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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含12k評論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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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美和子拿出邊角都有些磨損的筆記本:“所以,為什麽伊達警官筆記本上的數字,指的是這家店呢?”

耳朵很靈的我捕捉到關鍵詞“伊達警官”,下意識與吧臺後面忙碌的安室透對上了眼神。

伊達警官,指的是高木涉的前輩,也就是降谷零的好友,伊達航吧?

安室透安撫地對我笑了笑,只是唇角的笑意在我面前依舊有些悵然。

今天少年偵探團在探望阿笠博士回家的路上偶遇了追擊搶劫犯的高木涉和幫忙過來夾擊的佐藤美和子。打開随身筆記本記錄逮捕時間的時候,高木警官注意到了一年前因交通事故去世的伊達刑警留下的暗號筆記。江戶川柯南經過推理,認為地點指的就是波洛咖啡廳。

“周日中午12點米花町5-6波洛的窗邊,戴上紅色領帶等着。”高木警官念着翻譯出來的暗號,疑惑地摸着下巴,“這句話和讓我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會有什麽關系呢?”

安室透把水杯放在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前面,十分自然地插入對話,聲音溫和又平靜:“這句話,有沒有可能是想讓你立下一個大功,能夠成為獨當一面的刑警呢?”

“從那條信息來看,或許是他注意到有人可能會在這個地方進行一些可疑的交易。”佐藤美和子警覺和審視的眼神或許太過明顯,安室透笑了下,“我其實也并不認識你們兩位提到的那個伊達先生,所以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啦。”

上完飲品後,安室透離開了那片區域,不過我能注意到,安室透的重點一直都是那裏。

他也很在意伊達航班長的遺言吧。

佐藤美和子雖然對安室透的存在充滿了懷疑,還專門跟大家打聽了一下安室透的身份。不過她也覺得安室透說的話很有道理,伊達航應該是想要給高木涉一個立功的機會。

高木涉倒是有些洩氣,表示這都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加上伊達警官已經過世,事到如今也無法确定真相。

換做是別人,可能是真的無法确定真相,但是高木涉不一樣。

因為他有一個好老大,就算在死亡邊緣反複橫跳也能給他撈起來的好老大!

——是的,我說的是江戶川柯南。

果不其然,認為暗號中提到的紅色蝴蝶結是為了讓外面的人也能一眼認出來的江戶川柯南推理着如果他是接頭人會怎麽樣,緊接着就在桌子

江戶川柯南叫來了榎本梓,詢問過去一年是否有客人堅持要坐這個位置或者在這裏拿出過游戲機。老店員榎本梓對這種客人沒有印象,倒是對游戲機有印象,她甚至還找出來了那個游戲機。

緊接着,記憶力超群的榎本梓小姐,還想起來從一年前到現在,每個周日中午左右都會有一輛車出現在店門口,車裏還有一個對着店裏做出奇怪手勢的外國少年。

江戶川柯南敏銳發現少年的握拳手勢實際上是源自加拿大的求助手勢。

因為基本上安室透都是上周日下午一點的班次,所以他還真的不知道會有這種情況。我沉默地看着安室透假裝茫然但其實下颌線都繃緊了的樣子,垂下了眼。

356.

高木警官終于想起來一年前伊達航警官曾經經手過一場綁架案。法國汽車廠商派來日本支部的副社長皮埃爾·卡塞爾有兩個兒子,被綁架的就是他當時七歲的次子阿蘭·卡塞爾。伊達航通過調查,鎖定了其中一個犯人鬼童,并和高木涉一起通宵監視,卻在第三天意外看到犯人被醉鬼鄰居砸暈。犯人被送去醫院,伊達航則是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張記了筆記的紙條,在把紙條交給鑒識課的時候,對高木涉說出了那句話。

伊達航應該是在等待鑒識人員過來的時候破解了暗號的秘密,決定帶着高木涉一起去抓到第二個犯人。只可惜伊達航後來就出了車禍,鬼童也在醫院搶救失敗,以至于這場案子就此成了懸案。

看出來這一年中,鬼童的手下,也就是另一個犯人,一直都在踐行老大的吩咐,想要拿到贖金,而今天恰好就是星期天……

最終,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一起推理出了綁架犯指定的贖金交接方法,成功救出法國汽車制造商副社長的兒子阿蘭。

然而,情況并沒有那麽簡單,犯人逃跑是一方面,阿蘭說出當時一起的朋友犬飼佑二也被監禁了是另一方面。目前的情況就變成了要與犯人賽跑,搶先解救出犬飼佑二。

阿蘭從車上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但根據阿蘭所說,他在出發和到達的時候聽了日賣廣播的《道路交通信息》,江戶川柯南推斷出開車移動的距離是三十分鐘,所以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和安室透被安排分別以波洛為起點向三個方向開車。

“我跟你一起吧。”從他們推理開始就站到安室透身邊的我主動說。

不同于大家的怔愣,安室透極其自然地點點頭,握住了我的手:“走吧,我們一起。”

他的手心很燙。

嘿嘿,誰能想到,我也會有被安室透說“我們一起”的這天呢?

