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番外43(長評及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63-65章(2/2)
“哥哥……”
【銀幕裏的諸伏高明,沒有多看一眼降谷零,只是路過他的時候,淡淡念了一句:“一刻千金,一寸光陰一寸金,時間就是金錢……”
然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像兩個不認識的人。】
諸伏景光的目光黯了一下,半晌才終于開口:“他知道了。”
“是啊。”降谷零垂眸,“hiro……”
不想讓氣氛太過低落,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唱一和地再次強調起他們這次知道了未來的事情,就一定能避免悲劇發生,将來諸伏兄弟肯定能順利相認。
諸伏景光動了動唇角,佯作無事:“啊,是啊,所以大家加把勁,別只顧着看zero的愛情故事。”
松田陣平一秒面無表情:“那估計費勁,這個電影的主線就是降谷長官的愛情故事。我們只能從大量的降谷長官從被跟蹤騷擾到變成孔雀開屏之中找到少量的關鍵信息。”
降谷零:“……”
【淺倉桃踩着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朝降谷零跑過來,停在他身邊,揚起一個比雪後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降谷零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他從口袋裏掏出兩只手,向下握住了她拉着自己衣角的手指。
他握緊了她的手,才輕聲開口:“我們回家。”】
“見過哥哥之後。”諸伏景光笑了笑,“zero可能是有些感慨吧。這麽看起來,有淺倉的話,我們真的能放心。”
衆人一時讷讷無語。
降谷零也同樣沉默。
或許,在“他”與諸伏高明相見卻不能真正對話時可能确實在想——
至少身邊這個人,是他可以光明正大握住手的人。
【降谷零一路上依舊僞裝得很好,在長野站下車後,淺倉桃裹緊羽絨服,朝幾個警察笑了笑,提出自己想在長野多待一天。】
“她不回去?”萩原研二一愣。
“她想留下。”松田陣平挑眉,“留下做什麽?”
“留下……”諸伏景光忽然意識到什麽,“zero呢?”
【緊接着,淺倉桃以退為進地表示降谷零并不方便留下來陪他。
“哈羅嗎?哈羅我有拜托朋友照顧。”
回答簡短,但意思很明顯。】
“原來如此……”諸伏景光喃喃着說,“淺倉這是……”
“啊,她肯定也知道了你哥哥和我的關系,想要給我們交流的機會。”降谷零唇邊挂着溫和又……怎麽看怎麽幸福的笑,不過他将這個笑解釋為,“或許能在我們的對話中得到更多關于你當初……的事情。”
【其他人都離開之後,降谷零從她手裏精準抽出了那張寫着溫泉旅館地址的名片,溫聲說:“oo,那我們也走吧。”
他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掌心。】
“哎呀呀呀呀。”松田陣平捂着眼睛,“別給我看這種東西。”
萩原研二又在感慨:“降谷真是長大了。”
【二人來到了上原由衣介紹的溫泉旅館。
老板娘是個中年女人,聽說他們是上原由衣介紹的,立刻熱情起來,把他們引到二樓最好的兩間相鄰房間。
降谷零站在窗邊,目光落在窗外,又落在身邊湊過來看風景的人身上:“oo很喜歡這裏嗎?”】
松田陣平摸了摸胳膊,側過頭問萩原研二:“你雞皮疙瘩起來沒有?”
萩原研二也摸了摸胳膊,點頭:“很多。”
【淺倉桃興致勃勃地說自己迫不及待想泡溫泉。
降谷零叮囑她不要泡太久。
她轉過頭,眨巴着眼睛跟他撒嬌式地約定,要他半小時後沒收到她的消息就來把她撈出來。
降谷零看着她,慢悠悠開口:“你就不怕我把你撈出來的時候,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
空氣一下子安靜。
緊接着——
“降谷你不是吧?!”松田陣平直接吼出來,“我看還是得把你抓起來!!!”
伊達航整個人都呆住了:“降、降谷……怎麽會說這種話?”
諸伏景光摸着下巴,看降谷零:“zero,你這是……”
降谷零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可是看着銀幕裏另一個自己那副坦然又帶着一點逗弄的笑容——
他真的沒法否認。
“……‘我’可能是在跟她開玩笑。”他硬着頭皮解釋。
“開玩笑?!”松田陣平瞪眼,“這是能随便開的玩笑嗎?”
“而且淺倉的反應。”諸伏景光笑得意味深長,“她臉都紅了。”
【淺倉桃氣鼓鼓地把房卡塞到他手裏,推着他出去,讓他務必到時間來救她。
離開房間後,降谷零靠在牆上,把房卡握在手裏,目光落在自己手心。
過了幾秒,他才直起身,往自己房間走。】
“他在乾嘛?”萩原研二一頭霧水。
“想事情吧?”松田陣平嗤了一聲,“估計是真的在腦補什麽亂七八糟的畫面。”
降谷零:“……松田。”
“應該是聽出來了淺倉的暗示吧?”伊達航有些冷靜下來了,還是忍不住扶額,“不過淺倉也太信任降谷了吧?”
