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唐辛辛(2/2)
看在她能哄瑩瑩開心的份上,平時瑩瑩給她點好吃好喝的也就算了,畢竟他現在也忙,不能時時刻刻的看着蘇瑩,就當是替他看孩子了。
他擔心的就是唐二丫所圖的不只是這點吃喝。
可瑩瑩性格執拗,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情,怎麽勸都不聽。
羅俊又嘆了口氣。
希望是他想多了吧。
畢竟這只是一個再小不過的鎮子
*
唐辛辛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一心二用,用了自己的分身卡。
她的二十四小時分身卡還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沒用,但唐辛辛也決定要省着點。
畢竟她估計要做好幾個任務才能把完整版給兌換下來呢。
希望只這一張二十四小時分身卡就可以把她前幾個任務給完成......希望吧。
唐辛辛這次沒有捏柳雪陽,畢竟柳雪陽可是省辦公廳的秘書,當時只是來幫忙的,幫完忙肯定就回去了,哪會一直留在唐家村,來了反而還顯得不正常呢。
這次她捏的是一個外鄉人。
唐辛辛從空間裏買了二十一頭豬崽和兩個拉板車,本來想直接讓一頭驢拉的,結果沒想到一頭驢還拉不動。
她尋思着能省一點是一點,畢竟豬崽還沒長成便宜,拉板車全木質的也便宜,但一頭成年的驢就有那麽一點貴了。
又不是什麽之後還能用得着的東西,買一頭不就行了。
于是唐辛辛就操作着這個外鄉人走到公社旁邊,才把兩個拉班車給召喚出來,但只有一個拉班車前面有驢。
接着就開始哐哐哐的敲公社的門,問有人在嗎。
李振廣這幾天就等着豬崽呢,所以每天一大早就來公社了,這會兒一聽到敲門,連忙過來開門,就被一個比他還高一頭的男人拉住衣角,叽裏呱啦的哭訴。
他聽了好一會才聽明白,原來這就是給他們送豬的,但是兩輛驢車,跑丢了一頭驢,讓他們幫忙找驢。
李振廣好好好的應着,招呼着人把豬崽給卸了,然後就把人給哄走了。
這驢怎麽找。
現在路上沒人看見的時候,有條野狗都被打死吃肉了,更何況一頭驢,找是肯定找不回來了,要不然被人牽家裏吃了,要不然就去賣掉了。
可能在後世的人看來一頭驢和一頭豬的地位是不一樣的,但在這會沒什麽不同的,都能吃,都是肉。
驢是能拉磨,是村裏寶貴的財物,但這不是突然跑來的驢,沒辦法光明正大的收為己用嘛,那就只能收入腹中了。
“本來還說讓他給送到村裏呢,這會兒看來也只能我們自己送過去了。”李振廣看着地上這一堆哼哼唧唧的豬仔,倒也覺得這不是什麽難辦的事。
這豬的确比他們的土豬長得靓啊,就是看着蠢蠢的,沒他們的豬有兇性。
果然是外國豬。
在心底悄悄的拉踩了一下外國,李振廣這才和周圍的社員們一起乾活。
而被趕出門的唐辛辛看着身份卡上只少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大為滿意。
這就是偷懶的精髓啊!
