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2)
第97章
380.
被誇了确實很開心啦,但是……
“你怎麽知道我跟過去了?”
不是,我尋思着我也妹出現在降谷零面前啊!他在我身上安定位器了?
降谷零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我們緊貼的皮肉,清晰地傳遞給我。
“其實我之前受過相關訓練,但是這次的吐真劑似乎改良過。所以,有一段時間,我的意識是模糊,身體有些不受我控制。”
“可是在那個時候,我忽然有一種預感。”
“我感覺到,你在看着我。”
“謝謝你,oo。”他将我抱得更緊,“讓我挺過來了。”
居然……降谷零還能通過監控感覺到我的眼神了?不可能吧?還是說,我們有心電感應了?
“我……我看的監控。”我咬了下嘴唇,承認道,“那個探頭的角度不好,像素也很糟糕……我很難受。”
“我的預感果然對了,你在陪着我。”降谷零揉着我的頭發,一字一頓地說,“當時我就在想,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裏。我必須好好地活着出去,回到你身邊。如果我出事了,oo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很難形容我此時此刻聽到他這話的感覺,他果然很了解我,還有……他這算不算得上是為了我,挺過了吐真劑的藥效?就算是因為他知道我是一個只為了他壓抑瘋狂的陰暗變态,我也認了。
就是……
“那你……會生我的氣嗎?”我擡起頭,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還不忘給自己找補一句,豎起三根手指比着發誓的手勢,“我保證,我離得很遠很遠,絕對不會有任何黑衣組織的眼線能發現我的。我選的那個地方,安全得很!”
“原本……很生氣。”他看着我,那雙因為藥物而變得有些渙散的紫灰色眼眸裏,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那副既緊張又期待的傻乎乎模樣。
降谷零的拇指從我下巴上移開,按在我眼角那裏,輕輕地擦掉還挂着的淚。
“原本很生氣,可是又很慶幸。”
“慶幸?”
“慶幸你跟過來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慶幸我不是一個人。”
“果然,我的oo,其實一直都很厲害,對不對?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得多。”
他看着我,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真誠贊賞。
“我為你驕傲。”他說。
然後,他又輕輕嘆了一口氣。
還沒等我翹尾巴,心一下子又提起來了。
“可是……我又有點難過。”
我茫然了。
“明明說過不想讓oo為我冒險。”他垂眸看着我,“可是oo每次冒險,都是為了我。”
好易碎……他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挂着一點水光,鼻尖也是紅的,嘴唇上發白乾裂,眼裏有愧疚,有心痛,還有……毫不掩飾的愛意。
可能是吐真劑還有藥效吧。我這樣想着。不然他怎麽會在清醒的時候露出這種表情,說出這種話。
我原本是挺心疼的,但是……控制不住啊控制不住,一向本質上都是強勢的男人,一露出這種堪稱反差的表情,就很讓人手癢,誰懂……
我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
“不要自責,不是我在冒險。”我認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近乎宣誓一般,虔誠而瘋狂,“而是因為,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活下去。”
我不會告訴他系統的存在,我不想讓他為我擔憂,可是,我要讓他知道。
他不是我的選擇,他是我的必需品。
他是我賴以生存的空氣,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的存在意義。
他是我活着的理由,不是之一,是唯一。
他的睫毛顫了一下,渙散的眼中掀起巨大的風暴。
然後他吻了上來。
他的嘴唇,只是溫柔地貼着我的嘴唇,一點一點地細細描摹着我的唇形。
好像反過來了,此時此刻,他反而更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親吻他唯一的神祇。
我們交換着彼此的呼吸,分享着彼此劫後餘生的心跳。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一吻結束,我靠在他的懷裏問。
“好。”他點了點頭。
然而,當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卻猛地晃了一下。
明白是吐真劑的影響,我趕緊扶住他,将他的一只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半拖半抱地努力把他弄毀了卧室的床上。
床上的被子還亂着,枕頭歪在一邊,是早上我起來之後沒有收拾的樣子。
“衣服……不舒服……”他閉着眼睛,眉心微蹙,小聲地抱怨着。
我看着他這副難得一見的脆弱而依賴的模樣,心裏那點陰暗的、扭曲的母性,瞬間就泛濫成災。
我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先是幫他解開領帶。我早上親手系上去的領帶,此刻被我親手拆開。
然後是襯衫的扣子,從領口開始,到胸口,再到小腹。每解開一顆,就能看到更多的蜜色皮膚,上面還能看到我之前留下的痕跡,此時此刻在我手指下起伏着。
我猶豫了一下,沒再繼續,開始思考着是去給他拿家居服還是讓他就先這樣。
降谷零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別走,陪我。”他拉着我的手,輕輕一拽,我的身體就很誠實地跌到了床上,躺進了他的懷裏。
他立刻把我整個人都圈進懷裏,把臉埋進了我的頸窩,輕輕地蹭了蹭:“就這樣,陪我睡。”
誰懂這種感覺……尤其是他還在說話。
“oo很漂亮。”
“嗯?”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好看。”他的嘴唇貼着我的脖子,每說一個字都能感覺到那裏的震動,“在波洛,你推門進來的時候,我當時就在想,這個女孩子真好看。”
“oo很可愛,吃三明治哭的時候很可愛,偷偷看我的時候很可愛。每次你坐在角落裏假裝看手機或者電腦,其實在偷偷看我,我都知道。你的眼睛太亮了,亮得藏不住東西。”
“我喜歡你那麽看我,你只會這麽看我。”
“oo很厲害,比很多人都厲害。你能做到的事情,很多專業的都做不到。你能查到的情報,很多組織都查不到。你能幫我的,比任何人都多。”
“我為你驕傲,真的很驕傲。”
“可是又很心疼,心疼你總是把自己放在最後面,心疼你總是為了我不要命,心疼你從來不說自己需要什麽。”
……
他就像一個被打開了話匣子的醉漢,在我耳邊,用特別好聽的聲音,颠三倒四地不停對我進行着各種各樣聽起來肉麻得要死的表白和誇贊。
我被他誇得暈暈乎乎,到最後,我已經完全分不清,到底是我在哄他這個剛剛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的脆弱病人,還是他在哄我這個因為他而擔驚受怕了一整天的同樣脆弱的……神經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