【讀懂淺倉桃真正潛臺詞的降谷零在淺倉桃泡澡期間,拿到了諸伏高明的名片。】
松田陣平松了口氣:“還好……”
降谷零大為震驚:“你還真以為我會對她……”
松田陣平涼涼道:“我只是說‘還好’,你心虛什麽?”
萩原研二笑着制止:“好了,小陣平,不要說了。再說下去,小降谷就要熟了。”
【在淺倉桃發消息表示自己要睡覺之後,早已和諸伏高明有所聯系的降谷零套上外套,走出了旅館。
他沿着主乾道走了幾分鐘,忽然拐進一條小巷,走了幾步後,又拐進另一條更窄的巷子。
降谷零的腳步并不快,但路線複雜得近乎刁鑽,每經過一個拐角,都會下意識停頓一下确認身後沒有人。】
“朗姆的話……應該不會派人跟過來。”諸伏景光評價,“但zero還是足夠謹慎。”
原本想說降谷零可能是又在和淺倉桃玩跟蹤小情趣的萩原研二默默閉上了嘴。
【最終,降谷零走進了一條沒有光線的小巷。
巷子盡頭,有一道熟悉的土黃色衣角。
諸伏高明轉過身,朝他點了點頭。】
諸伏景光凝着銀幕裏那道身影,喉結一滾,沒說話。
降谷零側頭看了他一眼:“hiro。”
“沒事。”諸伏景光笑了笑,“我在仔細聽。”
【兩個穿着不同顏色衣服的男人,在黑暗中低聲交談,像兩道孤獨卻又彼此呼應的剪影。】
過了好一會兒,諸伏景光才輕聲開口:“原來是這樣……”
降谷零倏地擡起頭,雙手用力緊握成拳,忍了又忍,還是砸到了諸伏景光身上:“你怎麽能……你怎麽能!”
“我應該是聽出來了你的腳步聲,所以你不用自責。”諸伏景光的眼神和目光一樣冷靜,“或許是因為我不夠信任赤井,就算他真的是FBI,我也賭不起讓我們兩個都暴露身份。也或許是因為我擔心就算我僥幸逃脫,也瞞不過組織,到時候出事的就是三個人。每個卧底都不容易,不應該……”
“諸伏!”其他三人齊聲打斷他,都不贊同地差點要站起來。
諸伏景光兀自在說:“如果再來一次……”
“不會再來一次。”降谷零紫灰色的眼隐隐有些發紅,“我相信‘我’一定會找到暴露你身份的家夥,不會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諸伏景光彎起唇角:“我相信你。”
降谷零仰了下頭,又沉重低下。
【與諸伏高明分開後,降谷零沒有直接回旅館,而是去了商場的女裝店。】
“這肯定是給淺倉買的吧?”想要轉移沉重話題的萩原研二認真分析,“淺倉是拍戲結束直接過來的,穿的比較少,降谷心疼了?”
“他知道她的尺碼?”伊達航疑惑。
降谷零默默別開臉。
諸伏景光早就理智地調整好了情緒,笑眯眯地戳穿:“看來zero很了解淺倉嘛。”
降谷零:“……‘我’對她的身形比較熟悉。”
“噢——”所有人異口同聲。
【降谷零把購物袋放在了淺倉桃門口,并在淺倉桃醒來後提議帶她出去吃荞麥面,還告訴她給她準備了衣服。
發過消息後,降谷零單手插兜站在樓梯口,目光落在二樓的方向。
不一會兒,他聽到了樓上的腳步聲。
很輕快,蹦蹦跳跳的。
他擡起頭。
樓梯上,那個穿着他剛買的白色羽絨服、淺粉色毛衣的女孩出現在轉角,仰着臉朝他笑。】
“喲——”松田陣平拖長了音,“他這個表情。”
降谷零看着銀幕裏另一個自己——
那個看着淺倉桃穿着他買的衣服走下樓梯,目光放柔的男人。
“他”的瞳孔裏有光,是看到自己心愛的人穿上自己挑的衣服時那種特殊的滿足感。
降谷零默默用手揉了揉眉心。
也不知道到底什麽刺眼。
【降谷零帶淺倉桃在荞麥面店角落的位置坐下,狀似随意地打量這家店,眼神中壓抑着悵然。】
諸伏景光輕聲開口:“這是我以前帶zero來過的店。”
“所以才帶小淺倉來這裏嗎?小降谷說的朋友推薦就是小諸伏吧?因為這裏有跟你有關的回憶。”萩原研二也輕聲接話,“或許,小降谷這也算是想要把小淺倉介紹給你。”
感覺大家又陷入了悲傷中,諸伏景光輕笑一聲,打趣道:“這麽說很奇怪诶!Zero,你現在就算是把淺倉介紹給了我哦。”
降谷零勉強扯了扯嘴角。
【淺倉桃察覺到了他的悵然,但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吃完了那一小碗面。
吃完面,兩個人去了善光寺。降谷零認真拉着淺倉桃去摸了本堂裏的賓頭盧。】
“據說這樣能夠治好疾病,看來降谷真的很擔心淺倉的身體。”松田陣平罕見地語氣都平靜了下來,只是沒有平靜太久,又調侃道,“實際上根本不需要摸賓頭盧,降谷乖乖被淺倉跟蹤就行了。”
