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好酸(1/2)
殿下好酸
十分不幸,自認為3.0版本軀體十分強悍的顏行歌,很悲慘的力竭了。
切換了數不清的人格,如果此時她有處理器的話,一定能冒出火星。
姬玄還是閉着張嘴,陰暗站立,不知道在想什麽。
顏行歌憤恨: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
然後天王老子姬玄終于發話:
“我問你,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顏行歌癱坐在椅子上,雖然她的束縛并未被完全解開,但是姬玄似是察覺到她的不舒服一般,幫她松了松綁,唯有幾根繩子捆着。
看似松散,實則也松散的繩子,顏行歌卻已經懶得蹦起來跟姬玄理論了。
快問吧,快問吧神人,明明好感度都乾到800了,明明是歷史上罕見的成績了,仍舊坐懷不亂。
一直在挑釁我。
在她的數據庫中,姬玄的冷漠與腹黑兩個字加粗,變成了五彩斑斓的黑,在資料版面上瘋狂閃爍。
顏行歌不知道的是,姬玄看破了她的僞裝,此次本欲要将其就地正法的。
可經過顏行歌的雷霆變臉,他的心已經化成了一灘水。
他不忍對顏行歌動粗,又咽不下顏行歌在外與楚懷宸和梁淺拉扯的這口氣,只能發問道:
“你認識梁淺?”
識別到熟悉的人名,顏行歌點頭。
姬玄心道果然,幾條暗線又串聯在一起,他兀自皺眉,接着問:“梁淺認識舒月嗎?”
識別到兩人不認識,顏行歌搖頭。
姬玄拿出幾片被撕碎的紙,每張紙片上都有字,他挑出幾個字拼在一起,遞給顏行歌看,言簡意赅的問道:
“這是你的字?”
那紙片皺的很,被拼湊在一起後勉強能看出些東西,清晰可見的折痕上零零散散寫了“南”“信”“崖”等幾個散字,确實是顏行歌的筆跡無疑,她搞不懂姬玄在乾什麽,疑惑的點頭。
只見姬玄又拿出張字畫,攤開了問顏行歌:
“這是你畫的?”
畫作是一幅仕女圖,筆觸細膩,色彩豔麗,右上角題字四行,字跡頓挫有力,但與方才顏行歌辨認小紙片上的字跡而言,少了些風骨,明顯略遜一籌。
哪裏來的劣跡,別什麽字都往我這個【書畫大師】身上安排,顏行歌遂搖了搖頭,否認“黑料”。
姬玄收起畫作,又道:“你所說的原生家庭與閨蜜、牛馬、天選等言辭,顏相知道嗎?”
這些詞彙都是顏行歌與姬玄成婚以後,對着他或者舒月說的小話,顏府的人肯定不知道。
顏行歌照例搖了搖頭,眼睛裏閃爍着智慧的光芒,不明白姬玄在這東拉西扯什麽,只覺着對方好像在與自己玩兒一種很新鮮的海龜湯,淨問一些看似莫名其妙,實則有關聯的東西。
她直勾勾盯着姬玄,叫姬玄本就化成一灘水的心裏,不免覺着癢癢的。
800分的好感度也不是擺設,姬玄被盯了許久,仿佛又見顏行歌淚眼婆娑的模樣,兩人曾經相處時短暫又溫馨的畫面也在眼前出現。
他胸口沒緣由地一痛。
姬玄此生,可謂如履薄冰,他躲過諸多的暗殺,也在這間密不透風的暗室內審訊過數不清的人,沒人能活着從暗室內走出。姬玄看了眼顏行歌,只覺着她像一個巨大的變數,幾乎是要将所有隐秘照得水落石出。
他盤算了一張巨大的網,這張網本該攏住自己,卻也偏偏陰差陽錯,攏住了顏行歌。
而今,他十九了,好不容易遇見唯一一個讓他願意放在心上的人,可這個唯一,卻欺騙了自己。
他惱的不是顏行歌隐瞞自己的過往,而是不把他當做唯一。
幾乎是下意識的,姬玄莫名其妙地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了句:
“有一個楚懷宸就已經夠心煩了,你又從哪兒弄出來一個梁淺。”
而後,在顏行歌還沒看清他表情、也沒來得及回話的瞬間就背過身去,轉身離開了。
房門作為敬職敬業的演員,打開迎接姬玄和宇文彌出去,又關閉禁锢顏行歌留下。
被留置的顏行歌此時一頭霧水:“嗯??”
怎麽了這是?人怎麽都走了?
審完了嗎?
那放開她啊!
可是,她好像聽見姬玄問她,梁淺是從哪兒來的?
姬玄這句話說的又快又模糊,若是普通人聽見了,定是穿堂風過耳一般聽不清稀,但顏行歌不一樣,她調取回憶,放大收聲,原汁原味的在軀體中捕獲了這句話。
然後播放出姬玄的原話:“有一個楚懷宸就已經夠心煩了,你又從哪兒弄出來一個梁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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