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愛你有多深(1/2)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別看了,行歌。”
姬玄猶豫片刻,還是擔心顏行歌看見這幅場景心生恐懼,終是替她掩上了窗簾。
顏行歌“嘩啦”一聲将其掀開。
“……”姬玄:“合上吧,外頭都是血,你看了不怕?”
“不怕。”顏行歌随手安裝幾個【主刀醫生】補丁包,路上的殘肢即刻變為她熟悉又尊敬的大體老師。
然後,她任血腥湧入,開門見山地問姬玄:
“這兵變,是你做的?”
“嗯。”姬玄仍舊坐得端正,仿佛外頭的一切厮殺都與他無關。
“你何時動手的?你用的是……百裏一族的舊兵?”
姬玄仿佛早就料到顏行歌知道他的底細一般,輕聲道:
“你果然知道百裏的舊兵。”
說漏嘴了。
可顏行歌的身份存疑這件事,姬玄好像已經坦然接受了一般,并沒有繼續追究什麽。
“那殿下……為何突然想要兵變?”顏行歌道:“若是之前——”
“行歌,”姬玄罕見的打斷了她的話:“你是不是想說,若是按着之前我的性子,斷然不會賭上百裏全族的性命,來做這謀朝篡位、遺臭萬年的勾當。”
顏行歌感覺姬玄非常通人性,倒是省了她說話的麻煩,她點頭,道:
“正是,殿下之素來韬光養晦,不願做這些事。”況且你自己都說了是個“勾當”,太子逼宮,說出去最是找罵了。
姬玄瞧着外頭遍地的屍首,道:“許是也不能做。”
“既是不能做,為何又做了?”顏行歌問:
“你是太子,眼下聖上也沒有第二個兒子,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這皇帝的位子終将是你的。信我的,殿下等幾日便好。”
等幾日,繼續韬光養晦,和光同塵,等你的腿好了,虞灼萦的親爹虞大将軍自會跳出來想要推翻皇帝。屆時你率兵從天而降,借我之力鏟除奸臣,你那皇帝老爹姬乾就會震撼重用你。你再和平發展,治國安邦,舊帝自然而然地退位,你自然而然地就成了一代新皇帝了。
屆時她顏行歌的任務,自然而然也就圓滿完成了。
姬玄将車簾放下,眼神落在一臉期盼的顏行歌身上,道:
“若是我說,為了你,我等不了這幾日呢。”
“為了我?”顏行歌啞然,難道好感度800+就會令姬為愛玄殺父弑君嗎?
她連連擺手,客氣起來:
“你不用為了我啊,殿下,我也沒有那麽着急當皇後的,哎呀我這個人不貪婪的,下次別乾這種事了,死這麽多人。”
“當皇後?”姬玄笑得很輕:“你倒是點醒我了。當皇後可是有數不盡的珠寶首飾,想要嗎?”
顏行歌撇了撇嘴,想要是想要,倒也不用死這麽多人啊。
孰輕孰重,她底層邏輯還是有的。
見顏行歌一幅不情願的模樣,姬玄忽然摸了摸她的頭發,他的手法輕柔,像是在撫摸一個心愛的寵物一般,解釋道:
“逼宮倒也不是為了你,別有負擔。”
“……”顏行歌。
士別三日,姬玄怎麽又是海龜湯又是兵變的,現在還學會逗她玩兒了。
“殿下如今是有些風趣在身上的,話也多了。”
顏行歌扯着嘴角,看在被主動充電的份上原諒了姬玄。
“話多了?”姬玄的手順着顏行歌的頭發緩緩往下,垂落至耳畔,帶着侵略的意味,揉捏了幾下:
“那你喜歡我風趣嗎?”
好似問了句廢話,女主和男主就是互相喜歡的啊,顏行歌交流電不是白充的,她随即不假思索地道:
“喜歡。”
“如此說來,我往日裏寡言少語,你不喜歡?”
“也喜歡。”
“我若是冷漠無情,你也喜歡?”
“喜歡。”
“溫潤如玉呢?”
“喜歡。”
“我若是個悶頭呆子?”
顏行歌想說你本來就不怎麽主動不怎麽機靈,但還是點頭道:“也喜歡。”
“是嗎。”姬玄挑起顏行歌的下巴,問得認真:“我若玩世不恭、風流不羁,整日出入煙花柳巷,置你于不顧,你是不是要說,仍舊喜歡我。”
“那是自然。”
顏行歌眨巴着透亮的眼睛,始終真摯,縱使姬玄想從中看出一絲一毫的虛與委蛇,也未能如願。
“有時我倒想過,若我不姓姬,你會不會答得仍舊如現在這般。”
姬玄的手慢慢又移至顏行歌的唇角,被他一時失控咬出的傷口,此時已經結上一層薄薄的痂,他撫摸着零星的暗色,如同撫摸一朵即将衰敗的花,聲音清冽而低沉地道:
“若是今夜我能賭贏,告訴我,你是誰,好嗎?”
當然不好了!
顏行歌吓也吓死了。
除了顏相的女兒,她還能是誰啊!
如今眼看着主線任務要做完,她可不能說自己是為了做任務才進行主動攻略對方的系統一位。若是失去了好感度的庇佑,按照姬玄這個怪性子,非得讓她成為車外遍地橫屍的其中一員不可。
難不成她還能胡編亂造一個身份?
顏行歌坐正了,好像……也能行?
她轉念一想,料想姬玄已經猜到自己不是顏相的女兒,要麽就說顏相舍不得嫁閨女,自己是被買來冒名頂替的成婚的,只是長得像罷了。橫豎這個死人說不了話,姬玄查起來,也無人作證。
這種真假千金的劇情她早就屢見不鮮,屆時編起故事自然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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