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顆頭孢 “真要下藥(1/2)
第20章二十顆頭孢“真要下藥
頭孢覺得自己大概是被碰瓷了。
一小時前,他盯着倒在懷裏的卷發男人,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屆雜菌的身體素質不行,碰瓷技術倒是一流。
的确,根據任務提示,他必須向雜菌們展示自己的拿手好戲才能達成任務。可雖然他的拿手好戲是殺菌,雖然他确實殺菌心切,時常對着各種菌殺心四起,但不代表他會不分場合地殺菌!
他又不是變态殺菌狂。
可現在,小陣平菌就這麽直挺挺地倒下了。頭孢趁着紫色杆菌沒反應過來,摸了一把小陣平菌的脖頸,發現對方的脈搏跳得厲害,呼吸急促,大抵是休克了。
好端端的,一只菌怎麽會休克?小陣平菌是腿折了,又不是腦袋折了,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所以——
“綜上所述,我認為小陣平菌不行。”
這話說得太理直氣壯,再配上白發青年嚴肅的神情,以至于萩原研二舉槍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見他似是遲疑,頭孢繼續論證:“腰細、腿軟、菌體小,臉還很白,和金毛菌看上去就很有毒的顏色截然不同,一眼就是亞健康菌。正因如此,小陣平菌突然暈倒也算意料之中。”
“而且我的作案動機看上去充分,可我不會傻到當着你們的面就把小陣平菌殺了。”
萩原研二嘴角一抽,“你還知道動機充分麽,醫生先生。”
而且那個‘不會當着你們的面殺’……是指落單就動手?你的殺心已經天地可鑒了啊。
只是把他铐起來而已,這家夥這麽記仇嗎?
站直身體,萩原研二垂下眼眸,居高臨下地注視着面前被铐在審訊椅上的白發青年。
從幼馴染倒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把槍|口對準了青島純生,同時把人從對方手上搶了過來。
他知道加拿大昏迷不醒這件事不能張揚,乾脆叮囑看到的幾名下屬不許聲張,便讓殘疾人士伏特加開車去加拿大的私人據點,自己則坐在後排全程盯死這個危險人物。
但奇怪的是,青島純生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就那麽任由他拿槍指着,中途換車時也配合得過分,甚至主動把手伸出來讓他們铐上——要不是親眼見過這人的大猩猩武力值和叛逆性格,萩原研二差點以為自己抓錯人了。
可越是這樣,他越捉摸不透。
“真的不說?”審訊室裏,萩原研二抱着臂壓低聲音,指尖于手臂處有一搭沒一搭地點着。
頭孢真誠地仰頭看他:“如果你說下藥的話,我的确沒做。我不會承認沒有做過的事,就算真要下藥,我也不會只藥他一個的。”
在原本的世界,他都是雜菌殺一贈一,九族說删就删,管你什麽親朋好友菌統統連坐,哪有現在這麽迂回?
一旁的伏特加:???
這是在威脅吧?這絕對是威脅吧?!
萩原研二也是深吸一口氣,十分胃疼:“是麽……那就只能請你等到波本來了。”
總感覺自己像被熊孩子襲擊之後,找對方家長告狀的受害者家長,可萩原研二又不得不叫波本過來。
他對青島純生下的藥完全沒有頭緒,也不好處置對方——松田陣平在回來的路上呼吸就逐漸平穩,只是還在昏迷,送檢結果也還沒出來,什麽都做不了。
于是面對這種僵持不下的情況,萩原研二想到了波本。
作為被青島純生下過藥的老資歷受害者,波本應該能提供些參考。雖然他們平時不對付,但這人不會像朗姆那樣搞陰招,偶爾他們也會合作。
而這處據點的地址,也是他們有過合作關系的證明之一。
沒有讓他久等,本就心神不寧的安室透在接到通知後立即啓程,于二十分鐘後趕到。
金發男人走進據點,迎面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萩原研二,半長發青年掩去眸中的紫色,朝他揮了揮手,姿态親昵:
“你來得正好哦,波本親~”
“長話短說。”安室透冷着臉,“青島純生犯事,你找我來做什麽?”
“诶,這麽不近人情嗎?”萩原研二湊過去,在對方後仰時放輕聲音:“我是想,你之前不是說要審人?現在機會放到你手上了,要不要?”
他說着往後一指,安室透順着看去,立刻意會到後面的房間是審訊室。他沉默一瞬,道:
“那是在他成為我助手之前的事。”
“這樣嗎,”萩原研二笑意更甚,“那就是說你想包庇咯?”
“怎麽可能,”金發男人嗤笑,繃住表情,“但就算要審,也要有證據吧?況且青島純生是你們借走的,出了問題又來找我,本身就很無理取鬧。”
萩原研二笑容淡了一瞬,但很快又聳聳肩:
“真不像你能說出來的話,我本來還想為你之前被下藥的事打抱不平呢。”
安室透呵呵兩聲:“你就沒安好心,只是想激我去窩裏鬥。”
說完他正了神色:“田納西,我不認為青島純生下藥了,至少他沒對加拿大下藥。”
“哦?怎麽說?”
“蘇格蘭昨晚去我手底下的醫院化驗,結果什麽都沒驗出來,但他認為青島純生沒下藥。”安室透頓了頓,“你也知道蘇格蘭不會在這方面撒謊,而且退一步講,我和蘇格蘭的症狀都是發熱,加拿大卻直接休克了,沒有發熱,症狀對不上。”
“盡管不排除青島純生用了不同的藥……可你應該找人給他搜過身了?什麽都沒搜到吧。”
萩原研二沉默片刻,忽而嘆息一聲:
“的确。”
他将人抓回據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搜身,而且為了防止接觸中毒,萩原研二還叫搜身的人都戴上了手套。
結果他只從白發青年身上搜出了十幾支頭孢注射液、消毒濕巾和麻醉劑。
不清楚對方為何會帶頭孢注射液,可萩原研二清楚,這些都無法在接觸的一瞬間導致松田陣平的昏迷,所以他才感到茫然。
但既然連被得罪過的波本都為青島純生開脫……
“嗯,那就等小陣平醒過來再處理醫生先生好了!”
萩原研二一錘定音,笑眯眯道:“反正送檢結果還沒出來,原本我也沒打算拿他怎麽樣,畢竟我對醫生先生很有好感嘛~”
安室透:?
有好感會把人關在審訊室?
瞟了眼審訊室大門上的血跡,安室透呵呵一聲,忽然想到什麽,“對了,既然正好見面,我有件事告訴你。”
面對那雙閃着好奇的紫眸,安室透決定透露一些自己的發現,“你還記得,我說青島純生是跟蹤狂的事吧?”
“當然。”萩原研二可是記憶猶新,畢竟誰會跟蹤鼎鼎大名的記仇人士波本呢?
安室透聲音放輕,“只出現在幾個任務地點附近,但沒有察覺到惡意,所以起初我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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