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宴來到她的宿舍(1/2)
莊宴來到她的宿舍
陳茵茵轉身就跑。
校服裙擺在風中揚起,很快消失在溫室門口。
腳步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遠。
直到什麽都聽不見。
林亦可站在原地,看着陳茵茵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
她轉身。
溫室裏空無一人。
賀教授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
“……”
林亦可站在空蕩蕩的溫室裏,看着滿室的銀白色銀葉草,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诶,這一天天的,也是夠夠的
從天亮到天黑,從被人罵到被人孤立。
“都是些什麽神人啊!”
“我本來一直在防備陳茵茵,怕她教唆莊宴把我趕出學院,可現在看來……”
“她根本就是個低端綠茶小餅乾好不好!”
“啧。”
她蹲下來,撿起掉在地上的剪刀。
然後她聽到了掌聲。
“啪、啪、啪。”
不急不慢,一下一下,像是在鼓掌,又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塵。
林亦可轉頭。
賀教授靠在溫室門口的柱子旁,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帶着一絲笑意。
“這波反擊漂亮。”他說。
“你不是喜歡莊殿下嗎?”賀教授學着林亦可的語氣,惟妙惟肖,連歪頭的角度都一模一樣,“林同學,看不出你還挺會殺人誅心啊!”
林亦可把剪刀撿起來,放在工具臺上。
“我什麽都沒做,”她聳聳肩,“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陳述事實?”賀教授笑了,“你讓她在‘莊宴知道她腳踏兩條船’和‘現在就走’之間做選擇。這可不是陳述事實,這是威脅。”
“是建議。”林亦可糾正他。
“行,建議。”賀教授笑得更大聲了,“林同學,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真的選莊宴呢?”
林亦可把工具臺收拾好,頭也沒擡:“她不會。”
“這麽确定?”
“她剛才對伊森表白了。”林亦可終于擡起頭,“一個剛對別的男人表白的女人,怎麽敢讓我那位高貴的未婚夫知道?”
賀教授笑了一聲,沒再問。
“不過……”林亦可放下手裏的工具,轉身看向賀教授,“賀教授,我很好奇。”
“好奇什麽?”
“雷系異能者,為什麽能憑空消失?”
賀教授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誰告訴你,伊森只有雷系異能了?”
林亦可愣住了。
“雷系不是他唯一的異能。”賀教授笑了,也學着林亦可聳了聳肩,“我什麽都沒說。”
林亦可的眼睛慢慢瞪大。
她玩《星辰戀曲》一整年,從未聽說游戲裏哪個角色擁有雙異能。
異能者的精神力有限,大家在戰鬥中都要避免精神力耗盡,否則只有死路一條。掌握技能、不過度使用,是異能者保護自己精神力的方式。
本來她在藥園裏老是看到伊森動不動就消失,這樣頻繁使用精神力,感覺他很不愛惜自己。
但誰能想到——
這家夥不僅精神力充沛,而是充沛到能夠支撐雙異能的釋放?!
難怪伊森·海斯是《星辰戀曲》裏最難對付的角色。
0%的通關率不是沒有原因的。
“賀教授,”林亦可咽了咽口水,“那伊森學長的另一個異能是什麽?”
賀教授伸了個懶腰,從柱子邊直起身。
“秘密。”
他朝溫室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下課了,林同學也早點回去吧。”
腳步聲漸行漸遠。
林亦可站在溫室裏,看着滿室的銀白色銀葉草,銀白色的葉片在夕陽下泛着柔和的光。
它們不會說話。
但它們見證了一切。
伊森、陳茵茵、莊宴——
還有她。
林亦可低頭看着自己的手。
D級木系。
充電寶。
植物培育。
她。
她能做什麽?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能輸。
輸給陳茵茵,輸給莊宴,輸給那些等着看她笑話的人。
不能。
她拿起包,從裏面取出一瓶營養劑喝了下去,晚餐就這麽對付了。
因為她實在不想去餐廳,對着那些喜歡說她是非的人吃飯,實在是倒胃口。
林亦可走出溫室,走出藥園,往宿舍的方向走。
夕陽的餘晖灑在石板路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亦可一個人慢慢朝前走,沒有任何人陪她。
但她的背脊挺得筆直。
她其實不是很想回宿舍,但她又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走進一年級女生宿舍大門,穿過庭院,在宿舍門口,她停了一下。
這裏還住着一個動不動就試探她的室友,龍薇薇。
唉,這一天天的,從早到晚,沒一個消停的地方!
林亦可吐槽完後,用力地深呼吸。
然後推門進去。
結果……她竟然看到莊宴冷着臉坐在客廳沙發上!
不兒,這貨來乾嘛啊?
你們看不出我很煩嗎?
龍薇薇站在一旁,看到林亦可進來,沖她笑了一下。
不是友好的笑。
是——
幸災樂禍的笑。
林亦可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莊殿下,你怎麽來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林亦可是真的不想應付這貨。
莊宴沒有回答林亦可,而是偏頭掃了龍薇薇一眼,她立刻識趣地拿起包,朝門口走去。
路過林亦可身邊的時候,她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你完了。”
然後笑着走了。
門關上了。
宿舍裏只剩下林亦可和莊宴兩個人。
莊宴坐在沙發上,手指在扶手上輕點着,表情冷得像臘月寒冬。
林亦可站在門口,沒有走過去。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開門出去。
這破宿舍,不住也罷!
“莊殿下找我有什麽事?”林亦可真的懶得應付他,心裏快速盤算着,怎麽在最快的時間內把莊宴這貨趕走。
莊宴擡起頭,看着她。
“你今天對茵茵做了什麽?”
林亦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我什麽都沒做。”
“什麽都沒做?”莊宴站起來,“她今天去藥園找你了,可回來的時候,她膝蓋上帶着傷,哭着跑回宿舍。你說你什麽都沒做?”
哦,是來替陳茵茵興師問罪的啊!
林亦可看着他,沒有立刻接話。
“所以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