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2)
淩霜君更加确信蘭運千是女主了,且不提無關人員柳惜都自動站隊,就連名字都帶運氣,這不是主角氣運是什麽?
她這麽想着,但誰曾想男主卻發話了。竟然是拒絕:“我不同意。”
“風師弟還未曾聽我細說,怎就直接拒絕?”
“不用細說,我知道那條路是乾什麽的。”風聽瀾面無表情地說,“那是藥宗隐衛采買藥人走的路。路程最近,但一路上盤查嚴密。不知柳師兄是要如何規避他們呢?”
采買?淩霜君心下大駭。但更令她震驚的是,她的徒弟怎麽知道的比她還多?
還好柳惜立刻否認了,滿是疑惑:“哦?這我倒是不知了。我只聽聞那魚妖乃是藥宗副宗主的密不外傳的禁脔,想着能借他的身份一路打通封鎖罷了。”
你知道的也不少啊!淩霜君十分震駭。
風聽瀾不回應了,略微低頭,似乎是在思考柳惜所說之計的可行性。
淩霜君看看他,又看看柳惜,柳惜将折扇舉起,只露出一雙上挑妩媚的狐貍眼,隔着繪上雪梅的扇面對着她恭敬又風流地回了個媚眼。
風聽瀾一擡頭恰好碰見,他內心十分惱怒,但還是憋着氣道:“可以,恰好那采買藥人的藥宗主事人,就是副宗主。”
柳惜眼波一轉,又看向他,意有所指道:“風師弟可真是顯山不露水,竟能知曉如此機密。”
風聽瀾并不吃他的激将法,無法擋在淩霜君面前讓他略微有些焦躁,他冷淡回應:“我在蛇族長大,那藥宗副宗主又因采買藥人之事與蛇族交往密切,我偶然知曉這些并不稀奇。”
“師尊,你覺得呢?”柳惜并不十分相信風聽瀾的說辭,便也懶得聽他的狡辯,直接問淩霜君的定奪。
淩霜君想也不想地說:“走女……蘭姑娘指的那條路吧。”好險,她剛剛差點脫口而出女主兩字。
“師尊可想好了?”淩霜君很敏銳地感知到,風聽瀾的脾氣上來了。
但是她還是硬着頭皮回答道:“蘭姑娘以護身之玉相托,自然是值得信任的。”你那系統進度遲遲不動,我只能想辦法帶你試劇情了。
“既是師尊想去,那我們自然是要跟着的,還請師尊到時候顧及我們的性命,不要擅自行動。那魚妖又十分狡猾,萬萬不可對其心生仁慈。”風聽瀾很是憤懑,說完便甩手走了。
柳惜看着他的背影,對淩霜君狎昵地笑了笑:“風師弟和最開始不太一樣了呢?”
淩霜君好想讪笑一下緩解尴尬,但是她不能,她只能端出個清冷師尊的架子,面對難纏的徒弟也要從容不迫心跳扁平:“有何不一樣。”
這又不是雙穿,男主可是原住民。這點她還是确定的。
“比起剛來時,更強了,也……”柳惜笑眼上挑,一副狐貍相,“更驕縱了。”
淩霜君終究還是不可置信地看了柳惜一眼,這就是男主的魅力嗎?這也能誇?風聽瀾又在莫名其妙發男主脾氣,柳惜是看不見嗎?
風聽瀾沒去找魚妖,他半路轉去了自己的屋子。
“老身早就同少君說過,那羿宗宗主不過是一介女流,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她能有什麽遠見卓識?”蛇族長老亦步亦趨地跟着風聽瀾身後,義憤填膺地挑撥他的情緒,“少君已然告訴她那條路是藥宗副宗主管理的,一路上困難重重,一旦踏上,只會兇多吉少。她卻寧願信任一個只見面不到半個時辰的女人的信物,也不願意相信這許久以來鞍前馬後将她侍奉周到的少君!真是太不識擡舉!”
風聽瀾焦躁地重重坐下,又猛然站起來,如此反複,最終憤憤地一甩手,壓着聲音怒喝:“住口!”
不知為何,他內心裏剛剛對師尊是十分不滿的,長老說的也沒錯,師尊寧願信任那個新認識的蘭姓女人也不信任他。可是長老真的對師尊出言不遜,他卻越聽越煩躁,越聽越生氣!
這老東西怎能如此編排師尊壞話!
長老噤聲,瞧着他的臉色,遲疑着接下來該怎麽給他上眼藥。
但過了許久,風聽瀾的臉色還是陰沉至極,他問:“你仔細聽聽,師尊來了嗎?”
“沒有。”
風聽瀾的臉色更差了。
半晌,他擡頭,認真地問長老:“這條路不好走,有沒有可以提前準備的東西,師尊第一次出遠門,我需要各處提防小心,才能少生事端。”
那長老聽聞此言簡直怒氣沖天,恨鐵不成鋼地怒喝:“少君此刻應該想的是!此去藥宗時日縮短,您如何才能在這月餘時間內靠近骨韘汲取裏面蘊藏的全部靈力!
而且老身已回宗探查過,這骨韘本就是搭弓弦所用,相傳弓弦乃是龍筋所制,取得龍筋便可擁有大機緣。
那龍筋早就下落不明,而今骨韘卻恰巧出現在少君身邊,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少君,時不我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