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的你(1/2)
夜叉的你
今天空終于下定決心前往蒙德城了。
“物資屯夠了,可以推主線了。”空滿足地喟嘆,他的異空間包裹裏塞了不下數千份鐵礦水晶礦日落果禽肉等物。
鳴從一開始的“為什麽要收集那麽多東西”到“究竟是怎麽裝下的”,最後是“這位旅行者病情挺重的還是讓讓他吧”,還主動幫對方收集物資。
你作壁上觀,并無意見。
唯一還在阻止旅行者不要執行屯屯鼠計劃的只有派蒙了。
空路過哪裏,哪裏就會連樹莓和薄荷也失去,讓駐紮野外的蒙德騎士看了還以為是蒙德物種大滅絕前奏。
還沒進城,就隐隐約約有得罪蒙德神明的先兆,這就是璃月古言所說的“出師未捷身先死”嗎?派蒙的悲傷不是淚水做的,卻也勝似。
當空說他要去蒙德城,派蒙都快感動哭了。
屑屑空還低頭看,問派蒙是不是真哭了,派蒙氣得揉亂了他的頭發。
在前往蒙德城的路上,青藍巨龍從你們頭上呼嘯而過,風流将你們的頭發衣物吹得亂晃,甚至吹散了天空的雲彩。
“我們——”
“我們繞遠路走。”空果斷拒絕。
“诶?可是——”
“要是派蒙被龍吃掉了怎麽辦?我會很擔心的。”
派蒙感動:“你、你原來是這樣想的啊?”
“是啊,畢竟派蒙是應急食品,想必在龍看來很美味。”屑屑空限時上線。
“喂!”派蒙這次抓住空的辮子左晃右晃,實際上沒弄疼空。
“關系很好呢。”鳴笑道。
“嗯。”你點點頭,眉眼也帶着笑。
似乎不管是哪一世,空和派蒙的關系都很好,是默契的夥伴也是互相依靠的摯友。
茶話會的大家也是……
這處地方是你們曾經的聚會地點,從這裏能遙遙看見星落湖。
安多娜會帶來果汁和米色的大毯子,蓋在柔軟程度能和雲朵媲美的草地上,再讓風吹來雲朵為你們遮擋太過熱情的太陽,或者吹走懶惰的積雨雲,不讓一場雨破壞你們野餐的好時光。
卡蘭爾會帶上書、帶上棗椰蜜糖,當然也不忘帶上他的筆和本子,天才科學家就算是在休息時也會冒出靈感,但更多的時候卡蘭爾會享受來之不易的假日,用筆畫下眼中風景。
天羽宮要跨海而來,他出發最早但到的最晚,每當這時,他會很乾脆地自罰三杯——通常喝安多娜特意為他準備的低甜度果汁。狐貍先生可挑嘴了,太甜不要,太苦不要,口味太寡淡不要,口味太豐富也不要。只有你做的佳肴能讓他多吃幾口。
天羽宮通常以“我的某個下屬”開場,以“我家小鳴/神子/狐齋宮”收尾,聊的都是瑣事家務事,絕不會把某些東西搬上臺面講。
而你嘛,可以徑直加入一切話題裏,也可以躺在天羽宮的大尾巴上安靜傾聽——你們三可以一人枕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天羽宮也就嘴上說說,壓根不會生氣,尾巴掃過臉頰的感觸好極了——你不想躺了還能原地起鍋炒菜。
天羽宮很少把正在制作的衣物拿過來當場縫,因為其中有送給你們的,要是拿過來讓你們看到了,可就沒有驚喜可言了。不送衣物,天羽宮就會送書簽或者手帕,他的手藝是旁人斷斷比不上的。
(卡蘭爾曾經戲說:“天羽宮裁縫鋪,千年老字號,值得消費者信賴。”
天羽宮翻白眼抽了他一尾巴:“瑜做的點心那麽好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安多娜會興致勃勃地告訴你們她又養成了什麽新品種的花,然後變魔術一樣讓這附近眨眼間變作花田,她給你們編的花環,你們到現在都保存得好好的,她的力量保護花環,也保護你們。在風暴女神的偉力之下,業障安分得不行。
卡蘭爾素日愛讀書,愛研究他國語言。
(卡蘭爾最初的意向學派似乎是知論派,最後為了讓須彌糧食增産,他選擇了生論派。
原本卡蘭爾兼修了知論派,知論派後來卻删除了他的學籍信息,現在須彌人提起卡蘭爾大賢者,都只會說他是生論派的大賢者了,不知道知論派有沒有後悔過?)
你書房裏一大半璃月古籍都被卡蘭爾讀透了,剩下的那部分不讀是因為他還是學生時就早已讀過,智慧宮的館藏不可小觑。
為了更好更快地掌握璃月語,卡蘭爾還央你讀幾首詩,幾篇散文,說是磨磨耳朵。
直球選手安多娜表示她超級喜歡你的聲音,想聽愛聽喜歡聽!并且乖乖坐直了,期待地看向你。
天羽宮會放下手裏拿着的所有東西,正襟危坐,表示他也會認真聽,必将總結出的經驗活用于下次。
好好的茶話會,變成上課了。
你哭笑不得,趕緊讓他們恢複平常心,不然你可就不好意思念了。
當然也有各做各的事,享受安靜氛圍的時候。
但大多數時候你們會聊天侃地到結束,聊天地大事,也聊芝麻小事。
真是奇怪啊,明明除了安多娜,你們都不健談,怎麽待在一起時,你們就有說不完的話?
見你盯着某處出神,鳴示意空和派蒙先不要打擾。
先生是又想起過去了吧,這樣懷念而悲傷的眼神……共情能力強大的小人偶心也一抽,明明他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卻也難過起來。
在你眼裏,那些回憶是一瞬那麽長,還是永恒一般短呢?
你不知道。
你只是默默整理好情緒,向旅行者說了一句:“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走吧,送你們進城。”
“碧霄你在看什麽呀?那裏什麽也沒有啊?”派蒙歪頭問。
不知道為什麽,她看到你凝望虛空的樣子也會覺得傷心,好像她也曾經失去過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永遠都見不到了。
“我在看…”
該如何定義你們的過去呢?
“好時光。”
啊,唯有這能闡釋。
空比兩個小朋友知道的更多,明白你是在懷念故友,又做不到什麽安慰人的方法,只好笨拙地轉移話題:“碧霄你餓嗎?你想吃蓮花酥嗎?”
“…謝謝。”你看向和你記憶中的友人一模一樣的旅行者,“你和我的友人如出一轍的溫和。”
啊?我不就是你的老友嗎?空滿臉疑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他演太好,把你騙過了。
天吶,以前都只有腹黑勁起來的碧霄捉弄他的時候,沒想到如今攻守之勢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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