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宴會 “你嘴裏沒有實話。”(2/2)
Oga有些無聊地四處張望,憋了好一會兒,小聲說,“我想...玩光腦。”
路政赫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将她自己的光腦遞給舒白。
......舒白頓時沒了興致,他可不敢随便動路政赫的東西,他握着手中的燙手山芋繼續發呆。
車子已經駛出一段距離,舒白被路政赫抱在懷裏,不安地眨着眼睛,這股不安來得緩慢又急促,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路政赫已經拉着他的手下車。
水晶吊頂層層疊疊垂落,将整座宴會廳照得亮白如晝,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人影與燈光,舒白緊張地咽了咽唾沫,他強行被路政赫拽着走,不少穿着精致的人朝路政赫走來想和她說話。
都被路政赫忽視,那些打量的目光盡數落在舒白身上,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像一個鹌鹑似的跟着Alpha。
悠揚舒緩的古典樂緩緩流淌。
舒白已經麻木,路政赫帶他停在一處地方,視線裏,侍着端着托盤安靜穿行,香槟氣泡升騰,紅酒醇厚剔透。
精致的冷藏甜點錯落擺放,處處透着低調不菲的格調。
一個穿着紫色禮服的Alpha徑直朝她們走來,和那些面帶讨好的人不同,那人停在Oga面前,視線穿過他,笑盈盈地看着路政赫。
“政赫,”Alpha将一杯香槟遞給路政赫,動作自然,聲音低沉,“我就知道你會來。”
路政赫接過香槟抿了一口,攬住舒白的肩膀,微微挑眉,“母親的生日宴,我當然會來。”
話音剛落,舒白臉上的表情有些開裂,路政赫母親的生日宴...他出現在這裏算怎麽回事,路把他抱得很緊,沒有絲毫掙脫的可能。
Alpha聳聳肩不置可否,繼續道,“聽說你前幾天打了宋漪,”她看向舒白,視線裏充滿了玩味,“因為這個Oga?”
路政赫嘴角噙着一絲笑,低頭親了親舒白的臉頰,尾音上揚,像是在炫耀玩具,“他是不是很漂亮,郁岑。”
郁岑收回視線,“很漂亮,”她轉而聊向另一個話題,“你什麽時候回基地?失蹤這麽久,大家都很想你啊。”
“不急,”路政赫把玩着舒白的手,漫不經心道,“腺體還沒好。”
舒白渾身僵硬,被迫聽着她們交談,他覺得自己完蛋了,要身敗名裂了...他實在沒想到路政赫會堂而皇之地将他帶到這裏,根據他淺薄的生活常識。
一個無錢無權的人出現在這裏還和路政赫舉止親密,必然會成為談資,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會有什麽好話。
舒白嘴角抽動,他聞到一絲極淡的信息素——循素望去,他看見了那天在軍校裏遇到的易感期的Alpha。
她正和別人交談着,鼻尖有一顆痣,衣冠楚楚,看起來和那天簡直兩模兩樣,舒白看得專注,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兩人已經沒了聲響。
“喜歡?”路政赫眼神冰冷,她将下颌抵在舒白的肩膀,手指掐着他的下颌,順着舒的視線看去,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
“只是聞到了信息素”
“你就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嗎?”
舒白呼吸停滞,連忙搖頭否定,“我沒有!”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路政赫掐着他的腰,如同毒蛇般将他纏繞起來,“你怎麽會打得過一個在易感期的Alpha呢。”
“還是說,你們做了些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路政赫的聲音很冷,像是淬了毒,已經迫不及待想将人置于死地。
郁岑嘴角彎起,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Oga,她将香槟放在一旁,提了個建議,“人不是在哪裏嗎?”
“你可以帶着舒白去問問。”
舒白蹙着眉看着郁岑,還沒有來得及細想,他倒吸一口冷氣,路政赫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肯定流血了。
眼框立馬溢出溫熱的眼淚。
他覺得自己說不清了。
可他真的什麽也沒做。
“你去,”路政赫看了一眼郁岑,按着Oga将他帶離熱鬧的宴會廳,嘴角上揚,笑意卻并未深達眼底,“帶她過來。”
“你...你...”舒白咽了咽唾沫,他攥住路政赫的衣擺,指尖忍不住顫抖,“你們..要乾什麽?”
“關心她?”路政赫将Oga推入一間沒有人的包廂,重重将門關上,将人壓在牆根,渾身氣壓很低,低到信息素有些外溢。
“我沒有...”舒白蹙着眉,他的背生生撞在牆上,很疼,眼淚止不住地下落,這副模樣落在路政赫眼裏又是另一番意味。
“我就知道。”
“你嘴裏沒有實話。”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