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含投雷加更)(2/2)
誰能想到呢?我淺倉桃也是穿上老公買的衣服啦!
我美滋滋地抱着衣服在榻榻米上轉了好幾圈,才換上衣服。
毛衣很合身,不緊不松,剛好貼身。褲子也剛剛好,不長不短,腰圍也合适。
我對着鏡子穿上羽絨服,又美滋滋地轉了一圈,才蹦蹦跳跳地下樓。
降谷零就站在樓梯下單手插兜等着我,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下午好。”
“下午好!”我在他面前站定,仰着頭看他,“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下來不久。”降谷零帶着我往外走,“先去吃荞麥面,然後想去哪裏逛逛?”
一出旅館,冷風襲來,但是這次我穿的很多,所以根本沒有打哆嗦。
我調出手機的備忘錄給他看:“我其實查了一下,這些都是我感興趣的地方。但是這個時間,我們是不是只來得及去善光寺了?”
“先去看看,如果來得及,我們再去別的地方逛逛。”降谷零伸手攔車,給我打開車門時,随口道,“來不及的話,其他的地方我們下次再來。”
我鑽進車裏的動作一頓,又笑起來:“好呀!”
降谷零帶我來的荞麥面店在一條安靜的巷子裏,門口挂着深藍色的暖簾,一進門就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暖意和麥香。
店不大,只有幾張木桌,但收拾得很乾淨。牆上挂着幾幅浮世繪,是長野的風景。店裏三三兩兩坐着人,只有一桌空位。
“看起來我們運氣不錯诶!”我興沖沖地拉着降谷零坐下,按照老板娘和降谷零的推薦點了招牌的荞麥面。
我好奇地四處打量,腦袋轉來轉去的時候,卻敏銳察覺到降谷零同樣四處打量的目光裏,沒有好奇。
更多的是懷念。
朋友推薦的,是諸伏景光推薦的嗎?
他懷念,是因為曾經被諸伏景光帶過來吃過荞麥面嗎?
“怎麽了?”注意到我悵然的目光,降谷零征詢地挑了挑眉。
“沒什麽。”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就是有點餓了。”
路過的老板娘一聽這話,連忙招呼我:“不好意思哈,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催。”
荞麥面很快就上來,一聞就很香,本來今天就只在車上吃了塊熱心警察投喂的面包的我都沒顧得上拍照,框框就是一頓炫。
荞麥面筋道有嚼勁,湯底鮮美醇厚,帶着一點點醬油的鹹香和鲣魚的鮮味。
“好吃!”
“好飽!”
幸好有先見之明的我只要了最小碗,不然真的要在降谷零面前狠狠丢臉了。
浪費糧食什麽的。
吃完面,我們去了善光寺。
寺廟的入口是巨大的仁王門,木制的門樓高大莊嚴,屋頂覆蓋着厚厚的積雪。
穿過門樓,是一條長長的參道,兩側種着高大的樹木,樹乾上挂着冰淩,在陽光下閃着光。
只能說果然是熱門景點,就算是大冷天也依舊有很多虔誠參拜的信徒。
“聽說這裏很靈驗。”我小聲說,“求什麽的都有。”
降谷零問:“oo想求什麽?”
我想了想。
想求什麽?
想求活着。
想求能一直這樣待在他身邊。
想求——
“沒什麽。”我笑了笑,“随便看看。”
本堂的正前方放置着一個大香爐,據說在這裏點燃線香,讓飄散出來的煙圍繞在自己身上,再丢入大香爐中,向着本堂雙手合并拜一拜,就能保佑祛病消災。
我是知道這種祈福儀式對我的身體沒有一點用的,但是降谷零似乎入鄉随俗地很信,拉着我熏香參拜之後,又按着我的手,去摸了本堂裏的賓頭盧。
“傳說只要撫摸賓頭盧和自己需要被治療的相同部位,就可以保佑被治好疾病。”降谷零帶着我的手去摸了賓頭盧的腦袋。
猜到他是不想再看到我暈倒,但我還是故作生氣地挑理:“什麽意思?你覺得我腦子不好使嗎?”
