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百零四顆頭孢 赤井:AB(2/2)
蘇格蘭:“……”這是什麽道理!
頭孢見他遲遲不動,想了想,将刮痧棒放到一邊,安慰道:
“你別怕,我不像雜菌頭子那樣,會把雜菌變成壓縮包,而且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盡量滿足……畢竟你是個0。”
蘇格蘭嘆了口氣:[倒也不必加上後半句……不過我的确有想要的。]
在頭孢期待的眼神下,他打下一行字:
[我想知道,BOSS說的‘晚點要給你的東西’是什麽,可以嗎?]
頭孢眨了眨眼,“這個我還不清楚,如果收到——”
叮鈴一聲,未等說完,郵件提示音就打斷了他的話。
依舊是陌生的加密郵箱,郵件內容只有一句話和一個地址:[東西在這個地址,不要告訴任何人。]
頭孢立刻了解,将屏幕轉向蘇格蘭,“雜菌頭子把地址發過來了,我需要去自取,而且不能帶其他雜菌,我快去快回再告訴你那是什麽,怎麽樣?”
蘇格蘭點了點頭。
門關上了。
腳步聲沿着走廊遠去,然後是玄關門開合的聲響。蘇格蘭站在房間裏,沉默許久,忽然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勒痕被白發青年塗抹的藥膏化開,從可怖的淤紫變成淡紅色,他将手腕翻轉,點亮屏幕,看着定位系統上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紅點,定了定神,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裏,赤井秀一靠在牆邊,雙臂環抱,仿佛一直站在那裏從未離開。
見蘇格蘭出來,他微微偏頭,神情促狹:
“這麽快?”
蘇格蘭:“…………”
他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
[我們什麽都沒做。]
赤井秀一瞥了一眼屏幕,笑出聲,“Right,快走吧,我可什麽都沒看見。”
蘇格蘭的手指頓了一下:[你不是對我接近青島君有意見?]
赤井秀一改為雙手插兜,綠眸于燈光下格外沉郁,“難得見到你這麽坦誠地問我——主要是現在生米都變成熟飯了,我阻攔也沒用吧?”
蘇格蘭:??
什麽叫生米煮成熟飯?他和青島純生連水稻都不是啊!
但他沒法解釋,畢竟此前種種跡象組合在一起,确實很難讓人往純潔的方向想,蘇格蘭決定放棄。
他收回手機,面無表情地繞過赤井秀一,後者目送貓眼男人離開,掩去唇邊弧度。
半晌,赤井秀一撥通了電話。
“喂——”
*
夜深了。
今年東京的初冬格外冷,風從建築間隙裏灌進來,啜着股潮濕的土腥氣。
頭孢按照地址找到了一處倉儲區。鐵皮搭建的倉庫排排站着,大部分區域都被籠罩在黑暗裏,只有偶爾幾個路燈亮着,像夜晚的眼睛。
但憑借妖精的絕佳視力,頭孢還是找到了對應編號的櫃子,輸入密碼。
“咔噠。”
鎖開了。
抽出牛皮紙袋裏的文件,頭孢翻開第一頁,是與之前在別墅裏看到的、蘇格蘭的檔案相同的簡介格式。
最上面兩張照片分別是兩具倒在地上的屍體,看身形是一男一女;野縣諸伏宅;最下方的照片則是一個約莫十三四的少年。
頭孢盯着那張臉看了又看,終于認出:
【這是胡子菌?眉毛很像。】
系統聲音都放輕了:【我的天……這是他們兄弟倆的家人被害的記錄嗎?BOSS把這個給你做什麽啊!】
【可能是為了讓我好好醫治貓眼菌?】頭孢猜測,在系統的無語中另翻一頁。
第二頁是檔案,右上角貼着一張證件照。男人面容和善,嘴角甚至還挂着笑,盡管更為年輕,但頭孢還是認出了這張臉。
這不是海底撈裏那個手臂上有高腳杯紋身的雜菌嗎!
後續檔案的內容很簡潔:二十年前,名為外守一的男人因個人恩怨懷恨在心,于長野縣持刀入室行兇,殺害諸伏夫婦二人,即是諸伏高明、諸伏景光的父母。
案發後,身為組織外圍成員的外守一求助于組織,組織将其藏匿至今,就算在諸伏兄弟加入組織獲得代號後,也并未将外守一交出去,兩人收到的所有關于追查兇手的信息,都是經過篩選和加工的假情報。
而如今,BOSS将這張牌交給了青島純生,一個剛得到代號、收獲了諸伏兄弟信任的‘人’。
看完全部,頭孢一聲感嘆:
【雜菌頭子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系統在識海裏語氣欣慰:【宿主,你終于說了一句認知正常的——】
【把酒杯菌藏起來,讓貓眼菌一直找不到,這樣貓眼菌心裏不就永遠有一根刺了嗎?】頭孢眼神驟然犀利:【這是玩弄患者心理,嚴重違反醫生職業道德!】
系統:【……你的關注點也太偏了吧!】
【怎麽會。】
将文件放回牛皮紙袋,頭孢晃晃手指:
【玩弄患者心理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你看,就比如貓眼菌,他原本應該好好作為一只普通細胞長大的,說不定将來還會成為免疫細胞,但這一切都被酒杯菌和組織給毀了。】
從前他只是在工作,但現在他真要讨厭這個為他增加工作量的組織了。
那可是通往免疫細胞的可能性!
決定找時間把他痛失免疫細胞的罪魁禍首找出宰了,頭孢拎着牛皮紙袋正準備離開,身後卻忽然傳來腳步聲。
很輕,從倉儲區深處的另一條通道走來,可頭孢的耳朵還是捕捉到了。
他站住腳步,眯起眼,眼看着檔案裏的兇手·中年發福版從陰影中踱步而出。
外守一還穿着那件在海底撈時的砍袖,露出手臂上的紋身,左手搭了件外套,神色惶恐。
看到頭孢的瞬間,他當即怔在原地,旋即臉上竟閃過一絲欣喜:
“啊,原來是您!”
外守一走近幾步,語氣欣喜,“原來純生大人就是白天在火鍋店幫我解圍的先生,真是幫了大忙啊。要不是您,我可能就被當成兇手了。”
頭孢:?
想起自己在海底撈說過的話,頭孢蹙起眉,“我當時只是覺得——”
話沒說完,頭孢忽然手掌一翻,将針管拿在手裏,在外守一的茫然中猛地扭頭,望向他來時的方向。
月色下,沉默的狙擊手正站在倉庫的門口。
他依舊穿着那身對于冬夜來說略顯單薄的連帽衫,卻并未如往常那樣戴上兜帽。
風撫起他略長的額發,頭孢清晰看到那對貓眼掃過他身後的中年人,下一秒如同受到刺激一般驟然收縮。
然後,他的手機收到一封郵件。
将視線從放下手機的貓眼男人身上挪開,頭孢垂眸看去:
[青島君,他就是BOSS交給你的東西嗎?]
作者有話說:
赤老師為新一制造土豆炖牛肉中……
前面說過了,BOSS還會更壞
但架不住頭孢抽象得自成一派
最近想加更但是總寫不動,生病期間還是太難受了……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