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八十五顆頭孢 頭孢:既然(2/2)
而在赤井秀一倒下的瞬間,蘇格蘭就摸到了門把手。貓眼男人的動作很輕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擰開門鎖——
然後他的後頸被紮了一下。
蘇格蘭:“@#!”
頭孢接住倒下的貓眼男人,還不忘把手機撿起來放進口袋,感慨:“還是貓眼菌好,怎麽弄都不會叫出聲音。”
系統都看不下去了:【…欺負啞巴算什麽本事啊!】
沒管系統,頭孢站直身體,看向此刻唯二站着的人。
“現在只剩你一個了,小陣平菌。”
卷發男人站在卧室門口。他事先就關上門,将伏特加隔絕在外,免得手臂還打着石膏的下屬慘遭青島純生。
那只凫青色的右眼直直地盯着白發青年,眼底倒沒有慌張,反而帶着幾分審視。
頭孢的針管在指尖轉了一圈,又收回了口袋,看得松田陣平一挑眉:
“怎麽,你不打算強制我睡?”
頭孢搖搖頭,“不,還是要睡的。”
松田陣平不懂了,“那你這是?”
就見白發青年慢悠悠舉起了右手,五指張開,對着燈光展示了一下。
“這是一只塗滿了消毒水的手,你是讓我摸你一下,還是你過來摸我一下?”頭孢格外期待。
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在外人面前,你一定要這樣做?”
就沒有別的選項嗎!
頭孢往前走了兩步,聞言擡手摸了摸頭發,誠懇開口:“其實小陣是內來着,畢竟我們是發小,而且他不是要加入組織了麽?”
“所以你安心睡,其餘的我和小陣來解決。”
松田陣平瞪大眼睛:“等一下——”
就因為只剩你們兩個,他才不放心啊!!
沒等他說完,那只手就伸了過來。
指腹貼上脖頸的瞬間,松田陣平的身體肉眼可見地繃緊了。
他本能地屏住呼吸,等待那種熟悉的窒息感湧上來——呼吸困難、心跳加速、眼前發黑、仿佛被一只手攫緊了喉嚨。
可這次不一樣。
熱。
并非之前的灼燒感,溫熱自皮膚表面滲入血管。
那股暖意沿着脖頸蔓延到胸口,又從胸口擴散到四肢百骸,像一條溫馴的河流,緩緩淌過每一寸緊繃的肌肉,讓那對凫青色的眼驀地睜大,眼底冷靜碎裂,呼吸也變得急促。
松田陣平只覺像有誰在心尖點了一把火,火燒得很慢,卻偏偏舔舐着最重要的心髒,讓熱度從脖頸一路燒到耳尖,又從耳尖蔓延到臉頰,與先前的溫度交合纏綿,最後連被眼罩遮住的皮膚都開始發燙。
松田陣平的臉紅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他搖搖晃晃地艱難咬字,恍惚間甚至以為自己被那團火燒得融化了骨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
頭孢冤枉,“我還什麽都沒乾!”
他說着去摸松田陣平,從男人的額頭滑到臉頰,指腹貼着那片滾燙的皮膚,詫異開口:
“你之前不都是一摸就倒麽,怎麽這麽快就有抗藥性了?”
“放手…!”
松田陣平聲音悶在頭孢的肩窩裏,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說放手,別碰我……”
他現在鼻腔裏都是那股熟悉的清苦藥香,還有藏在藥香之下、屬于青島純生的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萩說得對,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消毒水過敏,青島這家夥絕對有問題!
松田陣平咬緊牙關,在心裏罵了一句髒話。
可就在他打算頑抗到底時,忽然之間,他只覺渾身汗毛倒豎,某種被大型食肉動物鎖定的危機感攀上心頭,從背脊一路竄到頭頂,連帶着額角都沁出一層薄汗。
松田陣平警惕擡眼,卻正對上一雙不屬于青島純生的、狼一樣泛着幽光的眸。
金發男人不知何時站直了身體。對方依舊靠在門框旁,姿态散漫,可那對藍眸裏毫無溫度可言,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而是一件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
礙眼的東西。
盯着那雙藍眼睛,卷發男人的腦子于耳旁喋喋不休的醫囑中飛速旋轉。
這人從一開始就表現得太過從容,被一群人闖進房間搜查、陰陽怪氣地試探,外加當面拉開櫃門都沒慌張,甚至連表情都沒怎麽變。
難不成是因為這人根本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從始至終只有青島純生一人?
不,不止如此。
松田陣平隐約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麽。
凫青色的眼微微眯起,他看着金發男人眼底沉澱的暗色,終于得出了一個結論——
對方還沒得到。
名為【陣】的男人站在青島純生身邊這麽多年,以幼馴染的身份占據着最近的位置,可他沒有真正得到過什麽。
所以當別人靠近青島純生時,這人的第一反應才會是緊張,獵手的緊張,怕獵物被別人搶先捕獲的緊張。
松田陣平忽然就不着急了。
盡管總感覺還有哪裏不對,但已經形成的邏輯鏈還是推着松田陣平向前,讓他一改方才的推拒,主動攬住白發青年的脖頸,下颌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在頭孢的驚訝中,松田陣平盯着金發男人冷厲的雙眼,嘴唇開合,沒有發出聲音,但口型足夠清晰:
[看來你也不行啊。]
[這位幼·馴·染·先·生。]
作者有話說:
頭孢:既然你不喜歡被射,那我不射了(乖巧.jpg)
波:?好怪啊!
以及黑松誤會了,但沒關系紅琴被誤會的還少嗎?又可以多拿一個劇本了(樂)
出門好多天剛回家,容我明天休整一下,準備更隔壁福利番外了……好久了啊哈哈(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