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之主·上（2/2）

“香菱，多謝你了。”

“這有什麽，都是朋友嘛！”

等聽完空和派蒙的訴求，重雲卻犯了難。

“如果是說師傅年輕時的經歷，我确實知道一些……但是……呃……”重雲說得吞吞吐吐，大家沒催他。

“好吧，實話告訴你們吧，在輩分上師傅其實是我的祖宗，師傅在族譜上的名字是重鶴。”

“诶——？！！！”

所有人都大受震撼，除了鍋巴。

“因為擔心族人驕縱，所以家裏向來把這件事瞞得嚴嚴實實，我也是因為師傅提起才知道的。”重雲解釋道。

“既然如此，我們也會保守好這個秘密。”空認真承諾。

“然後呢然後呢？”行秋非常興奮，他咳嗽一聲又恢複了翩翩公子的模樣。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一直收集寫作素材……行秋只是設想一番就忍不住尴尬。

除了空投來意味深長的眼神，其他人都沒發現行秋的異常。

那邊重雲開始了：“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歸離原時期師傅和我的先祖成為了友人，人仙一同保衛歸離原。後來先祖和他的愛人先後因除魔而死，只留下了生具純陰之體卻只有五個月大的女兒。”

“純陰之體與純陽之體相反，雖然修煉起來一樣事半功倍，但純陰之體比尋常驅邪術士更容易遭遇強大的邪祟。”

“那個時代的驅邪世家都不得善終，為了避難，重家的旁支不再學習驅邪術法，無法撫養那位小先祖。師傅便将她養在身邊，教導她仙法。”

“後來小先祖感念師傅的撫養之恩，又完善了父母生前研究的一項法術，便請求師傅入重家族譜，若是師傅因業障而入狂，這段因果有幾率能喚醒他的神智。”

“自那之後師傅就成了所有重家人的老祖宗，每一代人都受過師傅的指導和關愛，大家也都很尊敬他，以前孩子不願意去學堂都是師傅給哄着送過去的。”

派蒙聽得入迷，也不吃點心了，“真是個好故事啊。”

重雲一下子說了太多話，正在喝茶潤嗓子，不能回答，他就點頭。

“果然是碧霄先生啊。”香菱感嘆道。

最後他們一致看向行秋。

行秋：“诶？我也要講嗎？”

“那當然，只剩下行秋你沒說過了。”派蒙叉腰。

“旅行者也沒說過不是嗎？這樣吧，我說完就讓旅行者來說。”

行秋咳嗽一聲，講起他印象最深的事。

“碧霄先生一開始并不喜歡小說，也不贊同我看雜書。但他在了解之後便說他狹隘了，小說的存在自有它的道理。”

派蒙點點頭。

果然是碧霄呢，知錯就改，不像某些大人為了面子就一直嘴硬。

“後來我帶上山的書中有本八重堂的戀愛小說，碧霄先生看之後……呃，不能說是吃驚，只能說是大為不解。”

“讓我想想先生當時怎麽說來着……‘将對方視作玩物，絲毫尊重都不予，這竟然被人類稱為愛？’然後先生就親自下場寫小說，說要告訴我真正的愛情是怎麽樣的。”

“事先聲明，那本書是家裏的侍從買錯了我才帶上山的，我喜歡看武俠小說。”

知道了知道了，書蟲先生。衆人點頭。

“之後碧霄先生寫出了春日宴，直到現在都還是璃月熱銷書籍。”行秋又有些惋惜，“寫完那本書後先生就封筆了。”

“那本書我們買過！”派蒙當時把書看了三回，“講了一個非常好的故事，男女主互相扶持，跨越了所有的困難，最後成功在一起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空：“我也記得，那本書的标簽是史實向而不是愛情向，書裏描寫了很多戰争，在璃月歷史上都能找到原型。”

空頓了頓。

那些戰争會不會是碧霄曾經歷過的？

或許那本書對碧霄來說有別的意義。

“好了好了，到旅行者了。”聽行秋這麽說，大家都看向空。

空沉吟片刻，最後也選擇講述他印象最深的事。

“你們應該見過碧霄戰鬥的樣子吧，就像一把鋒芒畢露的長劍。平時則是收于刀鞘的美刃。”

空的話一出，立刻收到了衆人羨慕的眼神。

“怎麽了？”空不解，他覺得自己沒說什麽奇怪的話啊。

“我從來沒見過碧霄先生認真揮劍的樣子。”香菱随後解釋因為碧霄身上業障可怖，魔物也繞道走，根本沒機會看他出刀。

“平時對練，師傅還會讓我一只手。”重雲嘆氣。

上山也只是窩在椅子裏看書的行秋表示自己更沒機會見。

“師傅用了幾招劍式逼退敵人？”

“能重現給我們看看嗎？”

“先生他······”

于是被追問的人瞬間變成了空和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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