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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武偵榆和灰線宰的唯美見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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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武偵榆和灰線宰的唯美見面。

陽光高照,晴空萬裏,按理說這不過是橫濱十分寧靜普通的一天,居民們安居樂業,黑手黨們暗中搞事。

大家各過各的,偶有交集,自認倒黴。

然而這看似井然有序的一切都被一則小道消息悄然打亂,這訊息來歷不明,真假難辨,鬧得人心惶惶,攪得地下組織的黑暗世界雞犬不寧。

橫濱地頭蛇,PortMafia的首領森鷗外,疑似預備退位讓賢,而下一任Mafia首領是?

諸多揣測在心底滋生,掩埋在暗處的鯊魚嗅到血味,謹慎地從礁石後顯出身形。動蕩意味着機會,他們預備在這洶湧的波濤中撕幾塊肉來。

這一切都和渡邊康太無關。

他抱着手中的白菊,今天難得穿了件純黑的西裝,這讓他久違的回想起自己還在Mafia裏工作的時候。

渡邊康太來到橫濱是想要祭奠一個人,他的前上司,把他從死亡腹地中撈出來的、他人生中最感激的人。原本無比沉重的心情在看見墓園裏的一個人之後莫名被沖散了些許。

那是一位很高挑的女性,面上戴着着浮誇的墨鏡,那墨鏡鏡框由七彩的塑料花瓣構成的,每一片塑料花瓣上都印着黃豆人笑臉,那黃豆人笑容弧度非常微妙,莫名給人濃郁的嘲諷意味。

不僅如此,她的脖子上還挎着七彩花圈,上衣是非常有夏威夷風格的花襯衫,下身是藍紋橫條短褲,腳踩着雙沙灘鞋。

渡邊康太:……

他三歲的女兒都不會喜歡這種浮誇炫彩的裝飾。

有點辣眼睛。

和穿搭不符的是,她的氣質特別出衆,渡邊康太無法言明,硬要說的話就是存在感十足,極有侵略性。露在短衣短褲外的胳膊與小腿處肌肉線條清晰流暢,看起來訓練有素。

渡邊康太注意到她的手臂上帶着科技感十足的鐵環,這大概是她身上唯一正常些的裝飾。

這穿搭屬實有些傷害到了渡邊康太的心靈,他有些恍然地低頭按開手機,天氣那條明晃晃顯示着:12°。

這也沒到夏天啊?還有就是——誰會在墓地裏穿這種衣服啊!

渡邊康太默默吐槽,随後小心地繞開她往墓園深處潛行。這個人看起來是那種會拉街道上的人随機搭話的類型,多半還有什麽精神疾病,他應付不來的。

“hi,小哥。”閻王點卯般,渡邊康太聽見那人叫住自己。

噔噔咚。

他很想加快腳步裝作聽不見,然而肩膀已經被人拍着了。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你這穿搭大街上我都不敢多看一眼啊啊啊。

渡邊康太緩慢轉過身,對上那張被寬大墨鏡遮住的臉,女人的下颚線清晰流暢,唇薄而形狀優美。恍然間他覺得這張臉裸露在外的部分有些眼熟,這個人的聲音也有些耳熟,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問個事情,您知道沈……不是,榆的墳墓在哪兒不?”

女人吸了口椰子汁,直到這時渡邊康太才敢正視她,注意到她手中的事物,難掩心中的震驚:這人手裏怎麽還有椰青?!不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椰青?

注意到渡邊康太震驚的視線,她似乎誤會了什麽,有點猶豫而不舍的開口:“額,分你一個?”

“不必了。”無愧于混過黑的人,渡邊康太很快穩住心神,盡量用着平和的口吻回複,“您是來祭奠榆小姐的?”

“祭奠?嗯,呃。你可以這樣理解吧。”女人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撓臉,随後有點意外的看着他:“欸!你是熟人啊,那真巧。”

所以你真就是随便抓了個人來問墓是嗎?這也太随便了點吧!

“您叫什麽名字?”

這人開口有些意外的禮貌,渡邊康太老實回答:“渡邊康太。”

女人不說話了,出鞘的劍迸射冷光般,掩藏在墨鏡後的視線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她的嘴角噙着笑,渡邊康太覺得自己似乎被X光掃射透視了個徹底,莫名緊張。

“哦哦!是你啊,走吧走吧。”

那抹視線很快軟化下來,她相當自來熟的拍了拍渡邊康太的肩膀,随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渡邊康太有些莫名的看着這個人,只覺得她奇怪異常,警惕試探:“您是榆小姐的朋友嗎?”

別是仇家來挖墳的。

“生物學意義上我們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這話有些奇怪,不過渡邊康太沒繼續多問,以他的職務不知道榆小姐的事情多得去了。

兩人不多時就走到了墓碑所在的地方。

戴着墨鏡的女人很随意地打量着石碑,那上面除去「榆」中文漢字以外什麽都沒有寫,突然間她似乎發現了什麽,蹲在了下去,伸出手指在刻字上方按了按。

指腹揩去薄塵,她感受着那極其輕微的刻痕:“沈、庭”

oh……

沈庭榆站起來,看着墳墓旁種着的、發出小芽的榆錢樹。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也。”

雖說是假刀,而且種樹者反過來了……但是痛,真的太痛了。

沈庭榆開始龇牙咧嘴,一邊的渡邊康太見了瞬間開始警惕,生怕這人突發惡疾。

【AAA接校園跑代跑:朋友,有什麽感想?】

【木魚:我已經來過這裏了。】

【AAA接校園跑代跑:補償人家啦?這心靈傷害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而且我覺得你的忏悔之意可不算濃厚。】

