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五十三顆頭孢 不是等等,(2/2)
松田陣平的手微微一滞,沉默片刻,開口音調比平時低了些:
“哼,我的水平還用不到證明,只是單純看那個炸彈犯不順眼。而且煙花也不是給那家夥炸人用的,炸得滿地碎肉,惡心死了。”
“這樣,”頭孢摸着下巴點點頭,“所以你完全不想救這兩個細胞。”
“沒錯。”松田陣平語氣平靜地剪斷一條白線。
是了,加拿大威士忌敵視警察,又是組織的走狗,天然站在正義的對立面,怎麽會有救人的心思?
他只是想給感在自己面前玩炸彈的家夥一個教訓而已。
拆彈很順利,松田陣平迅速切斷輔線,最後剪斷紅線時倒計時還有21分12秒,時間綽綽有餘。
“咔噠。”
“呼,這樣就好了。”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扶着座位站起身,仰頭看向頭孢,嘴角難得勾起一個弧度:“怎樣?我可是只用了二分十一秒。”
但不知為什麽,這次拆的炸彈對他來說分明設計簡單,可剪刀剪下的那一刻,心裏卻像放下了一塊石頭,就連身體都變得輕盈。
真是讓人發笑,他該不會被青島純生說得潛意識認為這炸彈多難拆——
心中所想被打斷,松田陣平身子一僵。
一只手蓋上了他的發頂。
不算溫熱,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的微涼觸感讓松田陣平情不自禁擡眼,映入眼簾的是那張被白布遮住的臉,僅露出一對黑眼珠從黑洞裏看向他,簡直像是黑洞套娃。
松田陣平張了張嘴——
随後一把拍掉青年的手!
“你做什麽!”他惡狠狠道。
頭孢順勢收回手,語氣平淡:“沒事,只是想誇你做得很好。”
雖然兩分鐘也有點多,畢竟他都能聽到警笛聲了,但這種時候還是要鼓勵一下的,只是目前重點不是這個。
掃了眼卷發男人頭頂悄悄變成45%的探索值,默認對方在害羞的頭孢正色道:
“拆彈完成,我們也該跳了。”
松田陣平:“?”
“等等,跳什——喂!!”
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頭孢彎腰将松田陣平一把撈起,同時足尖一挑一甩,工具箱就穩穩落在男人懷裏。
他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裏的那對情侶,語氣公事公辦:
“請不要碰拆完的炸彈,也不要透露我們的行蹤,否則我還要和你們再見一面,很麻煩。”
去警視廳做筆錄的次數還是少些比較好,否則讓那些雜菌們發現端倪就糟了。
說完,他抱着松田陣平縱身躍出轎廂。小情侶只來得及聽到一聲被夜風吞沒的“嗷嗚——!”,就見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裏。
女孩嘴唇一抖:“……是威脅吧?”
男孩:“……就是威脅啊!”
*
“嗯嗯,醫生先生帶着小陣平跳摩天輪了诶,真浪漫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試試……嗷!”
“別試了!”
将摩天輪對面的雜物間門關上,安室透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青島純生帶着加拿大跳下去,一點保護措施都沒有啊!”
那可是摩天輪,不是二樓的窗戶!
“沒事啦。”萩原研二無奈地拍開他的手,揉了揉被搖得發暈的腦袋:
“醫生先生之前從六樓一拖二跳下來也毫發無傷哦,這次雖然是六樓的好幾倍,但看他的自信完全沒問題,你總得相信他吧。”
安室透愣住了:“…什麽?”
“诶?波本親這幅樣子,難不成一直不知道醫生先生的武力值?”萩原研二湊近,紫羅蘭色的眼裏帶着挪谕,“那還真是可惜,畢竟你才是他的上司呢。”
安室透:“……???”
等下。
六樓?一拖二?
那不就是之前加拿大被FBI和公安聯合包圍,青島純生也參與其中的那次?
——所以青島純生一直瞞着自己啊!
“這個家夥……啧!”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又在下一秒被理智壓了下去。
他轉念一想,自己确實沒問過青島純生。而青島純生甚至不是推一下走一步,而是推一下就原地躺平的類型,跟那種人置氣有用嗎?
沒用啊!
安室透幾次深呼吸,把湧到嗓子眼的霓虹文明用語咽了回去,轉而擡腳踹了旁邊被捆成粽子的炸彈犯一腳。
“嗚……嗚!唔唔!”
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腳,一下子從昏迷中醒來的炸彈犯被蒙着眼睛堵住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整個人縮成一團,不敢出聲。
他只是在人群的角落裏躲着觀察摩天輪那邊的情況,等着看警察焦頭爛額,再看炸彈把排爆警和人質都炸成煙花,多麽完美的計劃啊!
結果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人,一棍子把他悶暈了。醒來他就被蒙住眼睛捆成粽子,嘴裏還塞了不知道什麽東西,臭得要命。
這群人怎麽看都不像白道吧?又不是警察,為什麽要管閑事啊!
看着吚吚嗚嗚的炸彈犯,安室透收回視線,語氣冷淡,“你覺得他該怎麽處理?”
萩原研二歪了歪頭,認真思考:
“打殘廢丢給警察好了。只要讓他一輩子碰不了炸彈,就算坐牢出來也沒威脅了吧,雖然這家夥的炸彈對我們來說完全就是小兒科,只看拆彈速度就知道了。”
在爆炸犯驚恐的眼神下,半長發青年微微一笑,笑意卻不及眼底:
“而且不知為什麽,我看他真的非常、非常不爽呢。”
将放在一旁的甩棍拿起,半長發青年一步一步慢吞吞地走過去,安室透沒接話,但也沒反對。
可在萩原研二擡手的那一刻,他手機震了,屏幕上跳出一串熟悉的數字。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接下電話,“莫西莫西~醫生先生?”
“我和小陣平菌順利下來了。”
聽筒裏傳來标志性的平淡嗓音,“貓眼菌發消息給我說他到了西門,我正好在那邊,現在跟他彙合了。”
萩原研二松了口氣,語調輕快:“好哦,我和波本親處理完這邊就過去!”
“嗯……”
電話那頭罕見地沒有立刻挂斷。萩原研二察覺到那一絲遲疑,好奇地問:“怎麽了?”
頭孢沉默了片刻。
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猶豫要不要說出來。萩原研二幾乎能想象到對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黑沉的眼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然後——
“是這樣。”頭孢終于開口,語氣極為認真,“我說出來你不要怕。”
萩原研二:“……嗯?”
“我和小陣平菌也有了一個孩子。”
萩原研二:“…………啊???”
不是等等,你們背着他做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
頭孢:我和針織帽菌有一個孩子。
黑萩:哇哦~說說你們誰生的?
頭孢:我和小陣平菌也有了一個孩子!
黑萩:啊啊啊啊你們背着我做了什麽!
孩子雨露均沾,見者有份!(不是)其實快鬥更像小陣平,但我們暫時讓盜一和快鬥先團聚一下,反正後面肯定要抓壯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