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十顆頭孢(深水加更) “喂?青島(2/2)
砰的一聲,牆體崩塌,碎石飛濺。
只消半秒,展廳牆面就多了個大洞。灰塵彌漫中,白色的身影背着孩子,踏着斷壁殘垣,就這麽大步流星邁了出去。
展廳內一片死寂。
許久,一個小警員弱弱開口:“那個……怪盜基德是去吃蛋白粉了嗎?”
另一個警員茫然接話:“這、這轉型也太突然了吧……”
“轉型什麽啊,這根本是換人了吧!”第三個警員尖叫,“以前的基德再厲害也是人類範疇啊,一拳打碎牆是什麽鬼,大猩猩嗎!”
館長臉色煞白,抓住中森銀三的手臂:“中森警部!這可怎麽辦才好?寶石被偷走了,牆也變成镂空的了!怪盜基德他——”
中森銀三僵在原地,嘴角抽搐:“哈、哈哈……一定是又是什麽魔術技巧,對,魔術!你們沒聽說過嗎,有種魔術叫心理暗示,讓觀衆以為自己看到了暴力場面,實際上只是幻覺。”
“呃,警官。”一個下屬面無表情地指着牆壁上的窟窿,“那是實體的洞。”
中森銀三:“……我知道。”
他捂住臉,深吸一口氣,從指縫間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哼哼,那又怎樣?我早有準備!”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自信展示:“信號在移動,這說明什麽?說明安在寶石上的定位器還在工作,這樣就能直搗怪盜基德的老巢了!哈哈哈哈——”
“但是警部,那個被綁架的孩子……”
“喔,還有人質。”中森銀三垮了張臉。
雖然他追捕怪盜基德很久,但對方從沒傷害過任何人,今天卻綁了個孩子……
“他應該不會傷害孩子吧。”他語氣裏罕見沒有自信。
下屬試探着問:“話說回來,您有沒有覺得……那個孩子和怪盜基德有點像?”
中森銀三:?
另一個警員湊過來:“你這麽一說确實都是黑頭發……”
第三個警員瞳孔地震:“什麽?那是怪盜基德的孩子?”
“什麽?怪盜基德生孩子了?!”
“什麽?孩子是怪盜基德生的!”
“什麽?怪盜基德偷寶石其實是為了賺奶粉錢嗎!”
“這年頭當怪盜這麽不容易啊,偷寶石制造流量,原來是為了養家糊口。”
“震驚!怪盜基德隐婚生子,轉型暴力拆遷為哪般!”
中森銀三:“……你們夠了啊!”
少說點吧,他要不認識怪盜基德這個詞了!
*
“阿嚏!”
颠簸的夜風中,黑羽快鬥狠狠打了個噴嚏。
頭孢頭也不回:“你感冒了?真弱。”
黑羽快鬥額角青筋狂跳:“我才沒有感冒!是中森警官他們在念叨我而已。”
他嘟囔着,又忍不住将臉埋在白發青年的後背,躲開迎面吹來的風。
說實話,黑羽快鬥的心情現在很複雜。
一分鐘前,他還在試圖說服青島純生用充氣人偶當障眼法,讓警察以為基德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鐵籠,中森就會打開鐵籠關掉電源去抓人偶。
“這樣我就可以僞裝成警員,混進去偷寶石——”
“不用那麽麻煩。”已經僞裝好的青年一票否決。
黑羽快鬥一愣,“為什麽?”
“鐵籠上方不是沒有射線?”
“啊?對,但那是天花板啊,你總不能——”
“轟!!!”
……然後他就被背着從天花板的窟窿跳進了展廳,閃亮登場。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黑羽快鬥覺得自己的靈魂還在天花板上飄着。
一拳打穿天花板,一刀切斷防彈玻璃,再一拳擊碎牆壁。這男人到底是什麽怪物,也太恐怖了吧!
“而且你這麽做,怪盜基德的形象怎麽辦啊。”他忍不住抱怨。
頭孢面不改色地跑酷,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就是要不按套路走,你爸爸才會出來看看那是怎麽回事。”
“……啧,算了。”
黑羽快鬥深呼吸,努力把注意力拉回正事,“接下來只要到樓頂,被那個組織的狙擊手擊中滑翔翼,然後讓長發大哥拿到寶石,你就帶我趁機溜走——對吧?”
