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搞什麽OOC啊(1/2)
好端端的搞什麽OOC啊
“你走不了。”
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楚懷宸不動聲色的将銀劍提起,幾乎是眨眼間便來到顏行歌面前。
他那把銀劍尚未出鞘,就晃瞎了顏行歌的眼睛,順便輕而易舉的捕獲了她的內心。
顏行歌只見閃電“咔咔咔”的把房內照亮,也少不了銀劍反光的功勞,可見此劍質量之上乘,用料之精湛。
恰巧顏行歌又喜歡這種亮閃閃的東西,她情不自禁的上手摸了摸劍鞘,又旁若無人的上捏捏,下捏捏,在楚懷宸不解的眼神中,毫不商量的,角度清奇的,抽出了劍鞘。
然後用手指彈了彈劍身,聽着鳴響,大贊“好亮的劍啊”。
這劍刃鋒利無比,楚懷宸本想本沒想着讓其出鞘,只是攔着人的去路,不料顏行歌手都摸上了,擔心顏行歌不慎受傷之餘,不禁抵着門框将劍柄插入,呵斥道:
“別鬧了!顏兒,都什麽時候了,這刀劍豈是能随意碰的,傷着你怎麽辦!”
他的聲音裏藏了些關心,若是讓旁人聽去,心思細膩的人會覺着:哦他好霸道;心思單純的人會覺着:555他兇我。
但顏行歌不是人,她沒有心,她也沒有那麽多心思。
她眼見着亮晶晶的銀劍被收了回去,略帶不舍的撇了撇嘴,“哦”了一聲,道:
“你才別鬧了,到底要乾嘛,不給看就不給看吧,我走了。”
我走了,再見,漂亮小寶劍。
顏行歌鄭重向小寶劍道別,縱使楚懷宸的銀劍飲血無數,她也半點也沒察覺到什麽隐藏的危險。
主要是顏行歌有數據庫,板面上楚懷宸對她的好感度都突破天際了,怎麽可能殺掉她啊?
更何況把她惹惱了,她當場挂上【再世穆桂英】的補丁包,一身的本事欲比天高,你區區楚懷宸不被打得跪在地上大喊“還請女俠饒命”,都算顏行歌客氣了。
所以楚懷宸玩兒“亮劍”,大抵是知道顏行歌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企圖挽留自己?
深情男二,無所不用其極,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啊!
顏行歌一頓胡扯的分析,對自己的神機妙算滿意點頭,當即推開房門,大膽的向前走去。
與想象中的磅礴大雨不同,雨聲不知不覺中竟漸漸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異常寒冷的朔風刮進屋內,這風來得蹊跷,将顏行歌身上的绫羅綢緞掀起,剛巧擋住她的視線。
等她摘下擋眼的綢緞,眼前的景色卻變得令人摸不着頭腦。
喜慶的紅燈籠還懸在檐上,暴雨沖刷的水滴本應該順着燈籠滴落,此時卻偏偏凝結成了冰,卡在底部,将斷未斷的搖晃,片刻過後,碎落在地上。
而原本積水的地面,也凝結成霜。院裏前來服侍的小厮腳下沒注意,差點打滑,手裏捧着的果品上不知何時微微泛白,仔細看去,這白越積越多,竟是天空中落下的絨花。
什麽情況?怎麽下雪了?
衆人皆是一愣,室外溫度降的奇快,不過多時,天空密布灰白,方才還晴空萬裏的溫暖五月,竟然在短短半天之內,先是狂風大作,後是漫天飛雪。
顏行歌走進一片茫茫之中,紅裝在素白中尤為顯眼,幾個小厮面帶不解的看着她,既不知道這天降異象,也不明白為什麽新娘子走出了洞房。
楚懷宸眼見怎麽也攔不住顏行歌,也追了出來,他的焦躁近乎是掩蓋不住,身體內一股邪火湧上心間,鬼使神差的将劍架在路過小厮的脖子上,不遠不近的沖着顏行歌道:
“停下!顏兒,你此時若是要走,我現在就殺了他。”
小厮這幾日來雖說沒見過楚懷宸幾面,可伺候顏行歌端茶倒水的事沒少乾,愕然被劍抵着脖子,顯然是沒反應過來。
雖說他從未聽聞仙風道骨楚大俠做出過傷及平民的事情,但此時整個人不禁哆哆嗦嗦,大有勤勤懇懇完成日常工作,卻被當成炮灰要剿滅的尴尬與痛苦之感。
顏行歌底層代碼裏的“不能傷害人類”病又犯了,她想着伸手阻攔,但伸出手的一瞬間,腦子裏又冒出大大的問號,對着楚懷宸道:
“不對啊,楚懷宸,你是個正人君子,我知道你敢不出來濫殺無辜的事。好了好了,大家不害怕不害怕,他不殺人不殺人。”
此話并不是空xue來風,楚懷宸的人設本是“正直到近乎發邪”,一腔熱血,就差把“好人”兩個字寫在頭頂上了,不然他的大名也不會在各地百姓中如雷貫耳,不然他也不會與看似狼子野心的姬玄鬧掰。
所以顏行歌篤定楚懷宸不會殺人,這種刀光劍影的小把戲,頂多也就是留下她的手段罷了。
于是她放心的揮了揮手,在大雪之中轉身要走。
真是不怪她不留下陪着楚懷宸啊,顏行歌看了看周圍的落雪,縱使再遲鈍如她,心中也略是感到不妙。
若是尋常百姓,遇到此等天降異象,大多會認為是流年不利啊、天神不滿啊之類的情況導致。
但顏行歌有着豐富的徜徉不同世界觀做系統的經驗,她深知,出現此等情況,大抵就是世界崩塌的前兆。
什麽龐貝古城故事線,什麽亞特蘭蒂斯故事線,什麽瑪雅故事線……顏行歌女士有幸,在還是高級系統時挨個參與過,并随着宿主體驗過各類世界觀的崩塌。
無一例外,主角所在的世界出現崩裂之前,氣候、環境都會發生變化。
甚至有時候崩裂的嚴重了,什麽時光流轉、甚至物種出現進化,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只不過說來慚愧,這些變化的根本原因,顏行歌一直不知道罷了。
她倒是勤勤懇懇做任務,奈何有些宿主不給臉,頻頻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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