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顆頭孢 “玩玩而已(1/2)
第119章一百一十九顆頭孢“玩玩而已
宮野志保覺得,自從接到田納西的消息開始,自己就沒好過。
彼時她剛回到與姐姐共住的公寓,洗漱後準備睡下。實驗室又死了一批細胞,她盯着顯微鏡看太久,眼睛酸得不行,結果剛一躺下,手機就震了。
來自安室透的郵件內容很短,大致是講‘明天田納西那邊會有人來接你,帶你去調查工藤新一的家,和當初工藤新一死掉的那個游樂園。’
工藤新一,一名在APTX4869試藥名單上備注已死亡的高中生偵探,因為死太早,宮野志保有點印象。
可她還沒來得及回複,田納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晚上好呀,雪莉醬~”
電話那頭,男人的語調親昵又輕快,十分自來熟:“明天的事波本親都跟你說了對嗎?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見面地點,到時會有人去接你。”
“對了,不要被接你的人吓到了,他性格很好的~那麽早些睡,晚安。”
電話挂斷,宮野志保盯着屏幕蹙起眉。
田納西雖然也有在負責實驗室,本人也是生化雙學位,可與宮野志保的交集實在不多,畢竟田納西做這些的初衷是為了保護加拿大——她是這麽聽說的。
因此宮野志保拿不準田納西的說話風格,只得帶着疑問一夜難眠,第二天中午頂着黑眼圈來到碰頭地點,見到了據說會吓到她的人。
金色長發垂落肩頭,分明是暖陽般的色彩,卻在日光之下曳出冷淡的弧度。
男人的五官輪廓深邃,線條冷硬,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整個人散發着讓人本能後退半步的氣場。
最主要的是,分明是第一次見面,可她卻覺得對方十分眼熟。
“我們……是不是見過?”
“青島陣。”很自然坐上副駕,黑澤陣将茶發少女的疑惑看在眼裏,開口介紹,順便找了個理由:
“我大衆臉。”
宮野志保:“……?”
認真的嗎?
對此人的話持懷疑态度,宮野志保透過車內後視鏡,對那張放在雜志封面上都毫不違和的臉看了又看,最終移開視線,決定安安靜靜當個研究員。
她連田納西說的‘找人來接你’最後變成了自己開車都沒計較,畢竟對方是來保護她的,不是來當司機的。
……但為什麽走青島陣說的路線會被碰瓷!
對宮野志保的辛酸全然不知,頭孢只知道地上蠕動的雜菌碰瓷了他們,直接耽誤了自家發小的考核任務。
耽誤小陣的任務=耽誤他的任務=耽誤世界平衡。
這簡直就是在毀滅世界!
【碰瓷的炮灰:灰色陣營·躲債中。】
看到男人頭頂上的陣營提示,頭孢了然:【原來如此,是躲債的雜菌。】
他見怪不怪,【之前我和小陣在橫濱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當時還好心地被訛了一百日元。】
【啊?】系統驚呆了。
它對這件事沒印象。那時的它大部分時間都被用來沉睡、對抗黑化力量了,除非宿主有危險,否則根本沒空關注頭孢和黑澤陣在橫濱的日常。
【不過先不說你們被碰瓷,一百日元夠乾嘛的?】系統滿心困惑。
頭孢的眼神驟然犀利:【我用一百日元硬幣給那個雜菌的輪胎崩了,讓他自己爬去的醫院。】
系統:【……這是好心嗎!】
【當然是。】頭孢理直氣壯:【讓他認清不要不勞而獲,這不是好心是什麽?】
他的教育方式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系統:【啊啊啊@#¥%!】
頭孢收回思緒,看了眼地上的碰瓷男,對黑澤陣道:
“我們私了吧。”
這話一出,地上的呻|吟聲更大了,大有不訛掉幾千萬不罷休的架勢。
黑澤陣點了頭,見狀,頭孢湊過去興沖沖地提議:“等私了之後,我們再給他拖到看不見的地方揍一頓,這種雜菌還是太好處理了。”
?!
碰瓷男的呻|吟戛然而止。
不是,等一下!他只是随便找了一輛看起來比較好訛的車,不算貴也不算太便宜,怎麽突然就要揍他了?這什麽人間疾苦啊!
他只是想要點錢解決高利貸而已,不是真想去醫院!
碰瓷男嘴唇直抖,掙紮着想要爬起來,就聽遠處傳來警笛聲。不僅如此,人群裏的追債人此刻也趕了過來,手裏拿着甩棍東張西望,看得碰瓷男面色鐵青。
兩面夾擊之下,男人望向白發青年居高臨下看他的黑眸,忽地想起什麽。
于是在頭孢打算搖救護車時,男人突然竄起身,箭一樣竄向剛下警車的高木涉,一把抓住對方的袖子,聲淚涕下:
“警察先生!救救我!追債的不僅要我的錢,還雇車撞我……我又不是不還錢!”
高木涉:?
頭孢:??!
這雜菌怎麽倒打一耙!
*
放高利貸的人被抓走了。
那群人甚至沒來得及跑,就被趕來的警察一擁而上按在地上,一一制服。而躺在地上的男人也被救護車擡走,即将面臨全身檢查。
而現在——
頭孢、黑澤陣、宮野志保,兩人一妖精即将面臨被抓進局子的命運。
高木涉站在他們面前,面對熟人,表情很是為難:
“那個……麻煩三位跟我走一趟吧,我們需要做個筆錄。”
【完了完了!】
系統在識海裏急得團團轉:【現在好了,別說耽誤時間,這完全就是陷入危機了啊!不如現在就讓銀毛小鬼搖人吧。】
頭孢覺得不可行:【這麽做反而會讓其他雜菌知道小陣跟公安有關系。哪有這麽巧的事,剛出事就被公安撈走了。】
系統哽住:【也是……】
【而且只是去一趟警視廳而已。】頭孢對此十分放心:【小陣的易容是未成年細胞做的,瞞得住。茶色菌也有假身份,不急。】
系統無奈:【你倒是挺放心。】
頭孢當然對自家發小很放心,而黑澤陣也是這麽想的,因此深覺天塌了的只有宮野志保一個。
茶發少女局促地站在車旁,勾起指尖扯了扯白發青年的袖子,在頭孢疑惑低頭時壓低聲音:
“真的要做筆錄?那家夥根本就是碰瓷吧。”
“你不想去?”
“當然。”
她的時間不多。這次的出行其實是田納西通過波本,半私自将她借出來的,真正管着她的朗姆和貝爾摩德并不知情,因此宮野志保在外活動的時間并不長。
頭孢想了想,覺得有必要跟免疫細胞打聲招呼:“有沒有不去做筆錄,或者延緩做筆錄的方案?我們這邊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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