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七十七顆頭孢 “別像萩那(2/2)
“離我遠點。”松田陣平往後靠了靠,凫青色的右眼瞪着他,“別像萩那樣忽然湊過來,被人發現成什麽樣子。”
頭孢沒有退開,而是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好吧。其實要不是你生氣了,我也不想湊過來,畢竟你身上菌味濃。”
“喂!”
松田陣平氣結,可他也意識到對方在要一個答案。是以他深吸一口氣,偏過頭不去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其實是有點生氣。我想過你不計後果,但沒想到你這麽不計後果。”
他在預備役裏的眼線其實不少,畢竟訓練營大半在他的掌控之下。
在接到消息,聽青島純生竟然獨自一人帶着萊伊去闖地下工事時,松田陣平差點搶過直升機控制權,用最快速度沖過去,但很顯然,青島純生那位發小比他還急。
“像你這樣喜歡把油門一踩到底的家夥遲早……”
頭孢眨了眨眼,“但你喜歡我這樣,不是麽?”
松田陣平愕然,“哈?”
“你看起來很喜歡我這樣。”頭孢重複一遍,語氣篤定,“我抱着你從六樓跳下來時展示了我強健的性能,就因為這個,你才打算拉攏我的吧。”
“什麽強健性能……”松田陣平小聲嘟囔。
頭孢有些意外,“難道你接近我不是為了我的身體?”
松田陣平破防了:“怎麽可能單純為了身體啊!不是…你這什麽破廉恥臺詞!”
頭孢不覺得有什麽,“原來不是為了身體……但話說回來,按照你的比喻,你不也是一個會踩下油門的菌麽?”
卷發男人一怔。頭孢繼續說下去:
“明明可以在夏威夷圍觀,但你卻和紫色杆菌一起暴露在朗姆菌的眼皮子底下。雖然按照你們的說法,朗姆菌是一只陳年老菌,可應該還沒老年癡呆?”
“既然你能這麽踩油門,那身為你的合作方,我也不能落下風才對。”
說這話時,白發青年目光專注地垂眸看他,讓松田陣平怔愣良久。
海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掀起紗簾。松田陣平沉默着将吹到臉上的紗簾撥開,掃了眼窗外有些西斜的圓日,呢喃道:
“不落下風……真有你的。”
“那是當然。”頭孢一仰頭,“團隊夥伴當然要齊心。”
雖然小陣平菌是雜菌。
“不說這個。雖然你換了薄款風衣,但這麽熱的天怎麽還戴着這條圍巾?”頭孢說着,伸手就要去幫松田陣平摘掉。
松田陣平不着痕跡地避開,猶豫片刻後,聲音放輕,“你想知道第一次訓練營團隊考核的事麽?”
【叮!松田陣平(加拿大威士忌)探索值:50%】
頭孢:!竟然直接加到了50%?果然小陣平菌是好菌!
“當然…哦,”頭孢想起了那對湛藍貓眼,“不過我答應了貓眼菌,要聽他跟我講,所以這個還是算了,待會兒我去找他。”
松田陣平抱臂挑眉,“那也行。我也只是聽你剛才提到圍巾,才想着跟你說的。”
“圍巾?”
“是。”
松田陣平低頭,指尖撫過頸間那條有些褪色的紅圍巾,“這條圍巾是訓練營同期的遺物。”
“我和蘇格蘭、田納西,還有那個人和琴酒,都是那一期的同期。當時發生了一些誤會,我錯信了一些人,導致蘇格蘭被困在任務地點差點死掉,我和萩也陷入絕境。”
“最後就是各種各樣的原因,那個人為了救我和萩死了,這是他留給我唯一的紀念。”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明眼人都能聽出其中沉郁的底色。見頭孢始終不發一言,系統在識海裏小心戳戳:
【宿主,你不會被黑方感動到了吧?】
【嗯?那倒沒有。】頭孢沉吟一瞬:【我只是感覺,雜菌們似乎都有很不好的過去?】
系統撓頭:【是的,按理說這并不是他們最初的命運線,不過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我也不太清楚。】
頭孢有些意外,【你不是世界意識麽?】
系統害羞,【那倒是啦。可我一直都沒什麽責任感……咳,只知道睡覺,有一天睜開眼就覺得好累,沒想到出門一看發現黑化力量入侵把世界污染了嗚嗚嗚……】
【那你很菜了。】
系統:?
可惡,宿主的諷刺還是如此直白!
慣例屏蔽系統的嘤嘤,頭孢端詳着卷發男人的側臉。
日光自窗戶斜射進來,于對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那只露出的凫青色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睑處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霾,看起來的确有點……
“有點像眼睑痙攣,怪可憐的。”頭孢發出憐憫的聲音。
松田陣平:??
頂着男人詭異的眼神,頭孢确定了接下來的計劃。
雜菌們的确可憐,每天睡眠不足就算了,身體還不好。不過該殺還是要殺,畢竟雜菌又不能變成好細胞。
但做做臨終關懷也未嘗不可,你看呵呵菌不就對自己的臨終關懷很滿意嗎?
——都沒有差評呢!
于是,松田陣平就覺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驟然和藹,像天降一個爺爺,令他渾身發毛:
“你這什麽眼神?”
“我想明白了,小陣平菌。”
頭孢再次湊近,他的腿輕易卡進卷發男人的雙|腿|間,膝蓋抵在沙發邊緣,整個妖精俯下身來。
頭孢頂着松田陣平,一字一句:“我們做吧。”
松田陣平的大腦一剎空白:“什…麽?”
“我是說我們做吧,做個——”
“……松田哥哥!你在嗎?”
“小陣平,你和醫生先生聊完了吧,我進來咯~”
伴随着小孩子清脆的呼喚,未上鎖的房門被猛地推開。
先一步沖進來的小男孩臉上還帶着陽光暴曬的紅,正擡手擦額上的汗,半長發青年則墜在後面,一邊往裏走,笑得燦爛:
“我帶小小陣平醬回來咯,還帶了外賣,你和醫生先生要不要吃——”
話卡在半截,萩原研二睜圓了眼睛,看清了客廳裏的景象。
視野正中央,自家的幼馴染雙腿分開,被白發青年束縛在方寸之間,仰面靠在沙發上,面露薄紅。
而白發青年則俯身于男人上方,一條腿卡在對方兩腿之間,一只手扶住男人的肩膀,兩人近到鼻尖幾乎相觸,更恐怖的是他們進門後,白發青年的那句話剛好說出口——
“我是說我們做吧……”
我們做吧……
做吧……
工藤新一:“。”
萩原研二:“。”
非親非故的父子倆,在同一時刻發出了開水壺的聲音!
“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說:
黑萩下屬:雖然沒能成為您的坐騎非常遺憾……
研二也是有變态追随的人了(感慨)
以及↓
新一:震驚!爺爺竟對爸爸做出這種事!
黑萩:住手!那是你非親非故的兒啊——!
不行了後面的發展更加一鍋粥,我先出去緩緩(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