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沈庭榆一無所知。(2/2)
坦白講,我沒有見到過。
別驚訝,她自己也沒有。
一個人僞裝自己十幾年,連自己都騙過了不是很正常?
但,有件事我能肯定:在樹立三觀的年紀,沈庭榆得到這種壓抑自我、讓她自覺「愧對世人」般的教育,是不是她的不幸無從考量……
但絕對是他人的幸運。
啊,你看起來不太信我?哎呀少年……
問你個問題,在我們進行這麽久的愉快交談後,你——認為我是一個「正常人」嗎?
我和她,合該是朋友,怪物就該惺惺相惜才對。
但,我祝願她,祝願我這如精神黑洞般存在的友人,兜兜轉轉堅守本心,永遠不會迷失在扮演之中。
不要被面具殺死了
***
——為女主潛意識,主線沈庭榆沒有人格分裂,不同人格面具最後都會記憶融合,彙聚成一個人,她不打算扮演別人。
“女主在文中所有的的愧疚和自厭,是教育經歷和社會主流三觀作用與「自我欲望」的矛盾激化産生的。作者喜歡神經病僞裝成普通人orz”
***
我喜歡仰頭望天,然而無論哪裏,夜空總是漆黑一片,星星少的可憐。
醒來時,見到了那個人第一眼。
【越相處,越希望這個人是我的。】
但如果得不到的話,我大概會放手?
【如何在一個人心中占據不可撼動的地位?贈予悲觀者不敢奢求的幸福世界,給予膽小鬼最熱烈純粹的愛。陪伴在缺乏安全感的人身邊,堅定不移的告訴他:我只選擇你,你是我的唯一。】
【然後,在這個人終于鼓起勇氣,試圖回複你,想要和你站在一起時——以最轟轟烈烈的方式,悄然退場。】
他或許未必會感到惋惜,也未必會因我改變,但總歸也是無所謂的事情——畢竟我又不會真的死。
有什麽關系。
【他在最迷惘青澀的年紀,失去愛人,你所贈與的一切都足夠刻骨銘心。無數個夜晚在空蕩的房間內醒來,疑惑自己究竟有沒有擁有愛人的能力。否則為什麽在一切早有預兆後,依然讓彼此到達這樣的結局,又為何對它感到如此不甘和刻骨銘心。】
他會怎樣想呢?
【天生的心明明早該壞了才對,本不該因為一個人的死亡而感到空洞和痛楚,然而他還是想:你是不是怨我沒有救你,是不是怨我害死了你?所以未曾出現在我的夢裏?】
【可是怎麽會呢,縱然當時你想過死亡千百回,你也不認定自己會為誰真的死去:因為那将一無所有,沉默成本太高,你還什麽都沒有得到呢。】
我們再見面的話,他在意識到後,會用怎樣的手段來對付我?
【你怎麽會真的為他死去呢?于是再見面後,他感到震驚、茫然,憤怒和無力在心中混雜,卻無處宣洩——因為他,沒有立場。因為你,已經放下了。】
【你真的放下了?】
【想得到什麽人,應當做到:再見面時,明明你只是站在那裏對他微笑,他便覺得你是抹抓不住的影子,牢牢攥緊你的胳膊,恐懼失去你。】
【你要像一道難得品嘗的食材般存在,結構比螃蟹更加複雜,味道卻更加鮮美。哪怕僅僅沾到些許味道,便覺有趣難忘。】
【要他使勁渾身解數,剝開你的軀殼卻仍然疑惑:明明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啊,為什麽還是覺得你如此遙遠呢?為什麽你要一次次推開他呢?明明他已經很努力了啊,明明他已經在主動嘗試抓住什麽了啊?】
有秘密當然更有意思,然而,縱使所有秘密都坦誠相待後,他卻依然琢磨不通你,興趣不就保持了嗎?
【最後發現:唯獨你愛他,他愛你,他才能完完整整,從身到心都綁住你。】
得不到的,有競争關系在的,才永遠永遠是最好的,這樣的感情才能長久下去,他會很努力。
還是難以安心,壽命太長了,要是有趣的東西就這樣消逝掉,實在難過。
【幸福來得太簡單了,僅一個全員he世界的情感,撐得過永恒的未來嗎?】
那麽——
【噓,這一切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全憑本能,你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想要這樣做才行。】
【你得隐藏,像過往一樣,你得壓抑忍耐到唯獨自己才能賦予他抓住自己的權利那一天才行,要他心甘情願才好。】
人是一個人出生,我是一個人長大的。在尚且短暫的人生裏就已經明白:實際上很難才能遇到對口味的人。
父母也不過是因為血緣才維系在同一屋檐下,逐漸熟悉彼此,性格各異的人們罷了,未必契合。雖然願為彼此付出一切,卻避免觸及彼此的心髒,就是這麽詭異又親密的存在。
室友,沒有借口和理由進行這般算計,也太過熟知彼此,毫無必要。
一眼就看上的東西太獨特了,也太難得到了,然而這樣才有挑戰意義。
我用愛吊着他,如同熬鷹。
你要說我卑鄙嗎?他有失去什麽嗎?
太宰敢說,他讓我留在他那個世界裏,就毫無利益算計嗎?
我這麽「痛苦」,也有過他的一份力吧?
