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不會以為背靠外星人就能取得勝利吧 警……（2/2）
正擡頭的節骨眼，一潑冷水從天而降，擦着傑森·陶德的摩托落在已經開始産生裂紋的道路上，濺起的水珠洇濕了褲腳。
什麽東西？傑森·陶德再一擡頭，就看到奇怪生物正在以每小時128公裏的速度，飛速劃過夜空，身後還拖着一條長長的水做成的尾巴。
哦，仔細一看，原來是雷克斯正在不斷潑水。
傑森·陶德：？
所以這是什麽路數？低空降水？邊開車邊洗車？
又是一捧水即将落到頭上，傑森·陶德果斷剎車，避免了自己成為落湯雞的命運。
算了，慢點開吧，路上的雪白天融化，現在正在結冰，慢點開更安全。傑森·陶德只能這麽安慰自己。
“請問你是否需要一些幫助？”一輛黑色的車自後方而來，紅羅賓降下蝙蝠車的車窗，笑得一臉嘚瑟。
車上還有些水痕，看來剛剛他也被潑了。
“你不在蝙蝠洞加你的班，去做什麽？”傑森·陶德皺着眉頭問道。
“當然是看小醜和外星人的熱鬧。”紅羅賓莫名笑得有些欠抽，“就當做聖誕夜的特殊節目。”
*
“艾薇！我的小玫瑰！你簡直不敢相信我剛剛看到了什麽！！好耶好耶，太好了！”哈莉·奎因穿着護士制服，一臉興奮地跑回到房間裏。
“是什麽？”毒藤女正在照料一批剛剛播下的種子，自從她接受了自己不得不和人進行交易的命運後，她就會花大把的時間在育種上。
她已經徹底想開了，植物的壽命要更長，只要她給這些孩子們更加強大的生命力，獲得更加優秀的适應能力，那麽哪怕被人類欺壓一時，這些植物也能夠憑借自己的壽命把人類這個壽命很短而且很擅長作死的種族熬死，那麽還是她勝利！
這将是她後半生的目标，反正自己再怎麽搞也不能讓這群讨厭的人類消失。
總而言之，她要贏！
面對毒藤女這種仿佛打了腎上腺素一樣的狀态，哈莉·奎因早已習慣，她自顧自說着自己看到的事情。
“我看到了布丁！！他終于肯從阿卡姆那個連交換聖誕節禮物都不行的地方出來了，還擴大了人手，就是招的好像是外星人，不過管他呢！”
“我今天還給親愛的做了一次占蔔，結果說是要小心紮腳的東西，你說是不是親愛的沒有冬天的鞋子所以腳有可能被劃傷？但是那不應該是凍傷嗎？我一會兒就找那個縫衣服的給布丁買一雙鞋子！”
“你說我化什麽樣的妝比較好，唉最近化妝品店都關門了，我口紅都快用光了，你說這可怎麽辦啊？”
說到興奮的地方哈莉·奎因忍不住跺腳，說到不高興的地方，嘴巴撅得能挂個水桶。
身後，一個抱着法學書籍的女生道：“你好我是納迪亞，最近肚子這裏一直很痛，來看醫生。”
正在興頭上的哈莉·奎因翻了個白眼，下一刻她一臉燦爛回頭：“20美元謝謝。”
“那個……我可以用這個頂嗎？還沒有用過。”納迪亞從背包裏開始掏東西。
哈莉·奎因臉上的笑容煙消雲散，她又翻了個白眼：“那我勸你趕緊回家，或許你媽媽會在做聖誕晚餐的時候多給你一點錢讓你去跑腿。”
下一秒，她的視線停在納迪亞手上，那是一根口紅，和一盒散粉。
哈莉·奎因：！！！
哈莉·奎因：“沒問題，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哦，親愛的太感謝你的體貼了，你用不上這些了嗎？”
納迪亞搖搖頭：“我白天出門釣魚，晚上回家備考，沒時間化妝。”
“這樣啊，你要是遇到不會的問題可以來問我，我當時大學讀的心理醫學，哦，對，先給你治病，治病，治病——等等，那個該死的能力怎麽不生效了。”
興奮狀态下的哈莉·奎因叽叽喳喳個不停，非常有活力，在一旁專心育種的毒藤女心情都好上了不少，直到哈莉·奎因開始急得要掉眼淚了才提醒道。
“或許你們用美金交易，就沒這個問題了。”毒藤女的之間撫弄着花盆當中嫩綠色的小苗。
“那我還怎麽拿化妝品！”哈莉·奎因反駁道。
“然後你再用20美元買她的化妝品不就好了，她又沒什麽交易限制。”毒藤女笑着搖搖頭。
“對哦。”哈莉·奎因一拍腦門。
“唉。”毒藤女嘆出一口氣，她走出這個臨時搭建的住所，擡頭看向天空。
說起來很久不見謎語人，也不知道他和小醜扯頭花扯到什麽情況了，等等夜空上有個非常亮的UFO。
不對，剛剛哈莉說過了，小醜把外星人收服了，這很正常。
等等，為什麽UFO旁邊有個失蹤快十個月的蝙蝠俠。
不對，小醜旁邊有蝙蝠俠多正常的一個事情啊。
等等，為什麽蝙蝠俠好像在騎掃帚啊？