豬崽們被平平安安的送到了唐家村裏,開啓了豬生中的第一頓飯——由唐老四傾情制作。
唐老四做飯的手藝一般,沒看平時家裏都是李蘭娟女士做飯,但這次為了豬崽,他可是特意去精進了一下。
起碼知道煮豬食的時候要先下難煮的東西,再下瓜果類的,要不然會煮成一鍋糊塗,到時候挑食的豬就不吃。
李蘭娟也正式上崗了,背着個筐子就去砍豬草了。
和她一塊砍豬草的還有個伴,那就是王紅花。
李蘭娟敢保證自己守口如瓶,沒有向任何人透露要招砍豬草員的事情,但也不知道王紅花哪來的消息,她就是抱着孩子去大隊長面前哭了,把家裏的事全給大隊長抖了出來了,換來了這份砍豬草的工作。
她把孩子用布系在胸前,身後和李蘭娟一樣背着個筐,甚至比李蘭娟的筐更大。
因為她帶着個孩子,村裏的人默認帶孩子效率會降低,所以大隊長當時也說了,因為她是自己找來的,工分不會按照滿工分算,一天就6個工分,也沒有補貼,但這對于王紅花來說已經是很好的條件了。
她側着身子替懷裏的孩子擋了擋陽光,擡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又繼續埋頭砍豬草。
唐飛之前說了,只要她們兩個人砍的豬草能續得上供就行,現在豬還小,吃不了那麽多豬草,主要吃糧食,所以李蘭娟是砍一會歇一會,但王紅花是真的一會也不歇,看的李蘭娟都心驚肉跳的,生怕她再暈在這。
畢竟王紅花才出月子沒多久呢。
她好說歹說,王紅花才歇下來,因為這會她背籠裏的豬草已經差不多滿了。
她坐下來喝了口水,接着又站起來,把背簍裏的豬草往李蘭娟的筐裏一倒,就抱着筐跑開去另外一邊砍了。
李蘭娟诶了兩聲:“你這是乾什麽,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動了。”
憑良心講,王紅花的身體還不一定有她好呢。
畢竟月子病那可要關乎一輩子的。
但她也知道王紅花的為難,因為唐老大家雖然沒攔着她出來賺工分,畢竟這是給家裏增收的事情,卻也有要求,不能耽誤做家務。
所以王紅花還得抽半下午的功夫回去洗衣服做飯。
李蘭娟看着那個遠去的背影,跺了下腳,嘆道:“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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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辛辛拿着飯盒和林娟一起排隊打飯。
她今天沒做飯,聽林娟說今天食堂的夥食不錯,就跟着一塊過來了。
但等把飯打到碗裏的時候,唐辛辛感覺到了什麽叫詐騙。
這也能叫夥食不錯?
炒豆芽,炒香乾,和韭菜雞蛋餡兒包子。
這韭菜雞蛋包子裏的雞蛋少的都看不見,全是韭菜,甚至都開始往外滴湯。
“這香乾不挺好的嗎?”林娟說道。
唐辛辛深吸一口氣:“就為了個香乾?!”
因為包子是韭菜雞蛋餡兒的,是個半葷,所以今天的菜裏連口肉都沒有!
“還有銀耳湯啊,你別看這個銀耳湯煮的稀薄,咱這地方可不好搞銀耳呢,你不信你就去供銷社買買看,老貴老貴了。”林娟拿筷子點了點。
唐辛辛面無表情的喝了口銀耳湯。
非常的寡淡無味,如果不是林娟說這是銀耳湯,說這是刷鍋水唐辛辛也信。
幸好師傅手藝還行,雖然今天沒有肉,但味道也能說得過去,唐辛辛終究還是坐下了。
就在兩人吃到一半的時候,從食堂的另外一側突然爆發了劇烈的争吵,還有碗筷砸到地上的聲音。
唐辛辛擡頭把最後一口銀耳湯喝下肚,拿着包子站起來,想看看是怎麽回事,被林娟給拉住了:“你怎麽什麽熱鬧都看,傷着你了怎麽辦?”
但想看熱鬧的很明顯不止唐辛辛一個,就她們耽擱的這一會,前面已經圍了幾排人了。
最後唐辛辛和林娟兩個人是踩在椅子上站着看的,這一看發現中間竟然有一個熟人。
是馮慧文。
自從她這次舉報人開始,廠裏的氣氛便又不對了,明顯緊張了很多。
林娟今天中午來找她的時候,也和她抱怨了這個現象,好像這幾天大家話裏口裏的話題只有一個,那就是馮慧文。
搞的她說話做事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說的不對,就又被她舉報了。
“我這兩天上班都不敢遲到早退了。”林娟見中間的人是她很不滿,畢竟別人還無所謂,但馮慧文是真抓過她的小辮子,所以她對馮慧文的感官很不好,“怎麽她這又鬧起事兒來了,就不能有個消停的時候嗎?”
