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假如假死後沈庭榆被抓到了。(乾部榆X首領宰)(2/2)
有時候沈庭榆想:他們兩個,早晚要一起被逼得精神分裂。
……
“不行啊,我想讓小榆高興些喔?太痛苦的話你會害怕吧。”
太宰軟聲地把沈庭榆的思緒喚回來,他的手指像條冰涼的蛇,埋進半敞的黑西裝裏,先是輕輕點按在她的鎖骨上,随即又緩緩下移。
“這幾個是你最「喜歡」的了。”
看着他的動作,沈庭榆心底微不可察嘆氣。
算了……現在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結束後他精神能夠穩定點也不錯!
然而,沒有任何其他動作,這次手指直接按在那個點位,近乎瞬息沈庭榆就難以抑制地繃緊身體。
破碎的聲音不受控地從喉間洩出:“哈……等一下……首領?”
太宰的精神狀态不對。
下唇咬緊,沈庭榆再次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
恐懼。
“小榆舒服嗎?剛剛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想要哪個呢?”太宰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靜靜看着她
“啊哈,刑具?您問我的話我都不需要,您自己來就好。”
完全控制不住變調的語句,沈庭榆竭力忍着劇烈快感,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烈火焚燒。
太宰垂下眼,輕笑着說:“小榆是在邀請我嗎?”
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太宰挑眉看着沈庭榆隐忍的模樣,那些刑具被他随意散落在身邊。
“乾部小姐,是不是離開我就不行了呢?”
沈庭榆的眼神已經逐漸渙散,她閉上眼,忍着受着那些痛楚。
太宰每次刑訊時,都會施加精準的語言暗示。
沈庭榆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精神正逐步碎裂,如同玻璃拼圖被強行熔煉後重鑄,每一道原本的紋路,都在看似溫柔的力量下被徹底改寫。
原本流動的空氣沉甸甸地墜在地面,沈庭榆的眼尾滑落幾淚水,蹙着眉恍惚承受這種痛苦。
又是這樣。
“首領,求你……別這樣……”
誰在懇求着解脫。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驟然刺破沈庭榆的思緒,意識到什麽,沈庭榆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堪稱是難以置信地偏過頭,只見沙發前的電視不知何時已經被太宰打開。
裏面播放的畫面,僅一眼就讓她通體冰冷:那是她和太宰治某天産生争執後晚上發生的事情,彼時沈庭榆還疑惑這人來自己的辦公室是有什麽事情嗎。
結果緊接着就被人按倒在桌面上,意識到什麽,幾乎瞬間她就開始抵抗。
然而當時太宰的情緒異常不對,沈庭榆想打暈他讓他冷靜冷靜。然而手腕直接就被人死死抓住,随後面頰被淚水打濕,她愣愣地盯着太宰眼中荒原般的寂寥——那是屬于瀕死者的眼睛。
就像在說:“救救我吧。”
于是她放松了身體,卻沒想到這是某種噩夢的開始。
“您……當時還,錄像了?”
大腦一時無法分析現狀,沈庭榆的眼眸只是呆呆地看着電視屏幕裏的二人。
幾乎瞬間,沈庭榆就回憶起那天辦公室裏自己痛而歡愉的感觸。
那場情事,徹底宣告沈庭榆最後一片獨屬于自己的淨土,也被太宰侵占殆盡。自那以後,只要在那間辦公室裏辦公,當日的畫面便會不受控地在腦海裏翻湧。
視頻裏的畫面仍在繼續,屏幕外的太宰卻已開始慢條斯理地褪去衣物。他目光沉靜地盯着電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件無關緊要的事:“不是特意要這樣的喔,只是小榆的辦公室裏,一直裝着我放的監控。那天恰好聽到些有意思的話,于是……”
太宰俯下身,長長的眼睫眨着,手腕一扣便攥住沈庭榆的下颌,慢條斯理地将神情僵滞的她轉過來,正對着自己。
沈庭榆唇瓣微分,卻只洩露出些氣音。她此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如斷線人偶那樣任憑他蹂躏。
“首……領?”
她顫栗着看着他。
太宰的陰影徹底籠罩住身下的人,動作卻帶着一種近乎詭異的「分寸」——仿佛不是在占有,而是在「服侍」,拼盡全力細致地顧及着她的感受。
堪稱毀天滅地的快感在顱內炸開,沈庭榆的眼淚卻突然毫無征兆地落下。她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麽,嘴唇動了幾次,最終還是無力地閉上,将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咽回了喉嚨裏。
太宰治恍若未覺,微笑着看着她:“小榆,你那天說的那句話,我還想再聽一次。”
……
“至少別在這裏,首領……求你,我以後還要辦公……”
視頻裏,被用力掐住肩膀的人驟然沒了聲音,只剩面紅耳赤間溢出的暧昧,還摻着幾不可聞的小聲抽泣。
沈庭榆看着畫面裏的自己擡手捂住臉,不叫人看清神情,死死咬着下唇,什麽都不再說了。
太宰卻笑了,淚水斷線的珠子那樣落下去,打在她的肌膚上:“對不起。”
“對不起小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愛你啊,真的……對不起。”
他的聲音裏沒摻半分希冀,只剩一片空茫:“你還愛我嗎?”
沉默在空氣中漫延了許久,沈庭榆才聽見自己的聲音——混着未乾的哭腔,卻又裹着難以抑制、讓人毛骨悚然的喜悅,輕輕落在空氣裏:“嗯,我愛你。”
“我永遠愛你。”
“小榆再說一次好不好?”
太宰像是小孩子和家長索要糖果玩具那樣,半撒嬌半誘哄着,他的眼眸裏混沌而破滅,似乎被什麽痛苦的記憶蠶食侵擾。
“……”沈庭榆突然就笑了。
我是在地獄裏嗎?她想。
是我錯了,沒有給他正确的引導嗎?
啊啊對對,這就是我的罪孽,如果我不是假死的話他怎麽會碰到「書」呢?
他沒有我不行,所以我也得沒有他就活不下去了,這樣才公平是吧?
“小榆?”太宰低頭親親她的眼睫,歪頭看着她,觀察她的表情。
這次,沈庭榆什麽話都沒有說,她只是疲憊而哀切地望着他,什麽都不想說。
然而……
手腕掙開皮帶的束縛,她擡手拭去他眼角的淚,起身将人緊緊抱住,輕輕把他的頭按在自己頸窩。
“我愛你。”
她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緒,輕聲安慰着:“別哭了,對不起……別哭了。”
太宰的胳膊驟然收緊,将她勒得更緊,聲音裏帶着點劫後餘生的輕顫,小聲問:“永遠嗎?”
心髒在胸腔裏輕輕跳動,沈庭榆閉上眼:“嗯,永遠。”
反正,也回不去家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