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賽場遇襲 我們一般不(2/2)
“轟隆”一聲巨響,火藥味在場地內蔓延開來。
駕駛艙玻璃碎了滿地。
郁晗被震到場地邊緣,阻擋炮彈的盾牌破碎,機甲下臂也遭到損壞,搖搖晃晃地垂墜着。
周圍觀衆的一切活動完全靜止,然後全員尖叫着向外逃跑。
郁晗自破損的機甲窗口看出去,一片混亂中,對手向她飛來,揚起手,顯然是要再給她一炮。
這不是比賽嗎!怎麽還有置人于死地的環節呢!
劇情裏不是這樣寫的!
她顧不得其他人都在外面喊什麽,雙手按上操作臺。
不反擊她就要被炸死了!
玻璃碎片紮進她的掌心,她只是蹙眉,未停下動作。
郁晗調動機甲最高性能,奮力對準敵方手腕狠命一劈。
彈道一瞬間轉向,打中場館的天花板,上面的裝飾和建築材料噼裏啪啦砸下。
她用機甲剩下的那只手,配合腿部,發瘋般地對他拳打腳踢。
直至韶原軍校的專業機甲單兵上前,四人手持小口徑激光炮圍住那人。
郁晗驚魂未定,恍惚地坐在駕駛艙內,解開安全帶,大口喘氣。
“別下來,先處理犯人。”
有個熟悉又冷冽的男聲從頭盔內傳出來。
郁晗吓了一跳,擡頭瞧見洛珈站在賽場邊,神情冰冷。
她反應過來,為防特殊狀況,比賽評委有權接入選手的機甲通訊。
四名機甲單兵強行破開她對手的機甲,将人從裏面撈了出來。
“皇室的走狗……”
他淬了一口,身後機甲一拳敲來,他當即昏倒,被順地拖走。
“郁晗!”
游昭三步并兩步地沖上臺。
郁晗打開駕駛艙,腿腳禁不住地發軟,席安在旁邊扶住她。
“姐姐,有沒有受傷……”
幾個人低頭看見她手上的血跡,臉色大變,恨不得直接叫擔架直接給她擡進治療艙。
“只是被玻璃劃傷了!”她解釋。
郁晗被包圍着回到後臺。
席安拿過應急治療包,二話不說就把她按在沙發上。
他每回被罰,都不喜歡別人接近,手上的外傷基本都是自己處理,對這套流程很熟練。
賽德拉則坐在後面,溫柔地替郁晗擦掉其他地方粘上的血。
“嘶……”
玻璃碎片被拔出手掌,郁晗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姐姐,很疼嗎?”席安停下手上的動作,“我讓文森特來點麻醉藥劑……”
“不至于不至于,快快快,長痛不如短痛。”
郁晗的頭腦漸漸恢複清明,驀然想起剛才犯人被抓時的場面。
“那個人叫我‘皇室的走狗’……”她說。
脫離危險,她覺得好笑:“搞錯了吧,就算真的做狗,皇室看得上我嗎?”
“皇室配不上你。”席安悶頭給她消毒。
似乎意有所指。
“博福特同學好像去洛中校那裏打聽那個人的來路了。”
果然,提起皇室,賽德拉就不免要想到奧瑞恩,順嘴解釋了一番他不在場的原因。
“唉……那家夥什麽鬼啊。”郁晗欲哭無淚,“我的機甲……”
“出了這麽大的事,恐怕比賽要延遲一段時間了。”席安說,“應該夠你修複了,大不了,我再陪姐姐去買一臺新的。”
他給她一只手塗好膏藥,輕柔地包上紗布。
弄得郁晗手上又疼又癢,她忍不住蜷縮手指,席安握住她的手,安慰似地對她笑笑。
游昭在一旁若有所思。
今天的意外,對郁晗來說純屬無妄之災,可能另有隐情。
但有洛珈在,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在場的人都對此放一百個心。
她只是有點詫異,郁晗和席安的關系現在那麽要好。
校內選拔賽的時候,那兩人是最大的競争對手,直到賽前還有些水火不容。
“看來出了帝星代表同一種榮譽的确能增強人的團隊意識。”她小聲自語,“這麽快就成了朋友了。”
“游老師,我們一般不管這種關系叫朋友。”狄舒焰提醒她。
“尤其是異性之間。”
游昭一怔,細細打量起席安。
傳言中“性格惡劣”的貴族小少爺正溫柔地給自家愛徒處理傷口。
她又回想起校內選拔決賽時的細節,腦袋裏的那根筋總算是通了。
她居然什麽都沒發現!
在階級分明的社會浸淫太久,一看到這類組合,游昭冒出的首個想法就是:他們差距太大,不合适。
可在郁晗身上,好像什麽都可以實現。
“他倆……在談戀愛?”
她八卦之餘不由地擡高音量。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