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像又不像(1/2)
前世今生,像又不像
月初,顏行歌按照劇情走向順利與姬玄成婚。
由于跳過了一些情節,楚懷宸并未如約而至。
月底,北境急報傳至皇城,虞鐮領兵大敗異族,即将大捷凱旋。
舉國同慶,朝野歡騰。
顏行歌夜觀天象,結合數條任務線的發展軌跡,搞明白了其中道理。
姬玄是世界觀裏的主角,無法打破主線任務的框架,她亦是如此。前世在這個時間段中,異族并未入侵。
但有了虞鐮戍邊,就得有異族入侵,順延着便有了後續的龍顏大悅。
冥冥之中,宿命推着所有人向前走去,即使是顏行歌,也難以獨善其身。
于是,姬乾厚賞皇後虞灼萦,将珍寶金玉堆滿了她的宮苑,虞家聲勢驟起,後宮前朝皆是權柄日盛。
一時之間,虞家風光無限,竟是蓋過了姬玄這個太子的光輝。
滿朝文武本就苦姬玄久已,他這個太子當的太霸道了,如今聖上好不容易扶持起來個新勢力,這新勢力還是個武将,幾個鼻子靈敏的也都聞着味兒過去示好了。
這其中就包括前世早就投靠虞鐮的右相張峘。
太子府上一下子就清淨了不少,姬玄忙裏偷閑,教顏行歌又是吃飯又是喝酒的,教完一些基礎生存小技能還不過瘾,他開始手把手教顏行歌寫字、畫畫,每天一睜眼就是盯着顏行歌,人家上哪兒他都得跟着去,仿佛生怕人跑了一樣。
沒辦法啊,上輩子他就是因為跟顏行歌隔了一道牆,痛失熱乎乎的媳婦。
這種事情發生一遍就行了,他已經痛定思痛了,再來一遍真的會讓他那顆好不容易燃起希望的心,狠狠死掉的。
于是太子府上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顏行歌去哪兒,姬玄就跟到哪兒。
一些雜役能做的活計,但凡是接近顏行歌的,姬玄都能搶着去乾。
顏行歌也發現了,姬玄的人設與數據庫中描述的不能說是完全貼切吧,只能說是毫不相關。
他太粘人了。
兩人成親當晚,滿臉焦灼的舒月頂着一張黑臉被姬玄請出房門,嘴裏小聲咒着:“剛見面就占着我家姑娘,太讨厭了,下輩子托生個瘸子才好。”
然後本就不冷的婚房裏,姬玄開始自顧自地生火。
那火光照得姬玄面上生光,燒去了空氣中僅剩的、本就為數不多的隔閡,顯得他那張克制疏離的臉,多了幾分縱容。
姬玄替顏行歌倒上一杯酒,沒有靠近她,只是在床沿靜靜坐着,就這麽伴着顏行歌入睡。
晨起,他替顏行歌放上早點,就這麽伴着顏行歌用餐。
顏行歌去找舒月,姬玄便跟着。
去書房,他跟着。
去園裏賞花,他跟着。
去逛街,他道一句“且慢”,喬裝打扮後,悄悄跟着。
顏行歌:“……”
他跟的太緊了,緊到舒月發出不滿的聲音:“姑娘,太子殿下平時不用上朝嗎?怎麽好似沒些正事兒一般,我都沒法子同姑娘單獨說說小話兒。”
眼看天氣漸暖,舒月預定了酒樓的位置,想着單獨約上顏行歌去吃些時興的茶點。
豈料顏行歌收拾好行裝剛出門,就被突然出現的姬玄攔住:
“行歌,你去做甚?”
顏行歌:“去吃飯。”
姬玄:“去哪兒吃?”
顏行歌:“城西炙宴。”
姬玄:“跟誰去?”
顏行歌:“跟舒月,你別跟着我,吃完還回來,回來還愛你,告辭。”
她潇灑轉身,不帶走一絲雲彩。
到了地方,顏行歌一口一個小點心,眼前的酒釀丸子見了底,紅棗糕卻只被咬了兩口,孤零零的躺着。
“姑娘,你如今怎麽更喜歡吃這個。”舒月可愛的腮幫子鼓鼓囊囊,講話也含含糊糊:“你往日可總是道這丸子黏牙的,莫非是這家的手藝好,做的不粘牙?”
言畢,舒月盛了兩勺入口,大呼還是那麽粘牙。
“你有新喜好的口味了嗎,姑娘”?
顏行歌愣了愣,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确實有了喜歡吃的東西。
她用湯匙攪拌着碗中的丸子,晶瑩剔透,像一顆顆軟糯的珍珠。
難怪!
姬玄曾說過前世的她,性子明媚燦爛,喜歡的東西也如同她本人一樣,都是些耀眼的物件。
珍珠是耀眼的,丸子也亮亮的,她的前世,是什麽樣的?
顏行歌恍惚了片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疑問。
她看了眼歪着頭認真吃東西的舒月,發髻上環了兩個毛茸茸的絨花,突出的尖角随着動作晃晃悠悠,令舒月看起來像一只大眼睛的小貓。
小貓都是很可愛的。
它們溫暖、柔軟、忠誠也勇敢。
至少顏行歌浩瀚無垠的數據庫中,小貓都是這樣的存在。
她突然開口,對舒月道:“你好可愛。”
開心扒零食的舒月一聽更開心了,擡起臉來笑眯眯地道:“姑娘,你更可愛。我能伴着你,我可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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