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第24章
一切發生在瞬間,池染吓傻了。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阿靈,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雙刀飛旋回夜神手中,他随手把玩。挺拔的身影悠然靠近,将她籠罩在陰影下。
巨大的壓迫感迎面襲來,她被迫擡頭仰視着他。
內心急切不已,滿腦子都是:死嘴,快說點什麽!
奈何連個屁都蹦不出來!
“你,還有什麽遺言?”他居高臨下,表情玩味。
“有有有。”池染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我、我傾慕阿夜哥哥已久。我對阿夜哥哥的真心天地可鑒,我知道阿夜哥哥對我不屑一顧。”
她一通胡謅,夜神顯然失了耐心,手起刀落。
池染吓得緊閉雙眼,雙手抱頭,“我知道你想複活你師父!”她大喊出最後一句。
利刃停留在她頸動脈半寸處。
池染緩慢睜眼,不敢亂動。
她心髒‘咚咚咚’跳得厲害,以為僥幸逃過一劫。
不料夜神邪邪一笑,他催命符一樣的聲音響起,“敢壞本尊好事,死吧。”
刀鋒劃過頸側,她驚駭地瞪着雙眼,直直倒下。
*
“染姐姐、染姐姐?”
遙遠的呼喚聲飄入腦海中。
記憶開始回溯,她睜開眼。
——是寒潭。
“我們出來了?”她不确定的問。
蘇幼靈點點頭。
環顧四周,她突然問出:“夜神呢?”
彼時,寒潭洞外。
江越白和鬼面打得熱火朝天。
記憶識海經歷數日,而現實中才過去不到半刻鐘。
鬼面察覺到夜神轉醒的氣息,與江越白拉開距離。搖着折扇,一派謙謙君子之相,“戰神果真名不虛傳。不過在下無意戀戰,倒是委屈了洞中的小美人。”
江越白微微皺眉,聽出他話裏有話,不再與鬼面纏鬥,當下去洞中探查。
洞中只有池染和蘇幼靈,夜神什麽時候離開,他竟全然無覺。
池染在寒潭水中凍得面無血色,手腳青紫,眼睫和頭發結了白色冰霜。
江越白見狀,先将師妹拉到岸邊。他毫不忌諱下入水中,打橫抱起池染,深一腳淺一腳,抱到岸邊。
“還好嗎?”他問道,聲線沒什麽起伏。
池染不停哆嗦着,顫音道:“還~還~沒死。”
蘇幼靈幫她搓了搓雙手,不免揶揄道:“師兄怎地不問問我,只關心染姐姐?”
江越白瞥她一眼,怼道:“你皮糙肉厚,定然無事。”
“嘿?”蘇幼靈氣得語調拔高,“你厲害,怎麽連夜神手下都對付不了。”
提起面具人,江越白臉色頓時陰沉沉的,內心着實氣惱,又無處發洩。
那鬼面引他出去後,除了躲就是跑。
見他不追,便言語挑釁,十分欠揍。
偏偏逃跑功夫一絕,抓不到半分。
“二位。”池染顫抖着嘴唇,忍不住開口,“能否先帶我離開這裏,再吵嘴?”
最後,是江越白背着她離開寒潭。
他運轉體內靈力,池染濕冷的身體貼着他的背,感覺暖烘烘的,像個暖爐。
“師叔長老們怕是要無功而返了。”蘇幼靈惋惜道。
“我已傳信于他們。”江越白表情凝重,“你可知仙門寶物丢失一事?”
“當然,他們說是染姐姐拿的,我可不信。染姐姐為此受了不少罪,待我回到天界,必要調查清楚原委。”她說得信誓旦旦。
癱在背上的池染,聽到二人讨論的話題,精神一震。
江越白往上擡了擡她,“師尊和師叔們對丢失什麽寶物皆是閉口不談,想必事關重大。”
蘇幼靈詫異,“連你都不說?”
他不語算是默認。
“蘇伯父擔憂你的安危,有空回去報個平安。”
蘇幼靈讪笑了下,語氣不悅,“那老頭會擔心我?他只擔心我是不是對他有價值。”
話題似乎陷入了僵局。
三人各懷心思,一路再無言語,不知不覺走出了霜天雪地的空間。
外面蟲鳴鳥叫,生機盎然,與死氣沉沉的雪地,截然不同。
他放下池染,詢問:“可好些了?”
池染活動活動手腳,确實緩過來了。
“好多了,謝謝。”她禮貌回應。
眼神觸碰的剎那,池染忽然有點害羞。
面對如此光風霁月的男主,很難控制住心動。
夜神的五官線條冷硬,處處充滿攻擊性,尤其是他嚣張狂妄的做派,與他那張臉适配度極高。
而江越白是骨子裏透着清冷孤傲,懂得審時度勢。對人表面和善,但目光中流露出的疏離感,卻難以讓人靠近。
如冬日霜雪,終年不化。
江越白似乎看穿她的心思,欲言又止,“你……還要回夜神宮嗎?”
“自然。”她整理下衣裳,轉身問:“阿靈,可随我回去?”
“我本奉命探查夜神弱點,現下時機已失,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她萬般不舍拉着池染的手,“待我回天界,定會還染姐姐清白。”
池染才不在乎清白與否,現在女主要走,撮合她和夜神的事情又要擱置。
盤算半響,又不好挽留,只好抱拳拜別,“小白仙君,阿靈,後會有期。”
分別後,她獨自前往夜神城的方向。
江越白望着池染單薄的背影,久久才回神。
“她是個頂好的人,可惜終究與你我道不同。”蘇幼靈心生感慨,餘光瞟了眼師兄,“走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