“是。”頭孢點頭,“不在場證明就說被警察抓了,然後又放了,小陣那邊能做全套證明。”
很快,他們抵達了頂樓的邊緣。
夜風獵獵,東京的夜景于腳下鋪展開,頭孢看着樓下滿目燈火璀璨,朝蘇格蘭所在的方向不着痕跡地瞥了一眼。
可就在他準備展開滑翔翼之際,一道破空聲驟然自耳畔炸開。不是從預定狙擊點傳來的聲音讓妖精眼眸一厲,猛地收手,子彈擦着滑翔翼的邊緣略過,在身後的水泥地上鑿一個淺坑。
頭孢迅速轉頭,看向子彈飛來的方向,樓頂另一側不知何時多了一群黑衣人。
領頭的是一個穿着風衣、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手裏舉着槍,槍|口還冒着青煙。
“怪盜基德。”男人冷笑一聲,聲音在夜風中格外刺耳,“都說了不讓你動這顆寶石,你還是來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槍|口對準頭孢的胸口:“把寶石交出來,不然就死吧!死在我手裏也算你的榮幸。”
頭孢緩緩挑眉。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這群黑衣人,目光最後落在那男人臉上,黑沉的眼裏無半分波瀾:
“你哪位?”
男人明顯愣了一下,随即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你這家夥竟然還敢挑釁!”
頭孢:?他不是在單純問個名字嗎?
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男人邪笑出聲:“聽好了,怪盜基德,我的代號是snake,是來終結你生命的男人!”
頭孢歪了歪腦袋:“蛇?”
他戳戳系統:【這是哪個片場的雜菌?沒見過這個品種。】
系統也懵了:【我不道啊!】
【要你何用?】
系統:?
汪汪汪嗚嗚嗚!
判定系統毫無用處,只能在他亂殺的時候嘎嘎,頭孢決定問敵方雜菌:
“你們不是以酒名為代號的雜菌?”
Snake先是愣住,而後仰頭大笑:“哈哈哈哈什麽雜菌,真是愚蠢啊,怪盜基德。”
笑聲在風中回蕩,很是得意:“我們組織經常被和那個組織混在一起,于是我們索性就把鍋都扣給了他們,你難道也中招了?”
他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陰狠:“不過最近那個組織正在調查我們。等拿到寶石,再把你解決掉,我們就能分出精力對付他們了。”
頭孢了然,“原來如此。”
【系統。】他在腦海裏開口:【我知道金毛菌讓貓眼菌來做什麽了。】
系統還沒反應過來:【啊?】
不等系統詢問,下一秒,破空聲襲來,一顆子彈劃破夜空。
Snake臉上的獰笑尚未褪去,眉心就炸開一朵血花。他瞪大眼睛,身體僵直了一瞬,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砰!”
屍體砸在地面,于天臺上格外清晰。
“有狙擊手!”
“隐蔽!”
四百碼外的大樓天臺上,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收起狙擊槍,月光落在那對剛從瞄準鏡上移開視線的藍湖中,透出冷冽的鋒芒。
蘇格蘭眯了眯眼,想起身穿白禮服、背着孩子的人影站在天臺上,與急急後退尋找掩體的黑衣人們對比鮮明。
[目标已擊殺。]他用手機敲下一行字,想了想補充:[怪盜基德還有他的孩子怎麽處理?]
“那個不重要。”波本的聲音裏啜着笑,“交給青島純生和萊伊就行,我們負責那群家夥。”
“被一群老鼠借着名頭蒙混至今,肅清是該開始了。”
點點耳機,安室透拿起望遠鏡看向百米外的樓頂。
目之所及是與蘇格蘭相同的一片天空。注視着怪盜基德展開還能用的滑翔翼,嘴唇張合,似乎在與背後的孩子說什麽,安室透忽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既視感,就比如——
怪盜基德的小動作,是不是有些眼熟?
他垂眸斟酌,到底還是撥通一個號碼,注意力則專注在望遠鏡能看到的畫面裏,就見那道白影站到天臺邊緣,縱身一跳,除去握着滑翔翼的那只手,另一只手空無一物。
同一時間,聽筒裏傳來撥通的提示音。
安室透立刻詢問:“喂?青島君,你現在在哪裏?”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在安室透升起探究欲之前,對方以一種與平時完全相同的嗓音,完全相同的語調和措辭開口:
“我和針織帽菌彙合了,在追捕怪盜基德的路上。”
“有事麽?金毛菌。”
作者有話說:
頭孢:你有孩子的話,你爸爸會回來喝喜酒嗎?
快鬥:???我是我爸爸改換我是我兒子了是吧?
明天開始就是奇怪的誤解向和狗血劇本了()
讓謠言來得更猛烈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