我的确很享受被安室透保護的感覺,但是……其實我還也挺喜歡這種能夠和他一起行動的感覺。

我們被分配的是東南方向,通過手機群聊通話,遠程和大家一起探讨關押阿蘭和犬飼佑二的地方。

終于,經過大家共同努力,找到了關押他們的公寓樓附近的标志性建築,是一家位于鳥矢町的土耳其餐廳。

而距離鳥矢町最近的,是方向朝北的高木涉。

357.

“其實,我曾經見過那位佐藤警官。”回去的路上,降谷零叼着伊達航同款的牙簽突然跟我說。

我沉默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很涼,指尖貼在我的手心裏,能感覺到那裏的溫度正在慢慢回升。

“畢業典禮那天,當時她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子,我邀請她們,如果将來也想成為警察的話,可以來看一下我們的畢業典禮。”降谷零忽然笑了聲,“那輛車我們還曾經開過,我會買我這輛車,也算是有當時的原因。”

這還是降谷零第一次跟我正式講起他在警察學校時的故事,或許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和伊達航有關。

他也很想他,但是在過去的那麽長時間裏,他都一個人,把這些話咽下去,咽進肚子裏,咽進心裏,咽進那些無人知曉的深夜裏。

“這種話,之前都沒辦法說出口。”降谷零轉頭看我,本來略顯陰郁的眼裏染上一些明亮的色彩,“oo,有你出現真的很好。”

我怔然地放大了雙眼:“zero……”

“班長的事情我……”等待紅燈的間隙,降谷零苦笑了下,斟酌着說,“選擇了警察,我們都知道彼此之間很容易出事,就只是……班長的事情,實在太過意外了。”

我抿了抿唇:“還是一場很荒謬的意外,而且,似乎沒辦法真的去怪誰。”

不像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他們犧牲得慘烈,但是也可以找到罪魁禍首炸彈犯,将他繩之以法,以慰在天之靈。

也不像諸伏景光,就算知道他是自殺或許沒辦法真的找赤井秀一算賬,但是解決掉黑衣組織,也算是給他報仇。

但是伊達航這事情……去怪那個疲勞駕駛的司機嗎?我是可以的,但是降谷零,他做不到。

358.

都說在成年人的戀愛關系中,吸引對方的三種必殺技,是變成貓,變成老虎和變成被雨淋濕的狗。

其中變成被雨淋濕的指就是在戀人面前适當展現脆弱、依賴和需要被保護的一面,像淋濕的狗狗一樣激發對方的疼惜與保護欲。

我感覺降谷零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單純徹底被我打動了,對我不設防了,真正向我展開壓抑已久的一面了。

我們兩個跟連體嬰一樣陷在沙發裏,聽他聊了很多很多他在警校的故事,有我知道的,也有我不知道的,但那些鮮活的回憶,最終都殊途同歸地,變成了一句句對故友的懷念。

中間,我們聊到了當初在墓園的偶遇。降谷零的确那個時候就對我有所懷疑就不提了,但是他說當時看到我的時候,除了警覺,他其實也有一點點動心。

唔,反正我信了。

我在降谷零懷裏蹭了蹭,帶着一點撒嬌的意味,像是小貓在蹭主人的手,感覺他現在的狀态真的很讓人憐愛,于是我主動說:“不然我就搬過來吧?”

我和降谷零雖然也算是同床共枕幾天了,不過我們兩個畢竟是鄰居,其實每天我都是要回家一趟再過來,或者乾脆厚臉皮地不走之類的。

我承認,我有點趁虛而入的小心機。

有點心機又如何呢?誰爽誰知道!

降谷零似乎被我感動了,他親了親我的耳朵,嘴唇貼着耳垂,能感覺到他嘴角的弧度,不過倒有點糾結:“我這裏的衣櫃可能放不下oo的衣服。”

“這個也好說吧?大不了兩間房直接打通——”

我随口一說,然後後悔了。

那什麽,我衣櫃裏的快樂屋怎麽辦!

還有,那什麽,我是不是暴露什麽了?

果不其然,降谷零輕笑一聲,含着我的耳垂,用一種暧昧又危險的聲音輕聲說:“聽起來,我們現在住的地方,都是淺倉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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