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的你(1/2)
夜叉的你
因着沒入幻境,你們現實中的軀體變自動陷入了沉睡。好在你和孩子們都不是常人,沉睡數日對你們毫無影響。
上山的歸終和阿萍帶來了大家的問候關心,以及馬科修斯師傅和香菱做的山珍熱鹵面、胡桃的信和打油詩、重雲畫的驅邪符、行秋新買的各類書籍(令你欣慰的是這堆書裏沒有《霸道仙人狠狠愛》之類的異書)
歸終和阿萍一同帶上來的還有往生堂的賬單。
哦,這次不是給鐘離結賬,而是你五百年前買的棺材要續費了。
特制棺材一直停在往生堂也蠻難搞的,但還是希望沒有用得上的那天。
“在看什麽?”魈這些天來得勤,但都不久留,通常留下來吃個飯喝杯茶就回,你沒想到會被他撞見你在看賬單。
“是胡桃那孩子的信。”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賬單收好了。
要是讓魈知道這是往生堂服務續費的賬單……
會生氣吧,絕對會的。
到時候肯定不管說什麽話都沒用!
“那孩子又新做了幾首打油詩。”你笑着念了幾句,什麽『人間百碗空,江上一燈籠』,又或者『林鳥未安巢,石獅不動彈』,這是分享也是轉移注意力,你暗自祈禱魈不要發現不對勁。
“那孩子…依舊活潑。”魈信了你的話。
“哈哈,她還是像小時候一樣。”你知道這關過了。
“那些孩子倒是經常給你寫信。”魈想起來他從未給你寫過信,因為你們想見彼此的話會選擇直接飛去尋找對方。
嗯,有翅膀的仙人就是這樣“霸道”。
魈吃過中飯就回去了,他此行最重要的事是見你,你今日依舊安好,他沒什麽需要擔心的。
假若你能知道魈的想法,一定會無奈又開心。
因為這些個小插曲,半個月後你去璃月港買針線時才敢順路去往生堂交錢。
要不是申鶴把針捏歪了,你還沒機會出門。
回去就給申鶴做她愛吃的熱湯面。
“碧霄?難得見你來,走,吃茶去。”
從往生堂出來,在主街上走着走着,你就被歸終順手牽羊般拉走了。
“今日不在明星齋鑒賞珠寶嗎?”你記得今天是歸終的固定上工日,她一個月就上這麽一兩天。
倒不是歸終偷懶,而是很少有珍物夠資格讓她來鑒定,明星齋到萬不得已的時刻才會請出她這位“大神”。
“本來是在工作的。”歸終嘆氣,“今天有客人送來一個雙面镂空花鳥紋玉佩,我看着眼熟,鑒賞之後果然沒錯,是被盜文物。”
“于是客人變嫌疑人,我也就出來吃茶了。”
“在古玩店工作經常會遇到這種事啊。”你感嘆道。
這類事過去也發生過不少次,歸終遇到的正常客人十指可數,阿萍都打趣歸終說她應該去協助破走私案和抓捕摸金校尉。
“昨天我還跟阿萍發誓說今天一定順順利利,不曾想還是發生了這檔子事。”歸終并不覺得失落,哪怕她現在的生活實在過于「豐富多彩」。畢竟當年能活下來完全超出她的預期。
救下歸終的代價是什麽呢?是她失去魔神位格,只餘長生不老身,也是她命星模糊,運數不定。
這還是依靠安多娜的權柄『勝利之風』才争得的最好結果,否則歸終在這千年中,也會被命運操縱着隕落。
命運對你的報複也非常淺顯易見,輪回百世的你沒那麽容易受業障影響,而今生卻被乾擾至數次生出自毀的念頭。
但你們都好好地活到千年之後了。
正因如此,你才确認你在與命運的鬥争中贏了一局。
“說起來…那玉佩還有點像碧霄你的手藝。”
“可除了我家裏的幾個小輩,我不曾送過誰玉飾啊?”
歸終絕不會胡谄,她說像那就表明那玉佩真的出自你之手。
“所以才讓我感到奇怪嘛。”你們走到茶館,歸終招呼店家上茶上點心,然後又轉頭回來接着說,“明明就是你的手藝,卻不是你的作品。難道碧霄你偷偷收了新徒弟?”
“小鳴和阿鶴都對雕刻無意,小重雲更想降妖除魔,其他孩子也不愛在桌邊坐一整天。”你搖頭否認。
你要是收徒一定會同大家說的,以免來拜訪你的友人錯認你的弟子是上山求仙緣的投機者,鬧出誤會來。
“不然我随你去看看那枚玉佩?”
歸終自然答應,吃好茶就帶你往明星齋去。
然而放置玉佩的匣子中空無一物。
“這樣啊……”歸終若有所思,“看來不能找到答案了。”
“只求不是厄運前兆。”你緊蹙眉頭,如迷霧般浮現又散去的玉佩,莫名讓你升起極大的危機感,不管是直覺還是理性感性都在警告你不該再追究。
“我倒覺得,這件事或許有一個好結果。”歸終把匣子放回原位。
智慧的女神并沒有刻意說起什麽謎語:“玉對你來說有特殊意義,什麽樣的人值得你親手雕刻一枚玉佩呢?那大概是個絕無僅有的好人。”
你并沒有感到放松,卻還是向她笑笑,感謝她的安慰。
假如過去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那豈不是意味着……身為記憶終端的你竟然被修改了記憶!?
那麽過去的記憶和經驗還值得相信嗎?你的記憶中是否被布置了陷阱?
以及,卡蘭爾究竟知不知道這件事?
“是你親自删去記憶,而我抹除了世界樹的部分記錄。”卡蘭爾身上有蒲公英酒的氣息,他竟然是從蒙德繞路過來的。
是蒙德發生了什麽嗎?
“只要沒出纰漏就好。”得到回答的你頓時安心不少,也沒問卡蘭爾為什麽跑大遠路去蒙德(穿越世界的「門扉」在須彌境內)
直到閑談時,卡蘭爾主動提起:“據說蒙德的風龍蘇醒了,有人在郊外看到了祂的身影。”
也就是說,空此時已經帶着派蒙在蒙德大地上流浪了。
怪不得卡蘭爾要去蒙德。
你是不是也該去蒙德一趟呢?看能不能幫溫迪的忙,再去同這一世的空重新成為友人,嗯…這麽做會不會太刻意了,要是讓空反感就不好了。
“我只是去蒙德品嘗了新酒。”卡蘭爾重申一遍。
“嗯嗯。”你十分認真地敷衍。
以前的卡蘭爾可是時常把“空哥”挂嘴邊的,即便他現在沒有感情,也不代表他對空的特殊對待就一下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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