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含投雷加更)(2/2)
就算我拍不了,我也要光明正大(?)地偷圖(??)發給他看。
還有就是……
我不想讓降谷零知道自己身體又不舒服了。
誠然,我需要病弱身體當身份的擋箭牌,需要維持人設。
但是我一點都不想讓降谷零再擔心我。
……萬一降谷零會擔心我呢?
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他因為擔心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分心了呢?
這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裏轉了好幾圈,最後被我自己強行壓下去。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光是想想存在這種億萬兆分之一的可能,我都覺得這比我自己暈船還要難受一萬倍。
我握緊拳頭的時候,手機開始狂震。
我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大家發過來的鯨魚照片。
照片都拍得很清晰,巨大的鯨魚躍出海面,帶起一大片水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還有視頻,很清晰地錄着大家的激動的歡呼。
畫面震撼又美麗,就算是隔着屏幕,也能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看的我都有點遺憾了。
哦,照片裏還有不小心拍到的其他人的身影,也有大家笑着的合照,顯然是想要安慰我。
我一張一張翻過去,忽然眼尖地發現,裏面已經沒有江戶川柯南了。
我松了口氣。
這說明劇情還在按照原來的軌道走,還好我這只暈船的蝴蝶沒能引起任何效應。
萬幸,萬幸。
我繼續翻着照片,邊慢吞吞地喝着水,邊把感覺差不多能是我的身高拍出來的照片一張一張保存下來。
一直等到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我才終于收到了降谷零的郵件。
非常簡單,是只有一個桃子的eoji。
這個是我們之前的約定,因為不知道降谷零什麽時候方便嘛,我們就約定了聯絡暗號。
之前我都是膽戰心驚地瞎蒙,但是這次,在他關門前,我又試探性叫住他——
哦,說起來,我阻止了他兩次關門。
第一次是約定可以發鯨魚的照片。
第二次就是試圖約定什麽時候可以發。
我們兩個最後商量好,等他方便聊天的時候,就會給我發一個桃子,等臨時有任務或者旁邊突然有人的時候就會發一個0。
等待已久的我馬上坐起來,身體的不适都能因為腎上腺素而暫時忘記,手指飛快地點擊屏幕,把我保存地鯨魚照片都發了過去。
順便,我還欲蓋彌彰地補了一句。
【我自己拍的,好看吧?非常震撼哦!】
過了一會兒,他回複了。
【是嗎?】
這回複輕飄飄的,文字看不出語氣,卻讓我還是心虛了那麽一小下下。
我咬了咬嘴唇,回複。
【是啊。】
反正降谷零本人都不在,他怎麽知道哦。
啧,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但是想不起來了。
還好,降谷零果然沒有繼續問,顯然,他并沒有很懷疑嘛!
他似乎是看到了照片裏一角露出來的表情冷淡的灰原哀。
【那個叫灰原的小女孩也在嗎?說起來,柯南呢?】
【也一起來了,就是不知道去哪裏了。】
【這樣。】
诶,我還以為他會告訴我灰原哀被黑衣組織盯上了,讓我趕緊通知江戶川柯南呢。
降谷零能發郵件,說明他和貝爾摩德已經順利從太平洋浮标裏拐出了直美·阿爾簡特。那他們應該也已經從直美脖子上的U盤裏看到了雪莉和灰原哀的照片同時出現,并收到了上面抓捕灰原哀的命令。
所以降谷零是直接去聯系江戶川柯南了嗎?
我摸了摸下巴,還是感覺漏了什麽重要信息。
是什麽呢?
……好暈。
325.
