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含11k收藏加更)(2/2)
我能感覺到他在努力平複什麽,那種努力太明顯了,連帶着他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過了很久,他才擡起頭。
紫灰色的眼眸裏翻湧着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他看着我,目光從我的眼睛移到我的嘴唇,從我的嘴唇移到我的鎖骨,停在那裏。
我低頭看了一眼。鎖骨那裏有一小塊紅痕,在他剛才吮過的地方,像是什麽标記。
他的手指落在那塊紅痕上,輕輕按了按,我下意識縮了一下。
“抱歉。”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裏,聲音還是沙啞的,“說好就一下的。”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可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腦子還是迷糊的,像是被什麽東西泡過,軟綿綿的,轉都轉不動。
他翻身躺回我旁邊,把我摟進懷裏。
一只手環過我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的臉埋進他的胸口。
“睡吧。”
我能聽見他的心跳,也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很高。
像是剛被點燃過,又被人強行壓下去的火焰。他還在拍我,想要就這麽哄我睡覺,但是……
我沒忍住,小聲問:“真的不需要幫……”
他抓住我偷偷下移的手。
他的掌心是燙的,指尖也是燙的,連扣住我的力度都是燙的。
332.
我想要更多。
想要他的眼睛只看我一個人,想要他的嘴唇只叫我的名字,想要他的手只碰我一個人,想要他的心跳只為我加速,想要他的溫度只給我一個人,想要他的所有,全部,全部,都給我。
我就是想要他。
只想要他。
【對降谷零表達愛意,陰暗值+1000。】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44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3420,是否兌換為生命時長?】
333.
醒來是因為我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碰了碰我的嘴唇。
很輕,很軟,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花瓣就又來了,這次久一點,貼在我唇上,輕輕地蹭着。
我以為是夢。
夢裏,降谷零在親我。
他的嘴唇很軟,帶着一點涼意,貼在我唇上,輕輕地磨蹭着。像是在确認什麽,又像是在标記什麽。
我迷迷糊糊地彎起嘴角,覺得這個夢真好,要是能一直做下去就好了。
然後我想起來了。
昨天。
那些話,那些吻,那些撫摸,那些滾燙的呼吸……
“醒了?”降谷零注意到了我的笑,輕笑着又吻上了我。
這個吻和昨晚不一樣。
昨晚的那個吻是滾燙的,帶着一種失控的意味,像是什麽東西被點燃了,燒得噼裏啪啦的。
而這個吻是溫熱的,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溫柔,像是春天裏融化的雪水,慢慢地,輕輕地,漫過每一寸皮膚。
我閉上眼睛,感受着那個吻。他的氣息從嘴唇渡過來,混着他的溫度,混着他的味道,混着他說過的那些話。
他的手從我的臉上滑到脖子上,掌心貼着那裏,拇指輕輕摩挲着我的下巴。
這個姿勢,剛好讓我微微仰起頭,更好地接受這個吻。
他的指尖帶着薄繭,劃過我的皮膚時留下若有若無的粗糙感,和嘴唇的柔軟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個吻并沒有持續很久,降谷零在我幸福得快要忘記呼吸之前停下來,輕吻了幾下我的嘴唇才問:“起來吃點東西?”
我點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哦額滴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爺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早安吻嗎?
我嘻嘻。
“等下我要出去,組織那邊有個任務。”
我不嘻嘻。
“這個任務沒什麽危險,也不會有其他人,所以oo要和我一起嗎?”我怔然地看到他對我眨了下眼,彎唇一笑,“坐在我的車裏。”
我馬上再次嘻嘻:“要的要的!”
334.
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才發現我的睡裙不僅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了,而且……
胸前露出的區域,不止一塊紅痕。
密密麻麻,深淺不一,其中鎖骨上那塊曾被他啃噬過的最深。
我對着鏡子裏面的蒼白臉上還帶着潮紅紅暈的黑發女人笑了笑,手指擡起,碰上了顏色最深的那道烙印。
335.
降谷零這次要完成的就是黑衣組織的收尾工作,畢竟昨天的場面實在太過壯觀。
這倒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琴酒場面人的背後真的有人負重前行。
而且負重的還是我老公哈。
不過據說這也是第一次波本給琴酒做收尾工作,波本也很願意,因為沒有參與昨晚行動的他也想通過這次收尾獲得更多情報。
此男就是如此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獲取情報的機會。
“估計是貝爾摩德僞裝成各種模樣的雪莉,在各地的監控攝像頭下留下了影像。多虧了她,組織對跨齡識別系統失去了興趣。”
車裏,降谷零戴着藍牙耳機,表情嚴肅地與江戶川柯南打着電話。他正邊說話邊滑動着手中平板上的照片,每一張都是在中間标記着【識別結果一致】的不同年齡段不同打扮不同背景的“雪莉”的照片。
他今天穿的是我給他買的另一件黑色的風衣——黑衣組織的成員,就是要有很多黑衣服嘛!
