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絲帶 “舒舒,你的血是甜的。”(2/2)
可是,路政赫喜怒無常,陰晴不定,他根本摸不透她的想法。
路政赫的愛欲和暴力挂鈎。
舒白有些絕望,後頸敏感的腺體被一只手覆住,路政赫将他捉了出來,強迫他對上她的目光。
“舒舒,”路政赫嘴裏呢喃着這兩個字,微微擡眉,眼裏帶着一絲壓迫,“你喜歡這個稱呼嗎?”
舒白瞳孔微動,他舔了舔乾裂的唇,機械點頭,渾身粘膩讓他有些難受,在Alpha灼熱的目光下,他推了推路政赫的肩膀,“我想去洗澡。”
路政赫眼裏的玩味更重,指腹蹭過他鎖骨上被絲帶勒出的紅痕,薄唇張合,帶着戲谑,“你還能走嗎?”
“我抱你去。”路政赫起身将格外嬌小的Oga抱在懷裏朝浴室走去,舒白那點微弱的掙紮在她眼裏無異于隔靴搔癢。
毫無作用。
從浴室出來時,舒白覺得自己更加沒有力氣了,眉眼間盡是疲憊,他被路政赫放到床上,随後,在他的注視下,路走出房間。
舒白身上裹着松松垮垮的睡袍,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揍了一頓般的疼,他想去找自己的光腦,如同上次一樣。
一無所獲,路政赫沒收了他的光腦。
她又準備将他關起來,關在這裏,仿佛量身為他打造的牢籠。
舒白唯一慶幸的是,路政赫沒有标記他。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他的情熱期沒到,Alpha只能在Oga情熱期的時候進行臨時标記和終身标記。
想到這裏,舒白松了一口氣。
他覺得路政赫是不會終身标記他的,他只是一個平民,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Alpha去而複返,将一個和上次一模一樣的袋子放在茶幾上,淡聲道,“換上這個。”
舒白眼睛亮了亮,脫口而出,“是去軍校嗎?”
路政赫沒有說話,笑盈盈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耳邊,語氣帶着惡劣。
“你沒有機會再去軍校了。”
她親了親他的嘴唇,像是覺得不夠,又咬了咬他的唇瓣,嗓音有些沉。
“和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舒白渾身血液在這一刻僵硬,大腦有瞬間的空白,手指攥緊床單,好半天才在路政赫的注視下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什麽意思?”
路政赫心情很好,她将人抱到身上,聞着他身上散發的果香,眼神漫上一層迷戀,胸腔震動,她發出低低的笑聲。
親昵地蹭着舒白的臉頰,說出舒白最不想聽見的話。
“意思就是,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哪兒也不許去。”
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像是宣判了舒白的命運。
“為什麽?”舒白有些艱難開口,喉嚨裏都是乾澀,他是真的相信路政赫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把他關起來,關在這暗無天日的房間裏日夜玩弄。
“因為你太騷了,”路政赫半阖着眼皮,像是想到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她掐住舒白的下颌,垂眸看着他,“我不放心你。”
“造成這樣的局面,你只能怪自己呢舒舒。”
“是你不知檢點。”
“是你勾引別人。”
路政赫吻了吻那未消腫的紅唇。
薄唇張合,訴說着舒白的種種罪行,嘴角卻始終上揚,如同寬恕舒白罪行的上帝。
舒白眼眶泛紅,溫熱的液體順着臉頰滑落,嘴唇張了張,卻什麽聲音也沒有發出來,一切的掙紮變成了徒勞。
他能做的只有無聲落淚。
路政赫肆無忌憚打量着舒白敞開的領口,邊吻去他的淚珠,邊窺視着內裏的風光——紅色的吻痕、指痕交纏在一起,還有絲帶勒出的青紫痕跡,她留下的惡在這具白皙的身體上一覽無餘。
強烈地沖擊着她僅存的理智。
或許,下次可以更過分。
路政赫像是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般,喜愛卻又因為它的精美而忍不住摧毀。
“疼。”舒白嘴裏溢出一絲痛苦的呻吟,纖細的手指無力推了推路政赫的腦袋,她咬住了他的肩膀,像一頭野獸般撕咬淩虐。
路政赫舔了舔齒印上的血絲,上挑的眼尾舒服地眯起,她欣賞着自己的作品,頗為愛惜地在上面落下一吻,贊嘆道。
“舒舒,你的血是甜的。”
話音剛落,路政赫按住舒白的後腦,吻了上去,像是迫不及待分享般将口腔裏的所有一并送給他品嘗。
舒白無力地閉上眼睛,根本承受不住她如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作者有話說:
昨天沒有更新~今天更兩章~~各位baby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