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十四顆頭孢(營養液2000加更) “麻袋裏是(1/2)
第24章二十四顆頭孢(營養液2000加更)“麻袋裏是
震耳欲聾的笑聲從聽筒裏爆發出來,頭孢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安室透笑得喘不過氣,“你套了諸星大的麻袋?田納西知道嗎哈哈哈哈哈哈……”
頭孢認真點頭:“他知道。”
這可是紫色杆菌提出的物理收服法,收入囊中不就是套麻袋?
“喔,那你們的收服方法還真別出心裁。”
然而安室透不認為田納西會做出這種事,因而更加好奇青島純生弄暈諸星大的過程,問話時,嗓音裏還帶着明顯的愉悅:
“你是怎麽做到的?諸星大可不是什麽善茬,放倒他不簡單。”
拜加拿大座下首席情報員——田納西的危機公關處理水平所賜,就算是波本這樣的情報專家,也不清楚昨日米花中央醫院的【驚!怪力骨科醫生帶人砸牆跳窗為哪般?】事件,對青島純生的武力認知還停留在人類範疇。
他只知道青島純生被田納西叫去接應加拿大,還把加拿大給摸暈了,要他收拾爛攤子。
頭孢想了想,如實回答:“怕他跑掉,握手的時候我紮了他一針。”
安室透沉默一瞬:“……你的本能不會就是下藥吧?”
這人怎麽誰都想藥一下啊!
頭孢訝然,“不然呢?”
他可是抗生素,他不下藥身體怎麽好起來?雜菌怎麽會死掉?
安室透一噎,“行吧,我們先不讨論這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話題拉回正軌,“你現在打算怎麽辦?人被你綁回來了,然後呢?”
頭孢看向床上的諸星大。
黑色長發散落在枕頭上,男人眉頭微蹙,像是在做一場噩夢。
日光燈在他臉上投下冷白色的光,讓那張原本就輪廓分明的臉更添幾分淩厲,即便昏迷着,也透着一種不好惹的氣場。
頭孢收回視線:“等他醒過來,問清楚他有沒有被我收服。如果收服了,那他就是我的人。”
安室透忽然有些好奇:“如果他不服呢?”
頭孢理所當然道:“那就繼續物理收服,直到他變成我的人為止。”
“……青島君,”安室透語氣複雜,“你有時挺可怕的。”
頭孢:?
安室透嘆息一聲,“不,沒什麽,這其實是你的優點。”
雖說他和諸星大許多年前就不對付,但安室透還是想給對方點個蠟,青島純生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簡直天克他們。
可或許就是這樣直白到詭異的人,才能在這個組織活得久些。
這麽想着,安室透換了個姿勢坐着,決定透露點情報:“諸星大的背景,你知道多少?”
頭孢将田納西給他說的複述一遍:“孤狼加入組織後不慎得罪元老,慘遭流放,多年以後狼王歸來?”
安室透一哽,“到底是誰給你總結的這些東西啊……算了,我是打算通過諸星大以前在組織的定位提醒你一下,省得你一問三不知,再給我找麻煩。”
他才不是擔心青島純生作死,一不小心被田納西他們玩得屍骨無存。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金發男人一邊打開電腦輸入資料,一邊漫不經心道:
“諸星大原本的代號是Rye萊伊,定位和他現在差不多,都是行動組。他狙擊技術不錯,但最出名的是肉|身格鬥,所以田納西從前會把他放到加拿大身邊,當作護衛。”
“萊伊加入組織的時間不長,在FBI待的時間都比在組織裏多。而現在,在他回歸組織後,田納西卻把他給了格鬥技巧同樣不俗、完全不需要被保護的你身邊,當一個保镖——”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你能懂我的意思麽?”
系統明白了:【哦哦!波本的意思是,田納西他們懷疑諸星大在FBI那邊叛變了,你的武力值又高,就想把人放你身邊測忠誠度啊。】
頭孢平靜應下:“嗯,明白了。等他醒了我會問他的。”
“哈?”安室透差點被這話噎死,“直接問?你覺得他會告訴你?”
立場這種東西誰會亂說?還是在組織成員面前,是不想活了嗎?
“為什麽不會?”頭孢不解,“一切不服都來源于火力不足。如果他不說,實在不行我再紮一針,話說你上次說的讓人24小時昏睡的藥……”
“都說了沒有那種藥!”
你就是這麽當醫生的嗎?!
安室透疲憊嘆氣,決定放棄思考:“行了,那你問完了記得告訴我結果。”
他倒要看看萊伊又會說些什麽不正經的。
頭孢答應下來,“好,所以你今天有任務麽?”
“……你還惦記着任務呢?”
“嗯,畢竟我是你的助手。”
安室透沉默兩秒,驀地笑了,聲音很輕:“今天沒有,但過幾天就會忙起來了,你還是珍惜現在的時光吧。不過青島君,容我提醒你一句——”
“什麽?”頭孢疑惑。
“你把人綁回來,出了什麽問題自己受着,”安室透話裏多了些意味深長,“我可不會再替你管了。”
他最近在和蘇格蘭一起,調查琴酒那邊的動向。如果沒有意外,過幾天他們應該就會乾一票大的,而青島純生到那時想不做任務都不可能。
他們這些被動卷入組織的人,從來沒有選擇的機會,不自己站穩腳跟,只會被黑暗吞沒殆盡。
安室透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笑着說了句‘祝你好運’,就挂斷了電話。
他盯着手機屏幕看了兩秒,新建一封郵件:
[幫我查查萊伊這幾年在FBI的動向,明天給我,報酬就用你在江古田惹出的那些小尾巴換。——B]
[哦呀,心疼你的小醫生了?——V]
安室透:……才沒有。
不過果然,貝爾摩德那女人的消息還是一如既往靈通,竟然在他之前就知道萊伊要和青島純生搭檔的事了。
關掉手機,金發男人起身将自己抛上床,擡眼看向天花板,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發青年的臉。
乾淨直白,完全不像這個世界的人,他看不透這樣的青島純生,但也希望這位他剛找來的助手不會退場太快吧。
安室透閉上眼睛。
*
赤井秀一睜開眼。
入目是一片純白的天花板,刺眼的日光燈讓他條件反射地蹙眉,想擡手遮擋光線,卻發現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氣。
綿軟無力,沒有束縛,倒像是氣力被抽空、肌肉松懈。
——是麻醉劑。
赤井秀一記憶回籠。
“醒了?”