降谷零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許願時,淺倉桃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降谷零站在她旁邊,沒有許願,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溫柔,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挪開。
她偷偷睜開一只眼,發現他在看自己,立刻又閉緊。
降谷零唇角彎了彎。】
“小降谷不許願?”萩原研二好奇。
“他在看淺倉。”諸伏景光笑,“可能對zero來說,能站在她身邊就已經夠了。”
“真甜。”松田陣平忍不住咋舌,完全受不了,“我牙都要倒了。”
降谷零給自己正名:“我不需要許願。比起許願,我還是認為只有我才能完成我的願望。”
“這倒也是降谷的性格。”伊達航不可置否地聳聳肩,“就是不知道淺倉許了什麽願。”
“和降谷甜甜蜜蜜?我猜的,也或許是希望降谷別抓她。”松田陣平話音剛落,系統的機械音便響起。
【淺倉桃的願望是——】
緊接着,是淺倉桃的聲音,似乎是之前被系統錄下來後播放的,有些失真,但還是能聽出少女語氣中的虔誠。
【拜托拜托,請不要讓他再失去什麽了。】
頓時,一片寂靜,只有萩原研二喃喃着說:“她好愛他。”
降谷零長睫一顫。
【回到旅館後,降谷零邀請淺倉桃來房間裏喝茶。
他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着一套精致的茶具,穿着旅館提供的深藍色浴衣,金色的短發還是濕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胸膛。】
“等等。”松田陣平眯起眼,“他怎麽又這麽穿?衣服都不系緊?”
諸伏景光笑得意味深長:“你覺得呢?”
松田陣平立刻鄙夷:“人家希望你不要再失去什麽了,結果你就失去了節操。”
降谷零:“……喂!”
松田陣平毫無愧疚地道歉:“哦,抱歉,我說錯了,你本來就沒有,現在還撿回來一點,至少比上次洗完澡出來穿得多。”
降谷零咬牙,表示銀幕裏的自己讓他丢盡了臉。
對此甩鍋,諸伏景光但笑不語。
【推門進來的淺倉桃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移開視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憂心忡忡地說這麽晚喝茶可能睡不着。
降谷零無奈地笑了笑。
她又提議喝點清酒或者梅子酒來對沖一下。】
“小淺倉真是……”萩原研二恨鐵不成鋼,“她忘了上次差點被小降谷發現的事情了?好吧,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想的,膽子又大又小的。”
伊達航倒是有個猜測:“或許淺倉是還感覺降谷在難過,給他一個借酒消愁的機會?”
降谷零擰了擰眉,緩緩搖頭:“不,應該只是擔心睡不着覺。”
【降谷零看着她,似乎是看出了什麽,慢悠悠地把泡好的茶水倒掉,換成了白開水。
心滿意足的淺倉桃喝了一口白開水,忽然開口問他給自己買的衣服合身得很奇怪,他是怎麽看出來尺碼的。
降谷零喝水的喉結一停。】
松田陣平直接戳穿:“哼哼,心虛了吧?”
降谷零此時此刻的沉默看似心虛,就和銀幕裏的自己一樣。
但是他知道自己沉默是在想……
是想起了白天看到的淺倉桃毫無防備地穿着自己買的衣服的樣子時……心裏那種隐秘的占有欲和滿足感。
就是不知道,銀幕裏的自己是不是一樣。
如果是一樣的話——
【鏡頭慢慢拉遠。
兩個人的影子,在窗戶的玻璃上倒映成一幅靜谧的畫。
雪花紛紛揚揚地下,宛若一場無聲的告白。】
在萩原研二又在感慨像浪漫電影或者偶像劇畫面的時候,在好友們吐槽同期怎麽還沒談戀愛就這麽虐狗的時候,降谷零只是沉默地看着銀幕裏的他和淺倉桃。
或許,他現在也有了願望。
就是未來可以毫無保留地把所有秘密都交給一個人。
不管是黑暗,還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