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1/2)
他的名字
那小象見小孩瞧着她,更高興了,要把鼻子伸進屋裏。
象使連忙上前抵着她巨大的象牙将她推出去。又順道安撫地摸了摸。
轉過頭來有些汗顏道:“她第一次出來,有些興奮,諸位見笑了。”
“無妨。今日議事之前,我先向諸位引薦一個最佳人選。”
蛇君神情冷淡,轉而看向小孩,對着衆人繼續說道,
“這是我族少君,想必各位也已經聽說過,他一出生就帶有靈力充沛的妖丹,放眼天下,乃是絕無僅有的天之驕子。”
說話間,神族的王鹿使者與人族的巨象使者紛紛轉頭,看向站在最外側的小孩。
那小孩約莫十來歲,面孔稚嫩,但臉上的神情卻是陰郁至極,斷然不像這個年歲的孩子那般天真爛漫。
“來,少君請上前來。”蛇君向他招手,等他上前,才發現他一身玄衣濕透,沾了滿身濕泥。
她頓了頓,面色不虞,忍着嫌棄問:“少君為何把自己搞成這樣?”
小孩一副習慣了訓斥的模樣,無悲無喜:“在沼澤修煉。”
蛇君得了解釋,絲毫沒有關心一下的意思,反而質問他:“少君還是不能完全控制靈力嗎?你難道就不能再勤奮些嗎?你哥哥為了你的修煉鞍前馬後,那般辛勞,你就沒有一點羞愧之心嗎?”
淩霜君聽聞此言忍不住想插嘴,忍住了。
這蛇君為何一點不關心自己的孩子?
此刻難道不應該先關心一下孩子的身體嗎?問他啊!問他有沒有傷到自己?問他身上的濕衣服難受不難受?問他有沒有過度修煉注意休息?
但這是蛇君的家事,她不能對一個母親的教育指手畫腳。
她只好在心裏給自己解釋:蛇君乃是一族之君,嚴厲些也是為孩子好,理解,理解。
可惡,她不理解!
于是她很不合時宜地插進來問:“不若先給孩子找身新的衣服如何?”
小孩毫無不意外蛇君這般态度,但淩霜君的解圍還是讓他心頭一動,內心柔軟下來。
他擡頭看着蛇君,不卑不亢,問:“以大哥的資質,也能教導我嗎?”
“逆子!竟敢對你哥哥出言不遜!”憤怒使得蛇君沒了威嚴,對另一個孩子的偏袒也讓她丢了理智,竟然在這大庭廣衆之下,揮鞭而上。
小孩默然地閉上了眼,站在原地不動。
然而預想中的傷痛并未襲來。
淩霜君緊緊抓住鞭子尾端。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孩子身上的鞭痕竟然是出自親生母親之手,何仇何恨?
淩霜君笑着松開手,見蛇君迅速收回鞭子,便知曉她冷靜下來,笑着打圓場道:
“修煉之事,本就非一日之功。蛇君平日秉公樸直,今日怎的圍着一個孩子繞不開身了,莫不是讓我們前來議事為假,見你管教兒子才是真?”
鹿使與象使也連忙上前來緩和氣氛,跟着勸和道:“孩子雖然天生妖丹,靈力充沛,但畢竟年歲還小,完全掌控,需要時間。”
蛇君卻甩袖坐下,幽幽來了一句:“妖丹雖随他出生,但這天下能用這妖丹的強者可不止他一個。他不珍惜,不好好修煉,那這妖丹自然要被他人取走。”
象使大驚:“竟有人觊觎少君妖丹!簡直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歹人,我們豈能姑息!”
他憐愛地看着那渾身濕漉漉的孩子,伸手為他捏了個淨衣訣。
小孩一愣,眼中波瀾起伏,看向象使。
象使對他眨了下眼睛,那溫和慈愛的眼神和看小象時一模一樣。
蛇君被象使說的一愣,惱怒道:“強者擁有妖丹,天經地義,何來觊觎一說?”
象使愣住了,似乎沒想到自己說的這番話反而激怒了蛇君。
小象似乎感知到他的情緒,甩了甩大耳朵,吸了一鼻子水噴在房頂上,水順着屋檐落下來,滴滴答答如下雨。
鹿使不在意道:“諸位,神族事緊,此行我不能耽擱太久,諸位不若現在就說說如何擊退金烏,我會将各位的計謀一一轉告神君。”
象使嘁了一聲:
“鹿使莫不是忘了,金烏乃是你神族将領,本就該由你神族負責。
是你們非要将妖族與人族也拉進這趟渾水,好,我們進了。幫你們将金烏圍在了靈山地界。
誰曾想你們竟那般不中用,竟然還讓金烏吸收了日光的力量,變成了另外一個太陽。”
鹿使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很是窘迫,無力辯解道:“金烏神将為神族領兵數千年,我們只知他打仗無往不利,只當他是順風順水,完全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分身之術,若早些知道……”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淩霜君将小孩安置在一旁坐下,想不通蛇君怎麽會讓這麽一個孩子來參加議事,她坐在孩子身邊,對着鹿使說道,
“若非三族合作将他逼退至靈山,恐怕你們現在都不知道他還有多少實力。”
象使點點頭,接過淩霜君的話:“我們擔心的點也在這裏。若是金烏神将還有其他未知的神力,恐怕很難将他擊敗,到時他若是心生報複,恐怕我們人族……”
淩霜君心頭一震,金烏!
她知道這秘境的時間了,這是數萬年前,金烏還在世的時候!那是三族最為團結的一段時光,而後便是分崩離析。
可不是說宗門大比的秘境都是虛拟的嗎?她記得,柳惜之前和她說過,叫什麽……惘虛秘境。
那她現在到底是在虛幻中,還是在過去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