【木魚:閣下有何高見?】

沈庭榆嘴裏叼着吸管,腦內開始計算爆破範圍,評估炸藥分量:

【AAA接校園跑代跑:因為如果是我,在看見他這樣後會感到非常快樂——看啊!我給這個人帶來了如此刻骨銘心的懷戀!他永遠都忘不掉我了。】

【請懷揣着對我的愛存活于世,讓我這個人永遠對他産生意義吧!】

【木魚:……】

【木魚:哈。】

沈庭榆直起身,看着渡邊康太把花束放在墓碑前,她的目光落在了放在墓前的貢品上,那上面撒着各種各樣的零食,無一例外都是她愛吃的。而且外包裝看起來非常新,像是誰新買來放在這裏的。

嘿呀?這更像是h國掃墓的習俗呢,管理者大人人緣真好欸!就是這也太浪費了吧……

沈庭榆看着貢品,巧克力棒、果凍、肉乾,放貢品的人似乎對她的口味了如指掌,鹹甜都有非常貼心。零食有些甚至是h國産的,她還沒在家裏吃夠。

看着看着,眼淚從沈庭榆的嘴角流了下來,幾乎是瞬間她感受到背後渡邊康太的目光瞬間犀利了幾度。

沈庭榆自然忽視那抹視線。

她能吃「自己」的貢品嘛,不然放着也是放着,不要浪費糧食啊嗚嗚。

【木魚:吃吧大饞丫頭,這不是給我的。】

得到首肯,沈庭榆自覺猶豫一秒都是對零食的不尊重,她在渡邊康太震顫的瞳孔下一把抓住巧克力棒,撕開塞入嘴中。

嘶,不是給管理者的?不是祭奠她的人放的話那會是誰放的?

沈庭榆嚼着巧克力棒,享受着可可馥郁獨特的香味混着甜蜜在嘴中炸開的感覺,滿足的眯起眼。

不管了,她先吃,大不了毒死。

【木魚:幫我把墳炸了,樹留下。】

【木魚:還有你這什麽鬼穿搭,別吓到我前下屬了。】

沈庭榆邊吃邊吸了口椰子水:【我需要一個炸裂的出場來震懾住所有人。上班發點瘋很正常,情緒穩定是另外的價錢。】

【木魚:別告訴我你要穿着這身衣服去參加交接典禮。】

【AAA接校園跑代跑:為什麽不呢?(爽朗大笑)】

【木魚:你就是想敗壞我形象吧。】

沈庭榆:哎呀(對手指)。

***

渡邊康太的手開始顫抖,他盯着面前旁若無人絲毫沒有顧忌甚至還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貢品的人,瞳孔劇烈震動。

他手指着沈庭榆,連話都快要抖不利索:“你……你,你在做什麽!”

是人嗎!對逝者貢品都下得去手!?

“雖然不知道是誰放的,但東西落我墓上就是我的了,我吃我自己的東西怎麽了?”

渡邊康太看着眼前油鹽不進的女人,大聲道:“什麽叫你的——”

他恍然意識到了什麽。

“生物學意義上我們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康太,墓園裏要肅靜。”

沈庭榆又吸了口椰子汁,照着主線發來的話照本宣讀。

熟悉的命令話語,渡邊康太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下子啞住了。

風吹過墓地,刮得樹葉輕輕磕碰彼此發出嘩響,望着面前人熟悉的身形,渡邊康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一刻他腦海中大概滑過了許多詭怪故事。

好在沈庭榆異能特殊,這讓他很快就回了神。

“您,是假死嗎!?”渡邊康太的眼眶瞬間紅了大圈,這個瞬間無數記憶片段自腦海中複蘇,慶幸和喜悅感溢出胸口,他百感交集思如潮湧,淚水即将溢出眼眶,又在對上沈庭榆臉上的墨鏡後戛然而止。

渡邊康太:……

情緒,醞釀不起來。

“低聲些,這光彩嗎?”

沈庭榆姐倆好般挎住他的脖子,擡手把墨鏡卡在眉骨,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做這個動作時她嘴裏還叼着巧克力棒,手中端着椰青。唯獨神情淡漠而嚴肅,和渡邊康太記憶中的陰郁壓抑截然不同,她的眉眼間沒有一絲陰霾,立體的五官襯得容貌大氣昳麗,卻在不笑時莫名迫人。

渡邊康太知道她身上那種強烈的存在感從何而來了。

Mafia時期的榆小姐雖然很強,卻總會把自己身上那抹銳氣掩埋起來,僞裝出一種弱勢感隐沒在暗處,以來看清所有人真實的面孔,從而進行安排。加上暗殺技巧導致自身氣息十分隐蔽,讓人很難注意到。

而面前的榆小姐,整個人展露出一種「不服就乾,大不了我死」的灑脫氣勢,絲毫不掩埋自己的侵略性,混在人群中就如白漆點墨,異常顯眼。

渡邊康太順滑的把視線移到她的面上,自然忽視那些奇怪的打扮,望着記憶中那雙熟悉的黑色眼眸,這下情緒終于對味兒了,不由得潸然淚下。

“嗚嗚……您還活着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

渡邊康太哽咽片刻,突然察覺出不對:“您為什麽先前沒有認出我來?”

“喔,我有第二人格。”看見主線讓她自由發揮,沈庭榆漫不經心地敷衍他,出乎她預料的是,渡邊康太聽見這話後竟然露出了然的神情。

沈庭榆眯起眼,看來有人把自己要登基……不是,要上位的消息傳的很廣啊。

好事情,風浪越大魚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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