人群中間有一大片的空白,但留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是馮慧文,另一個是唐辛辛沒見過的女同志。
馮慧文是坐在座位上的,身上很狼狽,被林娟說過難得的銀耳湯從頭到尾的澆了一身,現在還在往下滴水。
但她的神情卻依然很淡定,好像澆到她身上的不是滾燙的銀耳湯,而是給她洗澡的涼水,此時的場景也不是食堂這個大庭廣衆的地方,而是自家院子裏。
和她相比,對面的女同志就激動的多,唐辛辛雖然聽不清,但從偶爾透過來的只言片語裏也能聽出,這位女同志是在不停的辱罵她。
“是她啊,怪不得。”林娟把人臉看清後感慨了一句。
唐辛辛難得有這麽強烈的探求欲:“她是誰?”
然後就得知了一個簡短的愛恨情仇小故事。
在馮慧文還不是組長的時候,她在廠裏認識了一個女同志,兩個人住在一個宿舍,還是一個組裏的,平時一起上下班。
那個時候的馮慧文沉默寡言,除了工作以外,不說半句廢話,整個人看起來陰森森的,整個廠裏的人都不願意和她交朋友。
除了這位和她住在一個宿舍的女同志。
她年紀小,人開朗,話很多,即使馮慧文一句話也不說,她也能拉着對方講個不停。
漸漸的,雖然馮慧文還是那副模樣,但廠裏的人卻沒那麽怕她了,覺得人家可能也就是性子孤僻了一些,但人還是挺好的。
畢竟那姑娘在旁邊叽叽喳喳了那麽久,她不是也沒發過火嗎?雖然沒回應,但都有好好在聽。
可偏偏這姑娘不止對她一個人這樣,還對別人也這樣。
她們小組調來了一位男同志和一位女同志,四個人形成一個小組,以前組裏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那姑娘天天拉着馮慧文說話,現在組裏面有四個人了,馮慧文又總是那麽的沉默寡言,漸漸的,另外三個人開始一起上下班,每天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飯,雖然還和馮慧文在一個空間裏,但她又好像不在。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馮慧文舉報過一個組裏的男女搞破鞋,結果是編造的事情嗎?”林娟說道,“其實就是這兩個新來的,只不過我和你說的不是馮慧文第一次舉報他們,是第二次舉報他們,實際上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舉報過一次了,只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不了了之了。”
唐辛辛看向人群中心:“那這個潑湯的女生是......
“就是一開始和馮慧文住一個宿舍的姑娘,只不過她第一次舉報之後,這姑娘就搬走了,沒和她住一個宿舍了,從那以後再也沒理過她。”
林娟說道:“其實當時大家都在說馮慧文,其實就是看不慣另外三個人不搭理她,所以才随便找理由舉報的,舉報一次還不夠,還要舉報第二次,非要把他們趕出廠裏面才算。”
畢竟她舉報第一次的時候,大家還沒覺得有什麽,畢竟雖然是三個年輕人在一起說說笑笑,但也的确是親密了一些。
但問題是馮慧文第二次舉報的時候三個人都已經調開了,這兩個人雖然在一個組裏,但負責的是不同的工作,下了班也都各自回各自的宿舍。
這舉報不就說不過去了。
“反正啊,馮慧文舉報的頭似乎就是從這開始的,自從她第一次舉報後,看什麽舉報什麽。”林娟抱着肩膀打了個抖,“我覺得她多少摻點心理變态,吓人的很。”
唐辛辛沉默,又問道:“那這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嗎?這姑娘怎麽突然又出來了?”
畢竟那據說是幾年前的事了,要潑湯也不應該是現在潑吧。
“哦哦,對,我這一不小心說遠了。”林娟拍了下手。
“當時馮慧文第二次舉報之後,男的不是丢了工作,女的被停職調查了嗎?”她回憶了一下,畢竟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當時她還沒入職幾個月,所以也有些記不清了,“但也沒停特別久,好像半年吧,就又回來上班了,聽說人挺好的,乾活也認真,然後在上個月才升的小組長。”
唐辛辛心裏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難道說這次馮慧文舉報的人是......”
林娟投來了贊賞的目光:“沒錯,又是她。”
于是食堂中央這位為自己好朋友義憤填膺的姑娘就受不了了,認為馮慧文是沒事找事,硬是要把他們都趕出面包廠,見不得他們好。
已經都趕走一個人了,還不夠嗎?!
非要對他們趕盡殺絕,讓他們全部都不能出現在她面前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