稍顯冷淡的男聲從身側傳來。赤井秀一艱難轉頭,就見床邊站着一個人。
白發黑眼,白色的大衣,正是此前在回酒吧路上将他放倒的金牌打手。
青年就這麽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身後的燈光将對方的臉與陰影的邊界模糊,讓那張本就沒什麽表情的臉看上去更加莫測。
赤井秀一反射性想要繃緊肌肉,又因麻醉劑的作用稍顯無力地松垮下來。
“你是誰?”他開口,嗓音沙啞。
“這個問題應該我來問你。”白發青年說,“你是誰?”
赤井秀一眸光一閃。他快速回憶了一遍自己的人設,斟酌着開口:“我是諸星大。”
白發青年點點頭:“很好,第一步介紹名字完成了。那麽下一步,你是誰的人?”
赤井秀一懂了,這人是在試探他的立場,能夠知曉這麽多的只有——
“青島純生?”他問。
白發青年颔首,“是我。”
赤井秀一:“……你為什麽抓我?”他們是搭檔吧?
白發青年認真地想了想:“因為我要收服你。”
赤井秀一:“。”
收服?他是寵物小精靈嗎?
過于荒謬的回答令他一時不知該怎麽接話,但很顯然,赤井秀一絕非順着他人思路走的人。
他動了動身子,嘗試坐起來,麻醉劑的效果已然消退少許,盡管四肢仍然綿軟,但至少能動了。
于是長發男人坐起身,直視着白發青年,将話題主動權拉回自己手中:
“好吧,你已經收服我了。那麽接下來,你打算怎麽使用我?”
他話裏滿是調侃之意,細聽卻別有意味。頭孢倒是很滿意他的順從,嘴角上揚1個像素點,淡淡道:
“從今以後你跟我一起住在這裏就好。平時幫我整理一些藥品,訓練營的雜菌受傷了就幫我打打下手,別的要求沒有。”
他并不需要被保護,同意紫色杆菌放針織帽菌進來,也只是為了雜菌全圖鑒搜集。
不過眼前的針織帽菌倒是很合他的心意,對方身上沒什麽菌味,自己就不用反複噴消毒水。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
一起住?整理藥品?打下手?
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本以為,田納西安排自己來訓練營這邊,是為了讓青島純生監視自己。畢竟站在加拿大他們的角度考慮,赤井秀一自己都沒辦法相信自己的立場在去了FBI‘深造’一番後,不會有絲毫動搖。
可青島純生如今提出的要求……怎麽聽上去真的只是需要一個助手?
不對。
赤井秀一仔細打量白發青年的表情——那張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眼神平靜如一潭死水,卻又給人莫名的壓迫感,仿佛料定自己會答應……
嘶,等等!
“可以。”赤井秀一利落點頭,“住在一起是麽,我明白了。”
倒不是明白了一些奇怪的、不能播的東西,而是明白了田納西的安排。
他之前就聽說,訓練營新來的醫生實力強勁,為人神秘,說不定會打破訓練營多年持續的僵局,成為左右朗姆和加拿大對峙關系的關鍵人物。
所以,田納西應該是想讓自己協助青島純生,徹底鏟除掉訓練營裏朗姆的勢力,這麽一來,也可以讓他證明自己的能力與忠誠。
不愧是田納西,那個給朗姆成功設套三次的男人。
不清楚長發男人明白了什麽,但既然對方答應下來,頭孢便站起身:“好。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收服與被收服的關系,你的據點在哪?我去幫你搬家。”
赤井秀一挑眉,“ho~你陪我去?”
“你都是我的了,當然是我陪你去,不然是誰?”頭孢反問。
這個世界的雜菌各個體弱多病,就連這個被紫色杆菌誇獎武力值高的針織帽菌也是一紮就倒,他可不放心對方自己去搬家。
“好吧。”赤井秀一聳聳肩。
心說這人還挺有占有欲,剛見面就要陪他搬家,生怕他跑了,強勢得完全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想想也對,能直接把人打暈帶回來的家夥,怎麽可能不強勢?怪不得田納西會把他丢給青島純生,這人的存在完全是為了克他。
想到田納西,赤井秀一不禁試探道:“田納西是怎麽跟你說我的?”
頭孢回憶了一下:“會截拳道,很能打,還有很喜歡追求刺激,所以我沒有留手。”
赤井秀一:“……那還真是謝謝他。”
記仇記了十多年,真有你的,田納西。
不過赤井秀一現在更想搞清楚另一件事。青島純生到底和那個黑警什麽關系,田納西知道對方與黑警有來往麽?還是說,那個黑警也是組織的人?
可如果那人是組織安插在警察廳的卧底,自己在組織三年不可能完全沒聽過這號人物。除非——
那個人是從考取警校之前就被安插進去的。
真正的‘種子’。
赤井秀一眸光微沉。如果真是這樣,那組織的滲透程度,比他想得還要深。
他默默記下這條信息,等待麻醉劑的效果完全失效。半小時後,時針指向晚七點,赤井秀一站起身,活動一下四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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