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的你(2/2)
“嗯,我相信大父。”申鶴還是沒有松手。
你怕傷着他們,只好一動不動,任由這對耿直又狡猾的父女把你帶回家。
重珂看到你們三的姿勢笑得直不起腰。
你無奈笑笑,看向身邊這對父女,他們也很識相,半蹲下來任你敲額頭。
總感覺被無意嘲諷了身高……
作為報複,你和申琛喝酒時把他灌暈了。
和根本不會喝醉的你一起喝酒,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膽大包天了。
被重珂扶走的申琛滿臉紅暈,嘴裏還不停嘟囔着“我沒醉我還能再喝”之類的胡話,殊不知醉鬼都是這麽說的。
申鶴嗅着滿屋的桃花香,問酒真的有那麽好喝嗎?
“不好喝,我也不是特別喜歡酒。”你直言不諱。
“可是大父釀了很多酒。”申鶴很詫異。
“我的朋友們很喜歡喝,不過對我來說,酒和水沒什麽區別。”你輕抿一口杯中酒。
有段時間為了提神,你把白酒當水喝,以至于後面再喝水的時候你還下意識不解這白開水怎麽沒味道,被魈知道以後給了你一頓好訓。
明明你才是年齡更大的兄長吧,為什麽被管的人是你呀(委屈)(弱聲)
至于現在……喔,習慣了。
“假如阿鶴想喝酒也不是不可以。總得讓你先了解酒是什麽,再由你自己決定是否要拒絕喝酒。”
你見申鶴把酒壇蓋好,屋內的桃花香淡了許多。
“我不喜歡變得暈暈乎乎的。”申鶴說。
“只要是阿鶴自己的想法就好。”你笑着放下喝乾淨的酒杯,同申鶴一起收拾碗筷。
收拾好後你們又坐回了桌邊,你問申鶴的蒙德之旅是否愉快。
申鶴點頭,說他們不但在蒙德城住了幾日,還去摘星崖看星星看日出。摘星崖就如其名字一樣,高聳入雲,仿佛伸手就能摘下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璃月古老的詩句用于此處卻是再合适不過。
申鶴還說出了一個重要信息:“蒙德的魚比璃月的魚更好釣。”
“為什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呢?”你啼笑皆非。
“父親在蒙德釣魚的時候釣上了幾條花鳉。”
嚯……那蒙德的魚确實好釣,竟然能讓一個十竿九空的人釣上魚來。
“我們回來後父親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想起父親倔強地說“釣魚釣的是過程”之類的話安慰自己,申鶴就嘴角上揚。
“而且今天銅雀湖新來了一對父女,父親去教他們抛竿架竿,沒一會兒人家就釣上了魚,父親還是魚簍空空。”
這實在有趣得緊。
可你翻看地脈記憶時卻看不到那對父女的容貌——這裏可是你塑造掌控的幻境!
你的好心情一瞬就被破壞了。
“阿鶴,那對父女長什麽樣子?”你心中怒火騰升,是魔物?還是業障在搞鬼?
申鶴認真回想一番,皺眉搖頭,她竟也不記得他們的相貌。
你很快就搜查到了他們的所在之處,召喚出長劍就瞬身離開。
你在渌華池找到了那兩個不同尋常的幻影。
黑發的女童在池子邊沿行走,她張開雙臂保持平衡,走姿卻依然歪歪扭扭,看着像下一秒就會踩空掉進池子裏,弄濕鞋襪。
紅發青年浮空于池水,在小女孩快要摔倒的時候伸手扶住了她,讓孩子搭着自己的手繼續走下去。
終于走到了終點,小女孩跳到地面,笑容燦爛地宣布他們獲得了這場游戲的勝利,然後牽着青年的手左右搖晃,像小狗一樣撒着嬌,央求再玩一次這個游戲。
青年周身洋溢着的溫柔與開心,哪怕是相隔百米有餘的你也能察覺。
突然,青年擡頭看向你的方向。
兩雙相同的青綠獸瞳撞到了一起,青年毫不掩飾對你的殺意。
……
是這樣啊。
那紅發青年就是你心魔的化身,而那小女孩……
是你養女重琯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