好帥哦,我就說冷臉透很好吃。
“誰知道呢?我還以為你多少會有一些頭緒的。”降谷零瞥了眼我癡迷的眼睛,擡了擡緊繃的嘴角,但語氣依舊平常地跟電話另一頭的江戶川柯南自然提起,“對了,有個叫賓加的組織成員。他沒有回來,還斷了聯系,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這樣啊,那再見。”挂斷電話,降谷零關掉平板,沉着眼對我說:“賓加可能已經死了。”
“不是可能,是一定死了吧?”我吹了吹指甲,歪頭一笑,“他一直那麽挑釁琴酒,琴酒有那麽好的脾氣帶他逃離潛艇嗎?”
降谷零嗤笑一聲:“更何況賓加還是明牌的朗姆的人,一直對琴酒想要取而代之。不過這樣也好,那個人很危險,一直留在組織,也是威脅。”
“這說明上天都站在我們這邊。”我笑吟吟地搖頭晃腦,“對不對?”
降谷零柔和了神色,點點頭,轉口又說:“不過,我還是很好奇,貝爾摩德為什麽要僞裝成雪莉。”
“你覺得……”
“貝爾摩德這麽做,應該是先得到了那位大人的首肯,畢竟跨齡識別系統一直都是朗姆在推進……”降谷零喃喃自語分析着,修長的手指在平板邊緣輕輕敲擊,忽然一頓,似有所悟地眼前一亮,“看來,一把手和二把手也是争鬥……不休啊。”
可不咋地,或許這就叫随根吧。賓加一直想要取琴酒而代之。作為賓加上司的朗姆也一直想要取烏丸蓮耶而代之。所以朗姆才會積極推動跨齡識別系統,就是為了能借此找到烏丸蓮耶的痕跡,然後也同樣取而代之。
“不過……貝爾摩德不應該只是因為忠誠于那位大人,她還有其他的目的。我有種預感,其他的目的才是最主要的。”降谷零垂眸看向手中已經黑屏的平板,“雪莉?和那個叫灰原的女孩子……”
你看看,我就說,我老公很聰明。
他也覺得雪莉和灰原哀就是一個人,要不是劇情故意不讓他知道,他肯定早就發現了!
劇場版才出現一會兒的賓加都能發現!
不行,我老公不能輸!
莫慌,老公,你的桃來了!
不就是劇本嗎?誰不能有一樣。
我飽含深意地笑了笑,眼角眉梢帶了點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狡黠:“雪莉值得貝爾摩德那麽保護嗎?她之前不還跟你一起策劃過殺死雪莉嗎?”
“貝爾摩德對雪莉的敵意一向很重,這份敵意準确來說是對于宮野一家。”降谷零回憶着自己在黑衣組織卧底以來搜集到的情報,“但是貝爾摩德對柯南和小蘭小姐的保護欲很重。”
“說起來,貝爾摩德也算是個性情中人。她去年在美國僞裝成銀發殺人魔想要引出并殺死赤井秀一,但是沒有成功。最後救下她的就是小蘭和……小蘭的男朋友,工藤新一。”
降谷零對上我充滿暗示的眼神,瞳孔頓時一收縮:“工藤新一!”
“琴酒用來殺死工藤新一的毒藥APTX-4869,就是雪莉研究的吧?”我聳聳肩。
“雖然這樣有點荒謬,不過這麽一說,一切倒是都能解釋通了。”降谷零很快冷靜下來,紫灰色的眼眸裏有什麽東西在慢慢成形,像是拼圖終于找到了最後一塊。
終于弄懂江戶川柯南身上的異樣和工藤夫婦為何如此賣力的他才要與我說些什麽,就看到我咬着下唇不安的樣子。
他一愣:“oo?”
“你,沒有怪我嗎?”後知後覺這件事居然一直都沒有告訴降谷零,我松開下唇,猶豫着問。
降谷零擰起眉:“什麽?”
“我其實早就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但是現在才告訴你。”我越說越小聲,頭也越來越低,不敢看他。
卻被他勾起了下巴。
他的指尖貼着我的下颌線,微微用力,把我的臉擡起來。
他的掌心是溫熱的,貼着我的皮膚,仿佛是有什麽東西從那裏滲進來,順着血管蔓延到心口。
融化了所有不安。
“我不怪你。”我聽到他說,“我之前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你擔心說了我會不相信,這很正常。”
“倒不如說我現在很開心。”
“oo主動告訴我這些,我很開心。”
……他好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