等等等等，為什麽天上有兩個蝙蝠俠，哦，仔細一看裏面有一個是雷克斯，等下他為什麽在拿刀打UFO，為什麽UFO就這麽被擊沉了！！
為什麽？！這不可能，那把看上去會發光的和兒童玩具沒區別的東西是怎麽把UFO那種能夠跨越真空的宇宙過來的超大機械擊沉的？
等等！等等！等等！！為什麽那個UFO離自己越來越近了，為什麽UFO砸到這邊來了，這不科學吧？？？
“快跑！”毒藤女直接用藤蔓抓住兩位女士，開始奪路狂奔。
“發生什麽了？”瘋帽匠抱着兩根毛衣針從隔壁探出頭來。
“UFO要掉下來了——跑啊————”
*
UFO從空中墜落花不了多少時間。
但是小醜依舊憑借着自己多年來茍命的經驗，成功在這除非蝙蝠俠出手否則就是十死無生的境地內逃出一條生路來。
就是胸腔裏有點疼，大概率是斷了幾根肋骨。
“嘶——”疼痛讓小醜的大腦興奮，他控制着自己的動作幅度，踉跄着躲到一旁的建築裏。
這好像是哥譚那個翻新翻了快一年的天文館，前不久剛剛有人清掃，地面沒有灰塵不會留下腳步，正常時間內無人光顧，內裏房間衆多，還有一些以前醫療急救的東西殘留，是非常合适作為臨時躲藏點的。
小醜一邊前進，一邊在思考着自己這次的失敗。
是的，失敗，這是一個非常嚴厲的評價，對于小醜這樣混沌的人來說，他的評價系統天然地和普通人有着巨大的區別，因此他也很少會給出這樣的評價。
然而他的這一次行動非常無趣，無聊，他無論怎麽思考都無法從中找出一絲混沌和愉快，就是他自己最大的失敗。
“雷克斯，雷克斯，他還是他，沒想到我也有一天會看人看走眼。”
這不是小醜第一次遇到雷克斯，卻是他第一次正視這個家夥，這個一而再再而三破壞掉自己的計劃，并且不斷和他最喜歡的小蝙蝠一家越走越近。
乃至于，他很大程度上改變了蝙蝠俠，讓他變得……更輕快？更快樂？精神狀态更接近一個普通人？
小醜不喜歡這樣，接近普通人，往往意味着遠離瘋狂。
遠離瘋狂所需要的并不是強大的意志力，它所需要的是一日複一日的幸福以及堅不可摧的安全感，這些都是過去小蝙蝠所沒有，甚至親手抛棄的東西。
也因此，蝙蝠俠需要強大的意志力來壓抑自己的瘋狂。小醜想看的就是蝙蝠俠意志力崩潰，沉醉于瘋狂，踏入混沌的那一刻。
可雷克斯把這一切毀了。
小醜的腦子裏還回放着雷克斯進入飛碟內的場面，他手裏拿着一把玩具長刀，甩出來好幾只喵喵叫的有着彩虹尾巴的貓。
自以為早已接受這世界一切荒謬的小醜腦子都懵了一秒。
平心而論，小醜很喜歡這種摸不到頭腦的混沌。
他甚至覺得，如果讓他和雷克斯相處時間長一些，他們也會是不錯的拍檔，雷克斯負責提供一些有趣的東西，他則負責把這些有趣無限放大。
可現在為什麽會是這般境地，每個人都離瘋狂更遠，離淳樸無趣的快樂和幸福更近。
不行，如果不把這個叫雷克斯的家夥解決，自己想做什麽都只有無趣的失敗這一種結果。
“他一定有弱點，一定有弱點的，他也是個瘋子，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已經躲到一個角落內的小醜無視自己傷口的疼痛，焦慮地來回來去踱步。
哥譚天文館是斷電狀态，房間內沒有任何的光源可言。
小醜突然感覺自己踩到了什麽，尖銳的疼痛感讓他低低叫了一聲。
“麻煩擡一下腳，你現在看上去可太落魄了，小醜從來沒有這樣過。”
聲音從腳底傳來，小醜挪開腳步，蹲下看去，才看到一個綠頭發白臉，紫色西裝的樂高小人正坐在地面上。
“哦，這位朋友，你是什麽？”小醜眯起眼睛，上手準備撿起來這小東西。
“我？我可是蝙蝠俠最重要的敵人，也是他最恨的人！”樂高小醜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來，頗為自豪道。
“而你，你是一個失敗的小醜。”下一秒，樂高小醜露出一個嫌棄的神情。
“更少的小醜，意味着平均每個小醜能分到蝙蝠俠就越多，懂不懂？”樂高小醜手裏舉起一個奇怪的儀器。
“好了，該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喽。”他扣下扳機。
-----------------------
作者有話說：小醜，在最無趣的被擊敗後，獲得了意料之外且非常無趣并且和蝙蝠俠一點關系也沒有的死亡
簡直是酷刑（。）好死[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