保镖朝着他笑,一張大嘴,一臉橫肉。
“這話是我問你才對吧,你進到我們公司,還問我乾什麽?你這是新型的神經病?”
李亦德更氣了:“诶,诶诶,你怎麽罵人啊!”
氣是真氣,但也僅限于生窩囊氣,半點不敢對着一個高他将近一頭的壯漢撒。
保镖:“罵你怎麽了?你自己上門找罵挨,你不是神經病,誰是神經病?我也沒罵錯你啊。”
他雖然壯、兇,但也單純。
可這話越說得沒有半點陰陽怪氣,就越叫人聽着來氣。
但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過,李亦德生了半天氣,最終準備撒向滕向陽。
“滕向陽,我找你有事,你出來!”
郝運看到滕向陽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我耳朵‘瞎’,你別叫我,我看不見。”
也是個會氣人的。
全程吃瓜的郝運伸手從桌上抽了張餐巾紙,拿了支筆,喊另一個保镖過來拿。
“暫時辛苦你們兩個當一下前臺,有人找都給記錄一下,信息問詳細點,爸媽的生辰八字都問問。”
誰家前臺還登記這個!
不是,誰家前臺拿餐巾紙做訪客登記啊!
李亦德一聽就知道人家故意耍着他玩呢,不過他也看出來了,辦公室裏這幾個人雖然嘴都挺壞,但也不是流氓。
別人不是流氓,他就要耍流氓了。
“滕向陽,我告訴你,公司不是你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辭職的事,我不批,你不來上班就是你曠工,公司要是因此有什麽損失,你要負全部責任!”
郝運看向滕向陽。
滕向陽聽到這個就來氣了:“我兩個月前就交了辭職信!你一邊天天追着我身後挑刺,一邊拖着不讓我辭職,現在還想搞什麽名頭按我頭上?我上班不反過來給你點錢,這班就上得對不起你了是吧?”
打工人的怨氣,這會兒應該都沖天而起了。
郝運聽着都想替滕向陽打人。
敢情這不是少個員工,而是少個虐待對象,那怪不得人跑了,要堵上門了。
郝運想着要怎麽教訓一下對方,突然姚初夏從外邊穿牆進來。
“咦,怎麽多了個人?還有門口這個,是乾什麽的?”
郝運看了一眼門口的李亦德,說:“這是工作室剛招的員工,叫滕向陽,門口這個,追着人想要欺負的神經病吧。”
滕向陽左右回頭:???
這是突然在和誰說話呢?
姚初夏回頭看了一眼,說:“那我把他趕出去?”
郝運覺得是個好主意。
看到郝運點了頭,姚初夏轉頭就回到了門口處,對着李亦德笑了笑。
以一種只有對方能看見的狀态。
李亦德同樣也在疑惑郝運剛是在和誰介紹滕向陽,這地方雖然不算太小,但也不是很大,一眼望過去,也沒第三個人啊。
不過馬上,他就不疑惑了,他看到了這輩子死都不會忘記的一幕。
一個女鬼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她盯着他打量,邊回頭:“就把他從這裏趕出去夠嗎?要不要我跟他回家,跟他幾天?”
李亦德:!!!
他想尖叫的,他也應該尖叫。
但是他叫不出來,只是腿一軟,直接摔到了地上。
姚初夏沒上前,站在原地,聽到動靜又回頭看了他一眼:“這膽子有點小啊,不會就這麽被吓死吧?”
李亦德直想點頭,是啊是啊,他膽小容易被吓死,可千萬別跟着他啊!
像是讀懂了他內心所想,姚初夏對着他微微一笑。
李亦德躺着的這個角度,随意一眼就能看到郝運。
而郝運正朝着他笑。
帶着惡作劇成功的笑。
對了,這個男人說了,他家業務很廣泛,還說他印堂發黑。
原來是真的。
都是真的。
正常人怎麽能和這些搞神神鬼鬼的人打交道,走,得趕緊走!
李亦德終于發現了自己是“弱勢”方,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走。
姚初夏還在後頭招呼他:“怎麽走了呀,不再玩會兒了?你是在這邊上班嗎?我有空也去看看你啊。”
李亦德:“……”
跑得更快了。
要不他也辭職換個公司吧?
和命相比,工作算什麽!
“好運來”工作室裏。
滕向陽莫名其妙,還回頭看了一眼。
人就這麽突然走了?
這個李亦德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