反正我都死過那麽多次了,就這樣向我妥協好了。
【我是不會和他殉情的,不是因為我不想,枷鎖都是自己上的,我有解開的能力了。在戴上那枚戒指之前,我想:若他想離開我的話,随他去吧。如果最終用另一種方式離開的話,在我解決完我的事情後,某天我會去找他的——但這發展真真無聊透頂。】
有兩句話,我永遠都不會和他說,分別是:“請你和我活下去。”
和——“請你救救我。”
太宰,不想死在水裏的人,得自己游上岸才對。
我早就抖抖身子,從東京灣裏爬上陸地了,擰乾衣服抱着胳膊,默默然望着賴在鶴見川中猶猶豫豫的人,等着他給我一個答案。
太宰墨跡半天,終于還是爬上來,抱怨嘟囔着拉着我的手。
然後我們要一起回到人群裏。
【愛,當然可以放蕩,可以輕賤。但那些都太過簡單淺薄,乏味無趣,毫無難度。若不能熱烈到至死方休,那我還不如孤身一人。】
如果人們,在罪惡中相愛,就應該愛到骨節都嘎嘎作響的程度。《為了一夜的愛》
【做這些事情時,我全無意識。】
***
我有點懵。
已知,我在「離家出走」。
然後我現在坐在一家咖啡廳裏,等着什麽時候想起來那些事情再回去。
自己的世界,沒有就這樣回去的想法——最主要的是身上那些痕跡,我想盡辦法也沒除掉。
怪啊!?這就怪啊?
有系統有道具的人只有我才對,她什麽意思啊?我逗我自己嗎?未來的自己玩得太重口變态,對不起,接受不了,溜了溜了。
另外一個世界,似乎自己的處境異常複雜,我選擇按兵不動。
随後我有點驚訝,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我發現:如果我就這樣留在這個世界的話,今天要是想不起來,我根本沒有借口晚上不回家。
交際圈太窄了,而且全部都和太宰有人際往來,我連「去找朋友」這個理由都拿不出手。
幾乎讓我産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就是一座孤島,唯獨武裝偵探社和太宰那裏,我才能依靠,那才是我的歸宿。
手上的戒指也如同一種主權宣誓,将自己和他拷着一起:連帶着武裝偵探社,亦或者——這個世界?
明明無比自由,卻宛若無處可去?不對勁啊。
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同意加入武裝偵探社呢?因為太宰?
我有這麽喜歡他嗎?還是說……
有點毛骨悚然,恍惚覺得自己行走在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中,而獵手安靜等待,等待着獵物自投羅網。
正當我思考這詭異處境時,一個人突然坐在了我的身邊,打斷了我的思緒。
轉頭對上那雙明明如紅酒般醇厚,卻無端讓人覺得寒冷的眼眸時,心髒猛然停跳一拍。
我呆愣的看着他。
好美麗優雅的人,當然我愣住倒不是因為這個,我見過太多風格各異的美人了。
遇見他,如同命運邂逅般,一個想法略過理智,突兀的從心底浮現,又被我竭力掩埋:“如果我殺了他,這世界上會不會産生永動機?”
出乎意料的興奮感和好奇心充斥了全身。
我第一次,對一個人起了殺意,僅僅是因為我好奇一個結果。
這怎麽能行呢。
他愣了一下,随後彎了彎眼,對我展露了一個神秘而捉摸不清的笑容。
有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話都有出處,來源于網絡。
我在猶豫該不該打番外,因為番外全都和正文有銜接……和主線也有銜接(絕望)
*寫的有點亂,在作者的話裏解釋一下:中間那部分是女主的潛意識(不是人格)的想法,大概是「本心」「自我」這類東西,所作所為都是無意識的。
*小榆只有一個人格,她要人格面具不是為了扮演別人,而是為了讓演技登峰造極和将來做打算。
*關于室友:後來時間線中,敦他們來到普通人世界發生的對話,我加在這裏解釋一下為什麽女主是這種扭曲性格,順帶一提她的家庭。
*關于人格面具:
一是:為了演那個世界的劇本。
二是:為了将來留後手。
「沈庭榆」問她:将來你怎麽辦?小榆說:我能堅持下來。
「沈庭榆」笑了:你是個騙子。
其實這一刻她們都知道小榆是認真的。但由于她們對于人心的極端不信任(包括對自己)所以凡事都要留後手。
“對太宰的心态轉變大概是:我等着你離開我→直到我乏味,你都不能離開我。”
如果身份帶來的責任讓她不能放棄生命,那麽在千百年後對一切失去興趣的沈庭榆,會結束太宰的生命抹去對方的記憶。随後塑造一個空白的人格,然後握碎代表自己的人格面具(抹去記憶和人格)和太宰在一個新世界從陌生人開始。(帶着系統那些,有點類似于快穿)
“前世今生我不信,那就讓我們都從頭開始”
嗯,這就是比較結尾的事情了(不過提前說也沒所謂)比如說番外可能有:《學院篇之-太宰覺得他的同學有點怪》《沈庭榆-啥?我是世界管理者!?》啊啥的。
順帶伏筆一下if線的「沈庭榆」的某些問題。
親友看完,沉默一會兒,說:你寫心理變态,有一種天賦。
(我靠真的假的)
(抱歉,XP如此)
陀思:我來看看怎麽個事,順便挖挖牆角。
什麽時候能夠寫到她和中也他們見面?!快了,快了對嗎。
CMO:全國高中數學聯賽的決賽,整點競賽生笑話。
一般來說高三上就考完了,有bug就當架空看。
沈庭榆忘了她考完了,所以才會問一遍。
*她倆不在一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