劇情的力量還是很龐大,灰原哀還是被劫走了。
第二天,鈴木園子要帶着其他孩子先回去,毛利蘭答應孩子們,他們一定會找到灰原哀的。
既然已經決定回程,那暈船也沒辦法看鯨魚的我自然順理成章地跟着鈴木園子她們一起回去了。
我最後是被鈴木園子扶回木馬公寓的,嗯嗯,所以我是回的我自己家哈。
我撐着不适的身體洗了澡,或者說是沐浴焚香,換上睡衣……
跑到了降谷零床上躺下,整個人蜷成一團。
回血啦,這是回血,不僅回紅條,還回藍條呢。
哈羅跳上來,窩在我旁邊,伴着小呼嚕聲,我睡着了。
再醒來的時候,又是天黑。
房間裏一片漆黑,我頓時一個心慌,馬上摸過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
完蛋。
降谷零找過我。
很多郵件诶,可是我睡着了,沒回。
【桃子.eoji】
……
【0】
……
【到家了嗎?】
……
而且,我劃到他發的郵件的最後一條。
他沒有發0。
那是能回吧?
恢複得差不多了,身體的不适已經消退,只剩下一些殘餘的酸軟。
我盤腿坐在床上,打開床頭櫃上的臺燈,認認真真地回複他。
【我睡醒啦!】
降谷零沒有回複。
過了好久,等确認好降谷零的定位不是在海裏,我草草吃了點東西,換了身衣服,都坐在車裏準備出發了,降谷零的郵件才姍姍來遲。
【記得吃飯。】
呼,毫無異常嘛!
差點還以為他發現我睡這麽久可能生病或者身體不舒服了呢。
我終于徹底松了口氣,一路踩着油門,在海邊的一個廠區附近停下。
不遠處只有降谷零的白色馬自達RX-7一輛車。
他還下了車,在護欄邊看着大海,海風吹起他燦爛的金發,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可能是我這個人就是會對降谷零自帶濾鏡吧,我總感覺他的背影很……
憂傷。
憂傷什麽呢?
是在憂國憂民吧?畢竟黑衣組織這次真的想玩個大的,呃,劇場版嘛,就是要大場面。
按照劇情的發展順序,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黑衣組織決定摧毀太平洋浮标的時候了。
降谷零應該是在擔心太平洋浮标裏面的人有沒有順利撤退?
畢竟琴酒的潛艇有赤井秀一在,基本上沒什麽問題。降谷零雖然看不慣赤井秀一,但還是認可他的能力的。
……這海風味,之前不覺得,現在聞起來怎麽那麽惡心。
我默默關上了車窗,把車停在遠處,熄了火,坐在黑暗裏。
雖然降谷零早就習慣了我的陪伴,但是這裏他似乎是在忙日本公安的抓捕嫌疑人工作,我還是不要靠近,要是有什麽影響就不好了。
我躲在不遠處,拿出手機,開始發郵件。
【老公,我看到你了哦。】
【站在那裏看海,好帥。】
【你在欣賞大海的風景,我在欣賞你。】
【為什麽是海風吹你的頭發,不能是我呢?】
【不過,海風好大,老公不要生病呀!】
【要不要我來溫暖一下老公?】
……
等風見裕也出現,在他耳邊說了什麽,我馬上停下發郵件的手,目不轉睛地通過望遠鏡追随他抓人。
哇,這身手。
動作乾淨利落,幾下就把人制服,簡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的dokidokidoki!
好帥!
不愧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公!
我興奮地舔了舔唇,眼神裏全是裝都不裝了的充滿占有欲的渴望。
這次的抓捕行動非常順利,結束後降谷零不知道和和風見裕也說了什麽,風見裕也點了點頭,和同事一起押着犯人上了他們車。
而降谷零則上了自己的車。
我放下望遠鏡,發動汽車,打算跟着降谷零一起走。
然後我發現——
诶?他是朝我所在的方向開過來的。
車燈越來越近,越來越亮,亮到刺眼,跟逼近似的,非常有壓迫感。
白色的車頭開過來,有點像正在接近的野獸?
……這對嗎?
我腦子還是暈的吧。
是我這個方向還有其他嫌疑人吧?
自以為和我沒什麽關系,不過,具有豐富跟蹤經驗的我還是本能地想逃,手已經握緊了方向盤,腳也已經踩在了油門上。
手機忽然震了。
我點開屏幕,低頭一看。
是來自降谷零的郵件,只有言簡意赅的一句話。
【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