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第2章
池染冷眼打量此人。
來人身姿修長挺拔,一襲白衣聖雪,不染纖塵。
眉宇間透着清冷淡泊之感,光風霁月,确有仙人之姿。
她眼中劃過一抹驚豔。
突如其來的變故,引起圍觀者一片嘩然。
大名鼎鼎的天界戰神——江越白竟來揭了魔尊的榜文。
只言片語間,池染捕捉到一個信息。
“他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男主江越白吧?”她問系統。
系統給她肯定的回答。
男主怎麽了?男主就能随便插隊?
池染正要同他争辯幾句,空中忽然刮起一陣妖風。
他們頭頂上方,簇着一團黑氣。
江越白握緊了手中的劍。
那團黑氣落在他們面前,統一肅穆的黑色铠甲,是夜神殿的魔衛。
唯一不同的是為首之人,腰間佩戴的蹀躞帶是純金的。
“何人揭榜?”為首那人眼睛細長,瘦如枯骨,隐隐透着一股陰邪之感。
他掃視一周,圍觀衆人霎時退避三舍,齊刷刷指向江越白……和池染。
江越白冷冷看池染一眼,似乎在警告她:不想死就退遠點。
池染不甘示弱,回瞪一眼。
金腰帶對江越白道:“既已揭榜,随我走吧。”
頓了頓,又看向池染,補充一句:“把她一并帶走。”
“是!”
池染是被魔衛押着進入夜神殿的。
生怕她逃跑似的。
池染理解,畢竟魔尊大人已經三天沒殺人了,好不容易逮到兩個不怕死的,自然得好好看着。
夜神殿主殿,長長的臺階自下而上。
一眼望去,臺階的盡頭至高點陰影下,立着一把象征權利的純黑色王椅。
王椅上的男人,懶散地坐着,指骨分明的左手撐着下巴。
他的黑發随意披散,眉梢微微上挑,刀削般鋒利的下颌線。
绛紫色的衣袍在暗處如墨,亮處流金。
給他那張狂放不羁的臉,平添幾分邪氣和神秘。
他神色恹恹,似是在閉目養神。
邪惡大反派也太他媽帥了吧!
池染內心啧啧稱奇。
“尊主,揭榜之人已帶到。”金腰帶恭敬行禮,颔首說道。
聞言,上方的男人緩緩睜眼,目光輕飄飄落在江越白身上。
然後轉向池染。
一瞬間的對視,讓池染的心突地墜了一下。
那是一雙猶如深淵般令人惡寒的眼眸。
他仿佛天生便是邪惡的,那種與生俱來的惡意,僅僅一個對視,就能讓對方不由自主地想下跪臣服!
恐怖至極。
池染努力遏制住自己的恐懼,不禁想:死在他手裏應該很容易吧。
只一眼,夜神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越白。
“天界戰神,竟來魔界醫治魔寵,怕不是改行了?”他露出嘲弄的笑意。
江越白毫不在意,寒光微閃,他拔出自己的天羽劍,“我倒是可以為魔尊解憂,替你殺了那只畜生。”
見他是來砸場子的,殿上魔衛立刻拔劍,将江越白團團圍住。
夜神仍舊神色倦怠,懶懶地打個哈欠。
随即擺手,示意衆人退下。
魔衛和金腰帶倒不表忠心,麻利收劍退出主殿。
池染見氣氛不妙,正邪明顯要大乾一場。
為了避免自己被誤傷,她打算跟随魔衛一起退下。
誰知,臨到門口,金腰帶将她往裏一丢,毫不留情關上厚重的殿門。
徒留池染一人風中淩亂。
你是真的狗!
未等起身,江越白已然提劍朝夜神刺了過去。
池染連忙起身,找個角落躲藏起來,暗中觀戰。
江越白周身散發着淡藍色的光芒,十分耀眼。
而夜神漫不經心的樣子,微微側身,恰好躲過一劍。
金屬與金屬的碰撞聲,尤為刺耳。
劍尖抽回,王椅竟連個坑都沒留下。
江越白反應極快,天羽劍順勢橫向他砍去。
這回夜神沒躲。
他擡手,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對着來勢洶洶的劍刃,輕輕一彈,劍身震顫,發出特有的嗡鳴聲,不受控彈向相反方向。
江越白随劍一同被彈開數米遠。
一股無形的氣浪自夜神周身迅速擴散,江越白定神屏息,半跪在地,單手支劍,堪堪穩住身形。
池染感受到強大力量的沖擊,令人窒息,幾乎要将她吞沒。
汲取不到空氣,她感覺肺要炸了一般,四肢僵硬,臉色蒼白的像張紙。
江越白注意到一旁的池染,他咬牙起身,揮劍,直接将那股氣浪斬破。
池染瞬間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
她調整好狀态,不禁又退後幾米觀戰。
瀕臨死亡的感覺,她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夜神終于從王椅上起身。
他總算提起點精神,不再是那副懶散的模樣。
他不緊不慢脫掉礙事的外袍,露出精壯的身體。
長手長腿,寬肩窄腰,簡直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有點意思。”
他勾了勾嘴角,從衣服一角撕下一塊長布條,将烏黑長發高高束起,随意綁上發帶。
原本被遮掩住的側臉,完全展露無遺。
池染遭受到一波頂級顏值暴擊。
此刻,夜神宛然如同灑脫不羁的少年郎,眼中閃爍着興奮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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