“沒有。”降谷零又帶着我努力摸遍了能碰到的賓頭盧的所有部位,“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生病。”
我沉默着沒再說話,但是也沒再掙紮。
最後,到了許願環節。
我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又偷偷睜開一只眼,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降谷零。
他正看着我。
我趕緊閉上眼睛,在心裏飛快地許了一個願。
【拜托拜托,請不要讓他再失去什麽了。】
這是我唯一的願望。
249.
回到旅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坐在前臺的老板娘看見我們,馬上站起來熱情地打招呼:“又回來啦?玩得開心嗎?”
“很開心!”我笑着說,“就是有點冷,再回來泡泡溫泉。”
泡了大約二十分鐘,我剛從水裏出來,就收到了降谷零的消息。
【泡好了嗎?要不要來喝茶?】
我回了個“好”,換上乾淨的浴衣之後,來到了降谷零的房間。
一推開門,淡淡的茶香就撲面而來。降谷零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着茶具,還有一碟和果子。
他應該也是剛泡完溫泉,金色的短發還有點濕。他穿着旅館提供的深藍色浴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胸膛。
我努力讓視線移開,在他對面坐下。
……希望他沒發現吧。
……不過這家夥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老板娘看在上原警官面子上給的。”他把茶杯推到我面前,“嘗嘗怎麽樣。”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湯是淡金色的,入口溫潤,帶着一點點甘甜,還有一點點花香。
好喝,但是,我對茶沒什麽研究,只能說好喝,以及……
“我們這麽晚喝茶,不會睡不着吧?”我憂心忡忡地說,連眉心都蹙了起來,“明天我們幾點出發回東京?”
降谷零興許是被我的樣子蠢笑了,他無奈地搖搖頭說:“少喝一點,沒事的。”
“那不如我們喝點清酒或者梅子酒,對沖一下?”我提議道。
雖然上次喝酒差點掉馬,實在是驚魂時刻,但是這次我也拼了!
畢竟我是真的很擔心明天太晚回去會扣我生命時長啊TT
興許是看出來了這方面我是認真的,降谷零把泡好的茶水倒掉,換成了白開水:“這麽晚喝酒對身體也不好,那就不喝茶了,我們喝水?”
“那可以。”我雙手捧着茶杯,認真地喝了口白開水,“說起來,zero給我買的衣服很合身,好厲害,是怎麽看出來我的尺碼的?”
降谷零喝水的喉結都停了一下,但開口依舊自然:“畢竟認識這麽久了,能看出來。”
“哦哦,這樣啊——”我故意拖長了尾音,噗嗤一笑,“很好看诶,zero眼光很好!”
降谷零垂眸笑了笑。
在暖黃的燈光下,溫柔得讓人心都在發顫。
燈下看美人——
越看越銷魂——
笑得我都呆了一下。
不過還好我反應很快,緊接着就開始轉移話題,聊一些有的沒的,比如長野的風景,比如明天回東京幾點出發,比如要不要給哈羅帶點手信回去……
話題很平常,平常得像兩個普通的朋友。
就好像,我今天并沒有跟蹤他去見諸伏高明一樣。
就好像,他今天并沒有察覺到我在跟蹤他一樣。
那既然這樣……
我轉頭,去看窗外又下起來了的雪。
細細的,密密的,在燈籠的光裏閃着銀色的光。
那既然這樣,或許我真的可以不用擔心他會把我抓起來。
我也可以跟得更緊一點。
這樣,陰暗值會更多一點吧?
就比如今天,只是比往常多了一個超近距離跟蹤降谷零,就算上日常任務,漲了整整十點陰暗值。
如果之後能一直這樣……媽媽就再也不用擔心我沒有陰暗值了诶!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看吧,我就說,燒香祈福祝禱什麽的,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麽用。
沒有什麽比降谷零對我來說最重要了。
“善光寺裏,oo許了什麽願望?”
我噓了一聲,神秘兮兮地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所以……
如果真的靈驗的話,我不貪心,只需要實現我許下的願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